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综影视:嘘,她来了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重启之极海听雷  宫远徵     

十年后篇八

综影视:嘘,她来了

午后,某城镇。

二楼一间位置极佳、能俯瞰半条街景的雅间内,窗户半开半阖,既能引入些许新鲜空气,又巧妙地挡住了外面可能投来的窥探目光。

夜泠单手支颐,慵懒地倚在临窗的软榻上。她今日换了一身与冥府风格截然不同的装束,一袭烟霞色的罗裙,外罩月白轻纱,墨发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简单的玉簪,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威仪,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柔美。

只是那周身自然流泻出的、与这风月场合格格不入的沉静气度,依旧令人不敢轻易冒犯。

花楼的老鸨是个风韵犹存、眉眼精明的中年妇人,此刻正赔着十二分小心,站在离夜泠三步远的地方,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姑娘,可要些精致的点心、果子,或是温一壶好酒?”老鸨试探着问道,声音放得极柔。

虽然心里纳闷这位气质非凡、出手阔绰的美人为何大下午的就独自跑来花楼,还点名要了这间视野最好的雅间,但沉甸甸的金子在手,她只管将这位财神奶奶伺候舒坦了便是。

拢香阁虽是皮肉生意,但酒水吃食也从不马虎,甚至比许多酒楼更为讲究。

夜泠闻言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声音清淡:“随意上些清淡的便可。我不过是来此处等个人,无需大费周章。”

“是,是,姑娘稍候,马上就来。”老鸨连声应下,见夜泠没有其他吩咐,便识趣地躬身道,“那奴家就先退下了,给您把门关好,绝不让外头的嘈杂扰了您的清净。”她一边说着,一边倒退着出了房间,动作轻巧地合上了房门。

直到门扉完全关闭,老鸨才直起身子,长长舒了口气。

她从怀里掏出夜泠进门时随手给的那块沉甸甸的金子,凑到嘴边,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是真的!成色极好!

她脸上顿时绽开真心实意的笑容,用袖子爱惜地擦了擦金锭,低声嘟囔:

“啧啧,这有钱人家的喜好就是怪。一个天仙似的姑娘家,大下午的跑来花楼等人?这是唱的哪一出?守株待兔,等着捉奸?”

她摇了摇头,心中不免为这绝色美人惋惜,“若真是如此,那她夫君可真是不识好歹,连这般颜色都栓不住心,怕不是个眼瞎的?”

腹诽归腹诽,老鸨脚下却不停,匆匆下楼去吩咐准备茶点。

管她什么缘由,真金白银落袋为安才是正经。

夜泠出现在此地,自然并非为了什么“捉奸”。这是昨日苏喆的建议。

午时之前,苏烬灰便派人传来了消息:大家长慕明策已经动身前往北境寥落城执行任务。

同时,苏烬灰也催促苏昌河尽快出发,前往寥落城附近伺机而动,争夺眠龙剑,切莫落在慕、谢两家之后。

苏昌河决定带夜泠同行。

只是如此一来,夜泠的存在就必须有个合理且不引人注目的“出场方式”。

毕竟,一个来历不明、容貌气度皆非凡的女子突然出现在暗河杀手身边,太过惹眼。

于是,老江湖苏喆就出了这么个主意:“这世上,什么地方突然出现一个漂亮姑娘最不奇怪?又是什么地方,各色人等混杂,最适合打探消息、隐匿行踪?”他顿了顿,吐出答案,“自然是花楼。”

只需让夜泠先一步抵达寥落城附近,找个合适的花楼暂住,伪装成流落风尘或暂居于此的孤身女子。

随后苏昌河再“恰巧”路过,将人“赎出”或“带走”,顺理成章,不易惹人怀疑。

于是夜泠便在苏昌河不舍的目光中,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轻烟,悄然离开了暗河总部。

不过须臾,她的身影已出现在这座城镇中,选定了这间“拢香阁”。

此刻,她只需静静等待,等待她的“小混蛋”前来,将她“名正言顺”地带在身边。

夜色渐浓,拢香阁彻底热闹起来。一楼大厅里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夹杂着男女调情的嬉笑、劝酒的吆喝,以及种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混杂成一片属于夜晚的、浮华又颓靡的声浪。

即便隔着门窗,那喧嚣声依旧隐隐传来。夜泠微微蹙起了秀眉。

同样是调情的话语,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感觉竟如此天差地别。

小昌河偶尔凑在她耳边说些混账话时,她只觉得心跳加速,耳根发热,何曾有过半分反感?

