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心的力道骤然收紧,掐得沈黎昭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张泽禹的声音带着淬了冰的戾气,一字一句砸在她耳边,像钝刀子割着肉:
张泽禹你都跟他们谁做过?
沈黎昭浑身抖得更厉害了,脸颊埋在枕头上,泪水把布料浸得透湿,哽咽着摇头:
沈黎昭没、没有……泽禹哥哥,我没有……
他冷笑一声,大手攥住她的肩头,迫使她微微抬头,目光死死盯着她泛红的眼尾:
张泽禹那你告诉我,是不是谁都能像我这样上你?
张泽禹或者我换个问法,你希望你身上的人现在是谁?
张泽禹张极?左航?还是朱志鑫?
他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语气里的猜忌与羞辱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沈黎昭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只剩断断续续的哭腔:
沈黎昭不是的……我没有跟任何人……你相信我……
张泽禹相信你?
张泽禹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张泽禹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张泽禹招惹了一个又一个,现在被人堵在屋里亲,还敢说自己干净?
张泽禹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跟张极做了?
张泽禹虽清瘦却有力,身上的薄肌恰到好处的展露出少年人的性张力。

沈黎昭被吓得浑身发软,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无助地摇头,一遍遍重复:
沈黎昭真的没有……泽禹哥哥,求你了,太疼了……
可她的哀求只让张泽禹的怒意更盛,他认定她是在狡辩,认定她早已不是初见时那个干净的小姑娘。
她的哀求落在张泽禹耳里,却只被当成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眼底的戾气未减,掌心按着她纤细的腰肢,语气冷硬又带着偏执的占有欲:
张泽禹疼?你招惹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疼?
沈黎昭死死咬着下唇,破皮的地方再次渗出血丝,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她想起爸爸妈妈离世时的模样,想起张叔叔收留她时的那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她不能失去这个家,不能被赶出去,那样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所以哪怕心里再害怕,再委屈,她也只能忍着。
攥紧被褥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后背的肌肉紧绷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张泽禹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的怒意却没消减多少,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抬手,指尖落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她是不是对谁都这么顺从?
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张泽禹昭昭,既然进了张家的门,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张泽禹也怪你太漂亮,才会惹来那么多是非,要是拒绝不了他们,你就只能接受我的惩罚了。
感受到异物,少女下意识地瑟缩,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唯有乖乖听话,才能留在这个唯一的“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