“啊啊啊!我居然喝醉了!!”陆清川满脸的崩溃,那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遭受了天大的打击,“我陆清川向来自诩千杯不醉,呜呜呜……这下可好,一世英名算是彻底毁了!”
“呃……师尊,您也别太懊恼了。”苍玄月无奈地轻叹一声,双手抱拳,一脸的歉意,“都怪徒儿酿的这酒,酒劲实在是太过猛烈了。”
“唉,不对呀!”陆清川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下子凑近苍玄月,眼神中满是狐疑,直勾勾地盯着他,“嘶……本座记得你昨日也喝了那酒,怎么你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一点醉意都没有?”
苍玄月思索了片刻,神色平静地说道:“大概是喝习惯了吧。毕竟这酒是徒儿亲手酿造的,平日里自然经常品尝,久而久之也就渐渐适应了这酒劲。”
“羡慕啊,真是羡慕!”陆清川撇了撇嘴,满脸的幽怨,随后往后退了一步,轻咳一声,瞬间又摆出那副一本正经的掌门架势,“咳,罢了,那什么……”
“掌门!玄师弟!好久不见呐!”林羽风老远就热情洋溢地打起了招呼,整个人像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飞奔过来。
“噢?羽风?历练归来啦?”陆清川立刻挺直腰板,瞬间展现出一派掌门的威严风范。
“哈,那可不!区区凶尸,对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林羽风自信满满地用力拍了拍胸脯。
林羽风可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鲁莽之人,他剑眉星目,英气十足,帅气逼人,往那一站,自有一股独特的魅力。
苍玄月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只是眼睛上蒙着一层纱带,旁人难以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
毕竟,苍玄月刚来此处时便表明自己眼睛不便,视物模糊。
“玄月,玄月。”陆清川抬手,轻轻拍了拍苍玄月的肩膀。
苍玄月这才回过神来,问道:“嗯?怎么了?师尊?”
陆清川挑了挑眉,神情略带神秘地说道:“为师都叫了你好几声啦,你在发什么呆呢?哦,对了,明日你、我还有羽风,咱们三人一同去一趟乱葬岗,本座兄长届时也会亲自前往。”
“乱葬岗……?是出了什么变故吗?”苍玄月一脸疑惑地询问。
“听羽风说,乱葬岗附近的森林里出现了一只高阶凶尸。据父亲所言,那极有可能是当年魔帝的手下。如今这凶尸已然苏醒,魔帝恐怕也有复苏的迹象,所以咱们得去乱葬岗查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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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您对那魔帝究竟是怎样的印象呢?”苍玄月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哼!那家伙杀害了我两位叔公,能有什么好印象!”陆清川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厌恶之色,“那魔帝也真是的,不过就是受了点冤枉,爷爷他们还杀了他弟弟,他至于把百万大军杀得片甲不留吗?”
“可是,掌门大人,传闻那魔帝对自己弟弟极为宠爱,弟弟惨遭杀害,魔帝怎会不来复仇呢。”林羽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更何况,老祖他们还封印了那魔帝,万一他挣脱封印,咱们岂不是都有性命之忧?”