可楼下这些言语,却只让她觉得粗鄙不堪,难以入耳。

她轻轻摇头,将那些嘈杂摒除耳外。

幸好,这令人不适的等待并未持续太久。

约莫戌时三刻,两道与周围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一前一后踏入了拢香阁的大门。走在前面的青年,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手上把玩着那对特制的寸指剑。

他眉宇间的阴鸷在花楼暖昧的灯光下似乎淡去了些,但那份属于年轻枭雄的锐气与隐隐的煞气,却让迎上前的老鸨心头一跳。

来人正是苏昌河。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叼着烟袋、一脸“我就是来看热闹”表情的苏喆。

两人一进门,那周身不自觉散发出的、属于顶尖杀手的凛冽气息,立刻让附近几个醉醺醺的客人和依偎着的姑娘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都低了几分。

眼尖的老鸨立刻甩开身边的客人,扭着腰肢快步迎了上来:“二位爷,快里边请!可有相熟的姑娘?”老鸨堆起满脸笑容,声音却比平时更谨慎了几分。

苏昌河目光扫过嘈杂的大厅,直接问道:“今日午后,可是来了一位独自一人的姑娘?容貌……很出众。”他简单描述,确信老鸨能明白。

老鸨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更加小心地回道:“您说的……莫不是那位长得跟天仙下凡似的,出手又极其大方阔绰的姑娘?”她回忆着夜泠的容貌和气度,觉得用“仙子”形容毫不为过。

“就是她。”苏昌河点头,这两个特征结合在一起,除了夜泠,他想不出第二人。

“在,在的!那位姑娘一直在楼上雅间等着呢。”老鸨心中暗道果然,连忙侧身引路,“二位爷,这边请,奴家带您上去。”

“诶,”苏喆却出声拦住了她,他拿下嘴里的烟袋,朝着苏昌河挤了挤眼睛,对老鸨说道,“你只管带他去见那位姑娘就好。至于我嘛,”

他指了指大厅另一侧相对安静些的角落,“单给我开个小间,不用姑娘作陪,上几碟拿手小菜,温一壶好酒就行。”

他可不敢真叫姑娘,若是让自家那宝贝闺女知道了,耳朵怕是要被念叨得起茧子。

说着,苏喆便伸手往怀里摸去,打算掏些散碎银两。

“哎呦,这位爷,您这就见外了!”老鸨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楼上那位姑娘付的银钱,包下我们这拢香阁三天都绰绰有余了!您二位既然是来找她的,那就是贵客,哪能再让您破费?”

她是个极会看眼色的人,眼前这两位,尤其是那黑衣青年,眼神骇人的很,一看就是江湖上不好惹的主。

赚钱要紧,但保住小命、不惹麻烦更重要。她立刻招手叫来一个伶俐的管事,低声吩咐道:“带这位爷去楼上东边那间清净的‘松涛阁’,好酒好菜伺候着,记在下午那位姑娘账上。”

苏喆闻言,挑了挑眉,看向苏昌河,用烟袋杆轻轻点了点他,调侃道:“行啊,臭小子,没想到你家那口子,是个深藏不露的‘富婆’啊!”

苏昌河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骄傲,坦然应道:“自然。”

他想起十年前夜泠塞给他的那些储物袋,里面绫罗绸缎、奇珍异宝、金银玉器堆积如山,还有各种仙家典籍、灵丹妙药。

正是凭借这些远超世俗的资源和后来学到的谋略手段,他才能在暗河这潭浑水中迅速站稳脚跟,并暗中培植起属于自己的势力。

两人分头行动。

苏喆跟着管事去了另一侧的雅间,而苏昌河则在老鸨的引领下,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来到一间颇为雅致的房门外,老鸨停下脚步,识趣地没有进去:“爷,就是这间了。您……自己进去?”

