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一张纸巾递到了路明非的面前,他也顾不上去看是谁递过来的,赶忙接过擦拭起来,也没空再去想,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爸最后说的话,只觉得这么狼狈,到哪去找那个影都看不到的女朋友。
“婶婶有点偏心啊,我可是杀死了龙王,还及不上你呢。”
路鸣泽故意在旁边夸张的说道。
这个婶婶在他的记忆中,早已模糊,他也不是真的那么在意,她对他的评价。
“你算哪根葱,还和路明非比上了。”
同样在旁边看到信封内容的诺诺,也配合着路鸣泽,嘲讽着他道。
“就是就是,你能和我比嘛,我可是他们的儿子...亲的。”
路明非先是有些得意,但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又有些低沉。
再亲的儿子,他们也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过,连看看他都没有,有什么事能比自己的孩子还要重要嘛。
“虽然不能说,但是明非,你要相信你的父母,确实有着不得已的理由,才没有陪伴在你的身边,你要相信,他们是爱你的。”
昂热看着路明非说道。
“我知道...”
路明非低头说道。
“别整这死出啊,婶婶不是说了嘛,在咱们毕业的时候,他们会过来参加毕业典礼,你还是先想想以你的成绩,到时候能不能毕业吧。”
路鸣泽啪的一巴掌,拍在了路明非的背上,嘲笑着道。
一如原著,甚至比起原著,路明非现在的成绩,更是差的要命。
天天不是训练就是和他们对练,回去倒头就睡,仅有的上课时间,都快成了他补觉的专属时间了,成绩自然好不到哪去。
当然,路鸣泽不会承认,这跟自己天天在路明非耳边,念叨着什么一力降十会,力量强了,一巴掌就能给龙王打趴下,学再多能顶什么用有关。
这次,要不是他们任务完成了,校长额外给他们加分,怕是寄给路明非父母的成绩单,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你说谁毕不了业,看不起人是不是,我告诉你...”
听到路鸣泽这晦气的话,路明非气的直跳脚。
或许是真的被刺到了痛处,又或许是担心自己,到时候真的无法顺利毕业,在久未蒙面的父母面前丢脸。
连最后他们和校长告别后,出了校长室,路明非还在那念叨个不停,像是非要证明什么似地。
而校长室内的昂热,看着被几人关上的门,隐隐的还能听到路明非的念叨声,坐在书桌前的他,笑了起来。
随后,从旁边的文件夹里取出一叠白纸,翻到了最后一页。
相比前面几张被他随手翻过,像是小学生涂鸦,这张画看上去要精致的多,栩栩如生,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然而这就是同一个人所画,这是路明非参加3E考试的试卷。
最后一张上,画着一高一矮两个男孩坐在窗台上,高的那个是路明非,然而昂热的目光,却聚集在了旁边,那个矮一些的男孩身上。
他定睛看了一会,随后悠悠的说道,“很久不见,这也是...你的计划嘛。”
他的目光又移向了刚刚取出的那叠白纸中,被他放在一旁的另一份上。
那是路鸣泽的试卷,第一张就是一副画着两个满身伤痕的一龙一人。
“我求求你了,你能别念叨了嘛,之前的话,当我没说好不好,您就大发慈悲的饶了我好吧,
念叨的我头都疼,好歹我也是个还未出院的人,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路鸣泽后悔了,他一时的心软,想着转移下路明非的注意力,结果却忘了路明非这家伙,絮叨起来没完的毛病,压根一点不带停的。
他越说这家伙还越来劲了。
“呵呵,路鸣泽,也有你怕的啊。”
一旁的诺诺笑着说道。
她这话提醒了路鸣泽,看向诺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为了制止旁边这个像是苍蝇一样,嗡嗡的念叨个不停的家伙,他赶紧指着在一旁笑着看戏的诺诺说道,
“哎哎哎,你看你看,学霸不是在旁边嘛,你让师姐给你补补课,比你念叨我十句都强。”
被路鸣泽强行掰过身子,面向诺诺的路明非,瞄了一眼后,嘟囔道,
“又不是补习了,成绩就能好了,再说,这两天因为你昏迷了,我都没去找师兄对练...”
说他胖,他还喘上了,搁这装起来了。
这家伙现在要是真有心情去对练,他路鸣泽就是狗。
不过,这次用不着路鸣泽继续劝说下去了。
“怎么,看不起我的教学能力,走,择日不如撞日,趁我今天有空,就让师姐我来好好的给你补习补习,
小弟成绩不好,我这个老大的面子,也很不好看的,你知不知道,
对练什么的,少一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于路鸣泽的祸水东引,诺诺非但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说起来了,说完之后,也不管路明非同不同意,就揪起他的衣领,往自习室的方向走去。
全然没提,其实本来她待会是准备去训练的。
她这样骄傲的女孩,又怎么会容许自己,变成别人的拖累。
以前对训练无所谓,只是觉得自己一个擅长侧写的人,能用到力量的场合,少之又少。
但是,那样少之又少的场合,偏偏在不久前让她遇到了。
只是一次,就让她认识到了,没有力量的感觉,是多么的无助,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不幸的结局发生,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阻止不了。
虽然,最后那样的结局,没有真的出现,她却,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时刻了。
那种事,发生过一次,就好了。
回来之后的这几天,连凯撒都惊讶,她那刻苦训练的态度,却也以为她只是暂时受了刺激,顶多持续一段时间,就会自己停下。
身为她的男朋友,凯撒可是深知诺诺的性子,训练什么的,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太无聊了。
当然,对于她的努力,哪怕认为是一时的,凯撒也极力的赞扬了这种行为。
虽然,在他看来,如果诺诺遇到危险,他会第一时间赶到,但哪怕是再自信,他也知道不是什么时候,他都能及时赶到的。
就像是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