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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入心,爱成蛊五

综影视:嘘,她来了

霭枝回到圣族时,枂茵正在药圃中调配新的蛊毒。

侍女匆匆的脚步惊飞了几只毒虫,枂茵抬头,看见霭枝面色凝重地站在药圃外。

"少主。"霭枝低声汇报,"属下趁着宫门高层聚在议事厅与我们交谈时,派人潜入了羽宫。"

枂茵手中的玉杵一顿"发现了什么?"枂茵的声音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霭枝上前一步,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羽宫的小公子...体内有与您和圣女相同的力量波动。"

枂茵瞳孔骤然收缩。她原本只是因为宫远徵才对宫门之事多留了心,却不想竟撞破如此惊天秘密。

她与圣女体内的特殊力量,是得无量流火承认后才能使用的神力。

千百年来,圣族从未有过男性能够承载这种力量。

"返祖现象?"枂茵喃喃自语,随即又摇头否定,"怎么可能...千年来都没有过……"

她顾不得收拾散落的药材,提起裙摆就往圣女殿疾奔。

发间的银铃随着急促的步伐叮当作响,惊起了栖息在路旁树上的几只夜鸦。

圣女正在翻阅古籍,见枂茵未经通报就闯入,眉头微蹙:"何事如此慌张?"

枂茵行了一礼,将霭枝的发现一一道来。

随着她的讲述,圣女的手指渐渐收紧,古籍的羊皮纸页被捏出了褶皱。

"你现在能同时操控多少蛊虫?"圣女突然问道。

"不到百只。"枂茵如实回答。

得益于与灵蝶的心意相通,她能通过蛊虫获取远方的信息。

圣女沉思片刻:"操控半数前往羽宫探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枂茵领命退出,心中思绪万千。

从执刃调走侍卫的举动来看,他显然知道儿子身上的秘密。

而那些扶持他上位的长老们,恐怕也心知肚明。

难怪当年执刃之位突然从商宫转给了羽宫——正是宫子羽出生之时。

"必须把他带回圣族..."枂茵轻声自语。

无论宫子羽身上的力量从何而来,对圣族而言都至关重要。

与此同时,徵宫内,宫远徵正对着父亲带回来的礼物发懵。

当他打开其中一个锦盒,看到那串熟悉的银铃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是姐姐!"他惊喜地叫道,小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铃铛,贴在脸颊上蹭了蹭。

宫匀徵被儿子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什么姐姐?"

"就是枂茵姐姐啊!"宫远徵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发间的铃铛欢快地作响,"这些一定是姐姐送我的生辰礼!"

宫匀徵这才恍然——原来圣族少主当真与自家儿子暗通款曲多年!

一种莫名的酸涩感涌上心头,仿佛自己精心培育的花儿,还没等绽放就被外人摘了去。

压下这种古怪的情绪,宫匀徵耐心询问儿子与圣族少主的相识经过。

宫远徵见父亲没有责怪的意思,便一五一十地道来,从五岁时初见灵蝶,到后来通过墨字交流,再到每年生辰互赠礼物。

说到枂茵时,小远徵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宫匀徵越听越不是滋味,那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愈发强烈。

"爹爹,姐姐是不是很厉害?"宫远徵仰着小脸,满是期待地问道,"她能让蝴蝶写字,还能送来各种珍稀毒草!"

宫匀徵看着儿子崇拜的眼神,胸口一阵发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缠满绷带的双手——这场袭击让他经脉尽断,再也无法配药行医。

而商宫主双腿残疾,角宫主武功尽失,宫门实力大损。

若不是圣族及时出手,他们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救命之恩..."宫匀徵喃喃自语,突然想到,"让儿子以身相许似乎也不为过?"

这个念头刚起,他就猛地打了个寒颤。

儿子才七岁,自己怎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爹爹?"宫远徵疑惑地看着父亲变幻莫测的脸色。

宫匀徵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远徵,既然圣族少主赠你礼物,我们也该准备回礼才是。"

小远徵立刻来了精神:"我要给姐姐做最厉害的毒药!用断肠草和七星海棠!"

