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综影视  南风知我意成毅     

番外:夫君好诱人!

综影视:嘘,她来了

虞笙缠了李相夷整整三天。

"相夷,就穿一次嘛!"她双手捧着那件特意准备的红色嫁衣,衣襟处已经按照她的恶趣味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嫁衣下摆还缀着几缕故意扯破的流苏,在风中轻轻摇曳。

李相夷抱剑而立,眉峰紧蹙,一张俊脸绷得死紧。"休想。"他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要走。

虞笙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衣袖,"就一次!我保证就这一次!"她眨巴着眼睛,对他撒娇。

"不行,绝对不行"李相夷耳根微红,声音却冷硬如铁,"我一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被夫人压在身下!"

虞笙撇撇嘴,知道今日又没戏了。她悻悻地收起嫁衣,转身时故意重重叹了口气,眼角余光却瞥见李相夷的指尖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拉住她,却又硬生生忍住。

这一忍,就是三个月。

虞笙索性不再提这事,甚至表现得兴致缺缺,连李相夷主动示好都反应淡淡。她并非故意冷落,只是腹中胎儿日渐沉重,实在没精力玩那些情趣游戏。

直到孩子出生一个多月后,某个月色如水的夜晚。

李相夷站在庭院里,望着天边那轮明月,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一颗红艳艳的石榴。小胖头鱼摇摇摆摆地从他身边经过,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

"笑什么?"李相夷冷冷瞥他一眼。

"笑某些人明明心里惦记得紧,嘴上却死不承认。"小胖头鱼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了然,"姐姐最近都不缠着你了,失落了吧?"

"胡说什么!"李相夷手中长剑一挑,直接勾起小胖头鱼的后衣领,将他挂在了院中老槐树上,"再多嘴,今晚就晾鱼干。"

小胖头鱼在空中扑腾,刚要叫唤,就被施了禁言术,只能气鼓鼓地瞪着树下那个口是心非的剑客。

李相夷收回剑,眉头却皱得更紧。

他当然不是失落...只是...医书上说,妇人产后容易抑郁。虞笙最近确实太过安静,连最爱的戏本子都不看了,整日就是哄孩子、发呆...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石榴,突然有了主意。

当夜,虞笙从人间处理完一桩人鬼情未了的憾事归来,满身疲惫。推开寝房门时,她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烛光摇曳中,李相夷一身红衣半敞,衣襟被她当初设想的那般撕裂开来,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手腕被铁链松松缠绕,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整个人斜倚在床榻上,一副被强迫的模样。

最绝的是他那表情——三分屈辱七分倔强,活脱脱一个被恶霸强抢的良家妇男。

虞笙愣在门口,半天都没缓过来。

"你...你这妖女..."李相夷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刻意为之的颤抖,"便是来强的,我也不会屈服..."

虞笙咽了咽口水,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就是这个味儿!她梦寐以求的强抢民男戏码!

而且夫君居然把每个细节都还原得如此完美——破损的红衣、象征性的束缚、甚至那"血迹"的位置都和她幻想中一模一样。

"这可由不得你,小郎君~"她瞬间入戏,单膝跪上床榻,一手环住那勾人的劲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她故意对着他耳蜗吹气,满意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猛地一颤。

李相夷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却还强撑着人设,挣扎着要推开她:"放肆!我乃...唔..."

虞笙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吻住了那张口是心非的嘴。石榴的甜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她这才发现那"血迹"原来是石榴汁。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热——他竟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一手拽开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腰带,还带着夜晚微凉寒气的手贴上他的胸膛,激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