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深夜,沈黎昭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才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苏新皓却毫无睡意,他轻轻抚过她颈侧的红痕,眼神阴鸷。
——
周六早上六点半,沈黎昭就醒了。
苏新皓还在睡,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盯着天花板等了五分钟,确认他睡熟了。
才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臂抬起来,一寸一寸地挪开,从床的另一边滑下去。
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
她连拖鞋都不敢穿,拎着前一天晚上准备好的衣服,踮着脚尖溜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略带紧张的脸。
沈黎昭飞快地换上那件米白色的高领长袖,领口拉到下颌,把脖子上的吻痕遮得严严实实。
她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痕迹露出来,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出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男人。
苏新皓侧躺着,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落一片阴影,睡着的样子安静又好看,和昨晚的凶狠霸道简直判若两人。
沈黎昭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别墅门口的路灯还没灭,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银杏叶沙沙响。
她站在门卫室旁边,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昨晚和张泽禹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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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明天早上七点,苏家私人别墅。
沈黎昭:我尽量。
张泽禹:别尽量,你不出来,我就站门口等你到地老天荒,站成雕像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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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昭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刚把手机揣回口袋,一辆摩托车从街角拐了过来,张泽禹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夹克,里面搭了件白色T恤。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翘,车把上挂着两袋豆浆和两个饭团。
他看到她,眼睛一亮,摩托车精准地停在她面前,脚撑一踢,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高领薄衣?
他挑了挑眉:

今天二十多度,你不热?
沈黎昭垂下眼睛,拉了拉领口声音有点小:
我……怕晒。

张泽禹盯着她看了两秒钟,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的领口,又移回她脸上。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笑容都没有收,但沈黎昭注意到他握车把的手指收紧。

行,怕晒好,白得发光,我站你旁边像保镖。
他把豆浆递过来:

上车,先吃早餐,到了游乐园豆浆都凉了。
沈黎昭坐上后座,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张泽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说:

抱这么紧,你是不信任我的车技还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张泽禹的手抖了一下,摩托车差点撞上路边的花坛。
他稳住车把,声音有点不自然:

昭昭,大早上的能不能别撩我?我这人自制力不太行。
摩托车拐进一条巷子,晨风从耳边掠过,带着早点摊的烟火气和桂花的甜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