“嗯,你去忙吧。”苏昌河颔首。

老鸨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直到走下楼梯,才暗暗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这两位爷身上的煞气,实在让她心惊肉跳,还是离远些好。

苏昌河推开房门。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纱灯,光线柔和。

夜泠正斜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似乎闭目养神,呼吸均匀。

侧颜在朦胧光线下,仿佛一幅静谧的仕女图。

苏昌河放轻脚步走近,目光落在她如花瓣般柔软嫣红的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没有惊醒她,而是直接将一个轻柔中带着急切与思念的吻,印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的贴合,感受着那份熟悉的微凉与柔软。

随即,他像是无法满足于此,舌尖试探地抵开她并未紧闭的齿关,灵巧地钻了进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勾缠着她的,邀请共舞。

淡淡的冷香与他的气息交融,瞬间点燃了室内的温度。

夜泠在他吻上来的瞬间,睫毛便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她并未真的睡着,自然早已知晓他的到来。此刻不过是……情侣间的一点小小情趣罢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吻从最初的温柔试探,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仿佛要将这半日分离的时光都弥补回来。

唇上的触感渐渐游移,沿着唇角,滑向她敏感的耳垂,带着湿热的呼吸。

夜泠终于忍不住,睁开了那双仿佛蕴着秋水寒星的眼眸,眸中漾着被吻出的淡淡水光,潋滟动人。

她抬起素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托起苏昌河的下巴,将他稍稍推离自己些许,嗔道:“小混蛋……一见面就不老实。”

苏昌河顺势抓住她抵着自己下巴的手,握在掌心,低头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落下一个轻吻,然后不轻不重地张口,用牙齿轻轻磨蹭了一下那处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这才抬起眼,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和炽热的情意。

“我还以为姐姐真要装睡到底呢。”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情欲未散的沙哑。

“若我真睡着了,怕不是要让你这‘采花贼’得了手?”夜泠抽回手,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语气娇嗔。

“冤枉啊姐姐,”苏昌河笑嘻嘻地挨着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天地良心,我可就‘采’了你这一朵‘花’,心里眼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了。”

他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问道,“姐姐……想我没?”

夜泠被他孩子气的举动弄得有些好笑,玉指抵着他的额角,不让他继续在自己脖颈间作乱:“想什么想?不过才分开半日光景,你就这般黏人?”

“粘人又如何?”苏昌河不满地抬头,理直气壮地反驳,“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半日不见,那便是一年半的光阴啊,姐姐!一年半,难道不该想吗?”

他故意歪曲着“典故”,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只等待抚摸的大型犬。

“歪理。”夜泠终于被他这套强词夺理的说辞逗得轻笑出声,眼中漾开真切的笑意。

然而,笑意还未散去,她便察觉到苏昌河又开始蠢蠢欲动,嘴唇试图再次凑近她敏感的颈侧。

她眼疾手快,再次用手掌捂住他凑上来的嘴:“别闹了。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去寥落城,路途遥远,今晚你需得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她可不想看他因为贪恋温存而精力不济。

苏昌河被她捂住嘴,发出不满的哼哼声,眼神委屈又执着。

他拉开她的手,又开始施展磨人功夫,将脑袋靠在她肩上蹭来蹭去,声音拖长了调子撒娇:“姐姐……就一会儿嘛……我保证不影响明天赶路……”

夜泠却是郎心似铁,任凭他如何撒娇耍赖,就是不松口。

年轻人血气方刚,初尝情爱滋味,难免食髓知味,不知节制。但纵欲过度总归伤身,她可不想几年之后,就得在冥府奈何桥边,迎接这小混蛋的魂魄。

那场景,想想就让她头疼。

说起冥府……夜泠心中轻轻一叹。

她和曼殊降临此界之前,几位执掌轮回的大神便已开始着手构建此方世界的冥府体系雏形。

要不了多久,初步的框架就该搭建完毕,届时她身为冥河镇守,必然需要前往坐镇,理顺阴司秩序。那又是一段忙碌的时光。

想到此处,夜泠看着终于放弃纠缠、乖乖躺在她身边,却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怕她消失一般的苏昌河,心中那点因他缠磨而起的无奈,又化作了更为复杂的情绪。

这小混蛋的粘人程度,她算是彻底领教了。将来若要暂时离开他去处理冥府事务……怕是要好好费一番功夫哄他才行。

上一章 十年后篇七 综影视:嘘,她来了最新章节 下一章 十年后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