“哎哎哎!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陆清川用扇子轻轻敲了一下林羽风的脑袋,故作镇定地说道,“即便真遇到危险,本座定会护你们周全。到时候要是打不过,你们躲在本座身后便是。”
“呵,别到时候你自己先丢了性命。”陆凌苍白了陆清川一眼,冷冷地嘲讽道。
很快,众人便抵达了乱葬岗。
这里一片死寂,荒凉得让人毛骨悚然,昔日那场惨烈战斗留下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辨。
那条由鲜血汇聚而成的河流,即便历经漫长岁月的洗礼,竟然还在这片荒芜之地缓缓流淌,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仿佛在诉说着当年的残酷与悲凉。
“吼!”刹那间,一只凶尸如黑色的闪电一般,朝着众人猛扑过来,正是林羽风之前提及的那只高阶凶尸。
这凶尸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而骇人的青黑色,仿佛被黑暗力量侵蚀;
它的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犹如两团燃烧的鬼火;
尖锐的獠牙从口中突兀地探出,寒光闪烁,仿佛能瞬间撕裂任何敢于阻挡它的事物。
陆清川见状,迅速抽出佩剑,剑身寒光一闪,大声疾呼:“大家务必小心!这凶尸绝非善类!”言罢,他率先朝着凶尸冲了过去,手中长剑舞动,剑花闪烁,凌厉的剑气如蛟龙出海,直逼凶尸而去。
林羽风也不甘示弱,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力护盾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型。
与此同时,他召唤出自己的灵剑,灵剑在空中盘旋一圈,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凶尸。
陆凌苍则神色冷峻,静静地站在一旁,双手背负于身后。
他周身灵力如波涛般涌动,随时准备在关键时刻给予凶尸致命一击。
只见他轻轻一挥手,地面瞬间震颤,数根尖锐的石刺破土而出,如长枪般朝着凶尸迅猛刺去。
然而,这只高阶凶尸的实力远超众人想象。
它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陆清川的剑招,紧接着猛地一爪拍向林羽风的灵力护盾。
“轰”的一声巨响,护盾瞬间破碎,强大的冲击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林羽风被震得倒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紧接着,凶尸一脚重重地踩碎了陆凌苍召唤出的石刺,随后转头,再次朝着陆清川扑去。
陆清川脸色瞬间大变,连忙施展身法躲避,可即便如此,还是被凶尸的利爪划破了衣袖,险些受伤。
一旁的苍玄月,静静地伫立着,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其他人见此情形,都以为他是因为眼睛看不见而心生恐惧,担心拖累大家,所以才没有参与战斗。
林羽风一边擦去嘴角的血迹,一边与凶尸对峙着,心中却隐隐觉得这里的场景似曾相识,仿佛在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可一时半会儿又实在想不起来。
陆清川稳住身形,转头看向苍玄月,大声喊道:“玄月,你要是害怕就先躲远点!这凶尸太过厉害,千万别伤到你!”
苍玄月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着某个特定的时机。
那凶尸似乎察觉到了苍玄月的与众不同,竟暂时放弃攻击其他人,缓缓朝着苍玄月走去。
它每迈出一步,地面都随之震颤,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祥。
陆清川等人见状,心中大惊失色,纷纷想要冲过去保护苍玄月。
可那凶尸速度奇快无比,眨眼间便来到苍玄月身前,巨大的爪子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朝着苍玄月狠狠落下,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阿笙!——”苍玄月那清冷的声音陡然响起,不知为何,竟能从他一贯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些许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退下!——”
那凶尸原本即将落下的爪子,竟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随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他人都震惊得合不拢嘴,怎么也没想到,苍玄月仅仅说了一句话,就令那凶尸落荒而逃。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陆清川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看着苍玄月。
苍玄月不紧不慢地说道:“听古书上记载,魔帝有一个弟弟,被人杀害后,他将弟弟炼化成了凶尸。我猜测刚才那只凶尸可能就是,所以便想着试一试,模仿魔帝的语气,让它离开,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众人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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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头还在这儿。”陆清川指着阵法之中,被铁链紧紧锁住的一个人。那个人脸上戴着一张奇特的面具,看不清面容。“封印帝鸿祯的阵法并未出现任何差错,可那些凶尸却开始躁动不安,实在是奇怪。”
林羽风两眼放光,好奇地盯着阵法中依旧昏迷不醒的帝鸿祯,惊叹道:“哇哦,这就是传说中的魔帝吗?”即便那张脸被面具遮挡,但仅从身形轮廓来看,也能隐约感觉到此人容貌不凡,“感觉他好漂亮啊,比青楼里的女子都美得多。要是他在青楼,那肯定是个抢手货。”
“???”苍玄月听闻,几乎是震惊地看向他,语气中满是诧异,“你……去过青楼……????”
“呃……这不是重点啦。”林羽风尴尬地挠了挠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