看着儿子兴冲冲跑向药房的背影,宫匀徵无奈摇头。

罢了,孩子们的事,就由他们去吧。

夜幕降临,枂茵盘坐在少主殿的露台上,指尖微动,五十只形态各异的蛊虫悄然飞出,向着山下宫门的方向而去。

这些蛊虫有的细小如尘,有的透明如水,都是极难被察觉的品种。

通过蛊虫的视野,枂茵看到了熟睡中的宫子羽。

那孩子约莫十岁左右的年纪,面容恬静,看起来与寻常孩童无异。

但当枂茵的蛊虫在宫子羽床边落下时,那股熟悉的能量波动让她心神俱震。

无量流火的气息本该炽烈如火,此刻却如附骨之疽般啃噬着这个孩童的生机。

透过蛊虫的感知,她终于明白为何在这还未完全入冬的时节,羽宫寝殿内还燃着数个炭盆,而床榻上的孩子却仍裹着厚厚的锦被瑟瑟发抖。

"原来如此..."枂茵在山巅少主殿内喃喃自语。她与师父能承受无量流火的力量,全因她们天生的极阴之体能与至阳之力达成微妙平衡。

而男子阳气本就旺盛,如何能承受这等至阳之力?

无法平衡的力量便如野火般反噬宿主,不断蚕食着宫子羽的生命本源。

她迅速撤回所有探查的蛊虫,只留下本命灵蝶飞向徵宫。

今夜所得情报太过惊人,需尽快禀报圣女。但在此之前,她仍挂念着那个总是对她笑脸相迎的小公子。

灵蝶穿过夜色,轻车熟路地从窗缝钻入宫远徵的卧房。

出乎意料的是,房内除了那个熟悉的小身影外,还坐着一位而立之年的男子——徵宫宫主宫匀徵。

他双手缠满浸着药香的纱布,面容憔悴却仍保持着宫门之主的威仪。

"姐姐!"宫远徵一见灵蝶便雀跃起来,赤着脚从床榻上跳下,发间银铃清脆作响。

他这几日又长高了些,原本圆润的小脸开始有了俊秀的轮廓。

宫匀徵轻咳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空中那只幽蓝灵蝶:"可是圣族少主当面?"

枂茵操控灵蝶落在书案上,沾了墨汁在宣纸上写道:[正是,见过徵宫宫主]

字迹较之三年前已工整许多,隐隐透出几分风骨。

"多谢少主这些年对远徵的陪伴。"宫匀徵微微颔首,因双手不便而无法行礼。

他声音沙哑,眼中却含着真诚的感激,"若非少主相救,我们宫门恐怕..."

[宫主言重,看在小远徵的份儿上,我不会坐视不理] 灵蝶快速写道,字迹略显凌乱,似是执笔人有些羞赧。

宫匀徵闻言一怔,心头顿时警铃大作。这语气哪像是孩童间的玩闹?

分明是...他偷偷瞥了眼自家儿子——小远徵正眼巴巴地望着灵蝶,眸中盛满星光,嘴角翘起的弧度甜得能酿蜜。

完了,实锤了。宫匀徵在心中哀叹。圣族少主这是真看上他家小子了!

他脑中飞快闪过族中典籍的记载:圣族女子因肩负守护重任,大多性情淡漠。

千年来唯有那位与宫门先祖结亲的圣女,破天荒地与夫君恩爱白头。

而今历史竟要重演?

"姐姐你看!"宫远徵完全没注意到父亲的复杂心绪,献宝似的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新配的'凝香露',只要一滴就能让蝴蝶的鳞粉更漂亮!"

灵蝶绕着瓷瓶飞了一圈,然后沾墨写道:[远徵真厉害]

得到夸奖的小公子顿时笑开了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新发明。

他说要改良"三日腐心散",要培育能认主的毒蛇,还要...宫匀徵看着儿子眉飞色舞的样子,心中既欣慰又酸涩。

这孩子何时对旁人这般热络过?

"爹爹,我以后要给姐姐养最好看的蛊虫!"宫远徵突然转头对父亲宣布,小脸上写满认真。

宫匀徵喉头一哽。完了,儿子这是被人拐得心甘情愿啊!他勉强扯出个笑容:"好,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