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祯?原来你在这儿?”谈赫恹瞧见帝鸿祯的身影,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毕竟帝鸿祯突然失踪了好几天,着实让众人忧心不已。
“嗯。”帝鸿祯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手中的笛子依旧吹奏着,那悠悠的笛声在空气中回荡。
谈赫恹心中涌起一丝奇怪,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话刚落音,几道黑影如鬼魅般突然窜出,猛地扑向谈赫恹,眨眼间便将他牢牢抓住。
谈赫恹瞬间愣住,下意识地奋力挣扎,却惊恐地发现,这些人的力气大得出奇,自己竟难以挣脱分毫。
“鸿祯,这是怎么回事?”谈赫恹皱起眉头,焦急地问道。
然而,帝鸿祯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吹奏笛子的状态中,仿佛谈赫恹的声音根本传不到他的耳朵里。
不知为何,眼前的场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谈赫恹能确定这就是帝鸿祯,他身上的气息分毫未变,可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终于,笛声渐渐停歇,帝鸿祯缓缓转身,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谈赫恹。
谈赫恹这才惊觉,帝鸿祯的眼睛不知何时竟变成了诡异的红色。
谈赫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以为是另一个帝鸿祯又占据了身体,顿时吓得不敢再说话。
毕竟他清楚,如果真的是那个帝鸿祯,自己一旦说错话,下场必定凄惨。
帝鸿祯眼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就这么冷冷地盯着谈赫恹。
随后,他突然歪了歪脑袋,嘴角上扬,发出一声轻笑:“噗嗤……不错的傀儡……”
“???”谈赫恹满心疑惑,却又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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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赫恹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帝云笙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夜珩墨只是默默摇头,他同样不清楚谈赫恹的去向。
就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谈赫恹终于回来了。
他一边走进来,一边嘟囔着:“啧…真是麻烦…”
“发现什么了吗?”瑾言泽身后的猫尾轻轻晃了晃,目光投向谈赫恹,好奇地问道。
“当然,本君还找到魔帝大人了。行了行了,应该不是这皇帝捉走的,咱们撤兵回去吧。”
谈赫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似乎对这件事已经感到厌烦。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眼中都带着疑惑。
不过,他们还是跟陆临渊道了歉,随后乖乖跟着谈赫恹离开了。
阴魂渊——
帝鸿祯独自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全神贯注地摆弄着一支笛子。
那笛子周身散发着奇异的光泽,纹路流转间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此同时,屋外的空地上,谈赫恹正挥舞着长剑练剑。
要知道,谈赫恹往昔(就是帝鸿祯刚来阴魂渊那段时间)身为帝鸿祯的老师,平日里可是出了名的懒散,对于练剑这类事,向来是能躲就躲,能懒则懒。
可今日,他竟一反常态,主动在这练起剑来,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这一幕,着实让另外三人惊讶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谈赫恹会有如此转变。
帝鸿祯与谈赫恹的变化,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奇怪。
尤其是帝鸿祯,他身上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当那双眼睛呈现为红色时,整个人便如烈火般炽热且危险,脾气暴躁得犹如随时会喷发的火山,难以自控,甚至时常会在盛怒之下夺人性命。
然而,在那狂躁的表象之下,却也有着幽默风趣的一面,若是闲暇无聊之时,他还会饶有兴致地陪众人玩闹一番。
而平日里,帝鸿祯眼眸呈灰瞳之色,整个人犹如山间清泉,虽清冷了些,但那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温柔之意,令人心生亲近之感。
可如今,他却将自己独自关在屋子里,与往日的形象大相径庭。
更让人觉得蹊跷的是,那支被帝鸿祯摆弄的笛子,对于众人而言,完全是个陌生的物件,他们从未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见过这样一支透着神秘气息的笛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