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主姜小海,但be,结局依旧不会改】
哈岚市的傍晚,夕阳如血。
破旧车库的铁皮顶棚上锈迹斑斑,缝隙里透进几缕昏黄的光线,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和铁锈的腥气,混着尘土,呛得人想咳嗽。
黎栀的睫毛颤了颤。
后脑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一下一下,闷闷的。
她皱起眉,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疼。
真疼。
她挣扎着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阵,慢慢聚焦。
入目是一片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积着灰尘,散落着几个空油桶和一些看不出用途的破烂零件。
自己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
“呦,大小姐,醒了?”
一个粗噶的男声从左前方传来,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
黎栀忍着后脑的疼痛,抬起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已经开始发福,肚子挺着,头顶稀疏,牙齿发黄,一看就是个老烟枪。
他身边还站着个矮小瘦弱的男人,眼睛狭长,眼珠子滴溜溜转,看人时带着一股让人恶心的淫邪。
此刻那双眼正上下打量着黎栀,像在估量什么货物。
“这富贵人家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啊。”矮小男人声音尖利,像指甲划过玻璃,“瞅瞅这长得,溜光水滑的,一掐就是一道印子。”
他说着,真的走上前,伸手在黎栀脸上掐了一把。
黎栀下意识偏头,但还是没躲开。
粗糙的手指捏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汗味和烟味,恶心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但她忍着,垂下眼帘,敛去眼中的愤怒和厌恶。
她发不出声音——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
“谁先来?”微秃男人搓着一双短粗的手,歪头往旁边吐了口黏痰,“老规矩,石头剪刀布?”
“要不一起?”矮小男人嘿嘿地笑,“反正就一个,咱哥俩谁跟谁啊。我也等不了了。”
“也不知道这细皮嫩肉的,能不能禁得住……”微秃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巨响打断了。
“砰——!”
车库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昏黄的夕阳瞬间涌进来,刺得黎栀眯起眼睛。
门口出现一个逆光的身影。
来人背对着夕阳,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挺拔的轮廓——个子不算特别高,但身型极好,肩宽腰窄,站姿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刀。
“谁踏马……”矮小男人下意识骂出声,但刚出口两个字,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海、海哥?”
他的语气瞬间从嚣张变成了恭敬,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微秃男人也愣住了,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海哥?您、您怎么来了?”
黎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个声音……
是姜小海?
“要不是刚刚瘦猴和二金叔汇报的时候我在,”姜小海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还不知道你们绑了我的人呢。”
矮小男人和微秃男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海、海哥,”微秃男人结结巴巴地说,“您、您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从来没见您……”
“是啊是啊!”矮小男人连忙接话,赔着笑脸,“我们绑的是公安局长的外甥女,刚从粤东过来的,咋能是您的女人呢?”
姜小海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管你们屁事。”
话音刚落,他动了。
黎栀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下一秒,姜小海已经出现在矮小男人面前,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那一脚力道极重,矮小男人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蜷成一团,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秃顶男人想跑,姜小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血和牙齿一起飞出来。
拳拳到肉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响,惨叫声、求饶声、骨头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
黎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男人——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强势、野性、冷酷,每一拳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姜小海。
以往在她面前,他总是温和的,话不多,但眼神柔和,像没有脾气一样。
可此刻的他,完全变了一个人——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狠厉的光,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几分钟后,那两个人都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呻吟着动弹不得。
姜小海这才停下,甩了甩手上的血。
黎栀的心脏跳得厉害。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又很真实。
姜小海的荷尔蒙,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蜷成一团、呻吟不止的男人,确认他们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后转身,朝黎栀走来。
几步的距离,他走到她面前,蹲下。
那双刚才还冷得像冰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担忧。
他看着黎栀,眉头紧蹙,视线从她的脸扫到她被绑着的双手,再到她被胶带封住的嘴。
“有没有事?”姜小海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和刚才判若两人。
黎栀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她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唔唔”两声,意思是“我没事”。
姜小海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她脸颊上的胶带边缘。
他的手很稳,动作也轻,生怕弄疼了她。
“忍一忍,会疼。”他的声音更轻了,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黎栀用鼻音“嗯”了一声。
姜小海开始一点一点地撕开胶带。
他撕得很慢,很仔细,每撕开一点,就用拇指轻轻按一下她泛红的皮肤,像是在安抚。
刚才那个狠厉揍人的手,此刻温柔得不可思议。
胶带完全撕开的那一刻,黎栀的嘴唇周围都红了一圈,是被胶带粘得太久的缘故。
姜小海用大拇指轻轻摩擦着那些泛红的肌肤,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黎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姜小海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开始解她手腕上的麻绳:“这两个人,是我义父出租车公司的司机。”
他的手很灵活,一边解绳子一边说:“有人看到他们绑了你,回去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在场。”
“他们为什么绑我?”黎栀想了想,“因为我舅舅?”
“嗯。”姜小海应了一声,“这两个人之前因为偷盗被抓进去过,应该是恨上你舅舅了。”
“哦。”黎栀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麻绳解开了,姜小海把它扔到一边。
黎栀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红的手腕,道了声谢:“谢谢。”
“别担心,我会处理。”姜小海说。
黎栀点点头,想站起来。
可刚一使劲,左脚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不知道什么时候扭到了。
她一个不稳,整个人往前栽去。
时刻注意她的姜小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黎栀的手正巧撑在他胸膛上。
掌心下,是他结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还有——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
很快,很用力,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在安静的破旧车库里,那心跳声格外清晰。
黎栀愣住了。
她抬起头,正对上姜小海低垂的目光。
他也在看她。
那眼神——
黎栀的脊背一阵发麻。
隐忍。
侵占。
兴奋。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
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漆黑的瞳孔里,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又像深不见底的古井。
她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身体本能的紧绷,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危险。
因为潜意识里,她知道——
姜小海不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