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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前男友九

综影视:嘘,她来了

门关上了。

裴谦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畅想未来的笑容。

这一波,代言费加上拍摄成本,怎么也得亏个几百万吧?

到时候就能拿到奖励了,就能装修房子了,就能——

他想着想着,嘴角咧得越来越大。

然后一回头,对上了春唯一的眼睛。

她坐在他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裴谦身子一僵。

完蛋。

唯一不会以为他是在瞎搞吧?不会觉得他靠不住吧?

“很有想法的宣传方式。”春唯一说。

裴谦松了口气。

春唯一没再追问,转移了话题:“你的电脑里有你们公司开发的那些游戏吗?”

裴谦连忙点头:“有有有!你想玩哪个?”

他走过来,弯腰,把春唯一圈在怀里,伸手去握鼠标。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

春唯一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她没躲。

“你教我玩。”她说,语气里带着点骄纵的意味。

她已经两年多没碰过游戏了。

然后他直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春唯一愣了愣,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干嘛。

没一会儿,裴谦推着一张椅子回来了。

那是一张电竞椅,看着就舒服。

“这是包旭的椅子。”裴谦把椅子推进来,放在自己办公桌旁边,“他出去旅游了,你坐这个,舒服。”

春唯一看着他忙前忙后,把椅子调好高度,又跑去拿了个靠垫过来,垫在她腰后。

“好了,你想玩哪个?”

春唯一看着电脑屏幕,上面是几个游戏图标。

“你推荐。”

“这个吧。”裴谦点开一个叫《孤岛枪王》的游戏,“这个是射击类的,上手比较简单,也不无聊。”

春唯一看着游戏加载的画面,随口问:“这个赚钱吗?”

裴谦的表情僵了一秒。

赚钱吗?

太赚钱了。

这个游戏当初上线之前,他特意暗地里找人植入了bug——在对战的时候容易卡死。

他以为这样肯定没人玩了,结果黄思博把bug改成了小游戏。

卡死的时候,会出现五子棋、连连看之类的小游戏。

然后游戏就爆了。

没几天,游戏就转亏为盈,火得一塌糊涂。

黄思博也因此被他“发配”去自主创业——就是那个叫“终点”的网文网站。

“还好。”裴谦含糊地说,“一般般。”

春唯一看了他一眼,没戳破。

游戏加载完成。

裴谦开始给她讲解:“这个是移动,这个是开火,这个是换弹夹,这个是蹲下,这个是跳跃……”

他讲得很认真,一点一点地解释。

春唯一听着,偶尔问一句,偶尔点点头。

不知不觉,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的手臂挨着她的,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

春唯一有点走神。

她想起以前,他也是这样教她打游戏的。

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她说什么都不会,他就耐心地教,一遍一遍,从来不嫌烦。

那时候她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好。

“唯一?”

裴谦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嗯?”

“你在听吗?”

“在听。”春唯一眨眨眼,“你继续。”

裴谦看了看她,没戳穿她的走神,继续往下讲。

讲了半天,终于讲完了。

“你试试?”他说。

春唯一接过鼠标,开始操作。

她玩得认真,他看得认真。

玩了一上午,春唯一把鼠标放下,伸了个懒腰。

裴谦立刻凑上来:“累不累?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春唯一看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饿了。”她说。

“那我们出去吃饭!”裴谦站起来,“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带你去。”

“什么餐厅?”

“就……就一家普通的餐厅。”裴谦含糊地说。

春唯一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行,听你安排。”

……

裴谦说的餐厅,是深山老林里的无名私房菜。

他当然想请唯一去什么法式餐厅、旋转餐厅那种浪漫的地方——但他囊中羞涩啊。

请不起大餐,只能带她来自己还没开业的店。

不过……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春唯一。

她正四处打量着这座藏在山林里的院子,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好看极了。

嗯,也挺好。

环境清幽,只有他们两个人,比那种闹哄哄的餐厅强多了。

“这就是你说的‘普通餐厅’?”春唯一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建筑,似笑非笑地看他。

裴谦尴尬的笑笑:“还没开业,所以……普通。”

春唯一笑了,没拆穿他。

简单吃了午餐——厨子的手艺确实不错,春唯一难得添了半碗饭。

吃完饭,裴谦带她去后院。

后院有一架长椅秋千,藏在花丛里,像是专门为两个人准备的。

“坐。”裴谦示意她坐下。

春唯一坐上去,裴谦绕到她身后,轻轻推着。

秋千晃晃悠悠地荡起来。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待着。

山林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几声鸟叫。

春唯一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感受着午后的阳光和微风。

摇摇晃晃间,困意渐渐涌上来。

她索性横着躺在长椅上,头枕着扶手,整个人缩成一团。

迷迷糊糊的,她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

裴谦的推秋千的动作越来越轻,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他绕到前面,蹲下来,看着她。

睡着了的唯一很安静,睫毛长长地垂着,呼吸很轻很轻。

他伸出手,虚虚地贴着她的脸颊,不敢真的碰到,怕惊醒她。

手指顺着她的眉眼描摹,一点一点,像在画一幅最珍贵的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他慢慢凑过去。

近了。

更近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

然后他停住了,直起身,退后一步。

他想等。

等她愿意的时候,等她主动想亲他的时候。

不是现在。

他搬来一个小凳子,在秋千旁边坐下。

有蚊子嗡嗡地飞过来,绕着春唯一打转。

他立刻挥手赶走,然后警惕地盯着四周,随时准备消灭任何敢靠近她的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