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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倾心染年华十九

综影视:嘘,她来了

"曲筱绡分手了。"

周一中午,晟煊集团的餐厅包房里,安迪将一份沙拉推到谭姒苒面前,同时抛出了这个重磅消息。

谭姒苒刚夹起一块三文鱼的手顿在半空,筷子上的芥末酱差点滴到爱马仕丝巾上。她放下筷子,接过安迪递来的餐巾:"她不是挺喜欢赵医生吗?上周还看她发朋友圈,大半夜加班都不忘给赵医生带那家很难排的日料。"

落地窗外,上海的天际线在正午阳光下闪闪发光。安迪抿了口咖啡,声音里有一丝无奈:"曲阿姨想谈婚事,约了赵医生父母吃饭。"

"这不是好事吗?"谭姒苒重新拿起筷子,"聘礼谈崩了?"话一出口她就摇头,"瞧我问的,曲筱绡哪会在乎这个。"

安迪的叉子轻轻敲在瓷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赵医生的母亲当场说,不想儿子娶一个暴发户的女儿,更何况..."她顿了顿,"她说曲阿姨'离婚单身,没文化没教养'。"

谭姒苒的眉头瞬间皱起。她记得两年前曲筱绡第一次见赵医生父母时的情景——赵母那双挑剔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曲筱绡,问出的每个问题都像在检查货品。当时赵医生就坐在旁边,不仅没帮腔,事后还笑着对曲筱绡说"我妈就喜欢有学问的"。

"小曲这一年多报了那么多商务课程,都能和那些老油条谈生意了。"谭姒苒想起上个月在酒会上遇到的曲筱绡,女孩谈起进出口关税时头头是道的样子,"她可以接受自己被看轻,但..."

"但受不了母亲受辱。"安迪接上她的话,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度,"当场就掀了桌子。"

谭姒苒能想象那个画面——曲筱绡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大眼睛燃着怒火,价值不菲的红酒泼洒在高级餐厅的白色桌布上。这个平时看似没心没肺的女孩,骨子里比谁都重视她的母亲。

"赵医生什么反应?"

"说小曲小题大做。"安迪叹气,"还不尊重他母亲。"1

段评

不尊重别人的人不配被尊重

谭姒苒气笑了,却也不再发表评论。

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饭。餐厅里回荡着轻柔的钢琴曲,与这个略显沉重的八卦格格不入。谭姒苒想起去年曲母生日时,曲筱绡花了大价钱给母亲买的那条翡翠项链——虽然被赵医生嘲笑"暴发户品味"。

"对了,"安迪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烫金信封,"邱莹莹的结婚请柬,托我转交给你。"

谭姒苒接过请柬,指尖抚过上面凸起的玫瑰花纹。地址栏赫然写着邻省某个小县城的酒店名称,距离上海高铁要三个多小时。她轻轻合上请柬:"有时间会去的。"语气礼貌而疏离,言下之意是大概率不会出席。

安迪了然地点头,没有多问。22楼的五个女孩,早已走向不同的人生轨迹。

"小曲最近在忙什么?"谭姒苒突然问。

"听说在谈一个跨国项目。"安迪看了眼手表,"说要让赵家看看,什么叫'暴发户的能耐'。"

谭姒苒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很曲筱绡——把失恋的痛苦转化为事业的动力。她想起今早看的文件里,正好有个项目需要对接海外资源。

"安迪姐,帮我约小曲吃个饭吧。"谭姒苒擦擦嘴角,"周三晚上如何?蝶翼附近新开了家本帮菜。"

安迪挑眉:"以国坤少奶奶的身份?"

"我怎么可能用孟家的资源去帮她,当然是以蝶翼风投小谭总的身份。"她眨眨眼,"毕竟暴发户的女儿,最懂怎么气死那些假清高。"

……

谭姒苒站在Cartier专柜前,指尖轻轻抚过玻璃展柜,思考着该选哪件礼物让安迪转交给邱莹莹。钻石手链太招摇,珍珠项链又太老气,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对简约的铂金耳钉上——适合邱莹莹那样朴实的女孩。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肖亦骁的信息跳出来:【许沁要结婚了,就下周。和那个消防员。】

她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对苦命鸳鸯还真能修成正果。销售小姐正小心翼翼取出那对耳钉,谭姒苒示意她稍等,快速回复:【什么时候?在哪?】

【就小餐馆办个答谢宴,连婚礼都算不上。】肖亦骁紧接着又发来一条,【听说他俩现在过得挺惨。】

谭姒苒放下手机,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弧度。自从许沁签下那份断绝关系协议,她就没再关注过这位前小姑子的动向。现在看来,故事比她想象的还要精彩。

"就这对吧,包起来。"她指向那对耳钉,同时漫不经心地问,"你们家最新款的全套首饰是什么?"

半小时后,谭姒苒拎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礼盒走出商场。小的那个装着送给邱莹莹的耳钉,朴素实用;大的那个则是她刚为许沁"精心挑选"的贺礼——一套价值七位数的钻石首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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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有大病?

坐进车里,她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查一下许沁答谢宴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对,就是下周...不,我不去,但你得去一趟。"

许沁和宋焰的处境,她多少知道一些。

——宋焰因为案底和之前的舆论风波,正经公司没人敢用他,只能做些体力活。可他那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低头去做苦力?于是整天窝在家里,靠着许沁那点微薄的翻译稿费过活。  

——许沁情况差不多。医疗事故之后,别说公立医院,连私立诊所都不敢要她。她本想凭着流利的英语去教育机构当老师,可人家一听她的名字,立刻婉拒:“家长们要是知道许小姐在这儿教书,怕是都不敢送孩子来了。”  

所以最后,她只能接一些翻译书籍的活儿,勉强维持生计。  

谭姒苒本以为,他们不会这么快结婚。  

可翟母等不及了。  

她伺候了外甥这么多年,现在还要伺候外甥媳妇?那可不行!于是她天天催着宋焰和许沁赶紧结婚,结了婚就撺掇他们搬去许沁的公寓住。  

——许沁的公寓和车子,孟家没收回。  

这是孟父孟母对她最后的仁慈。  

可宋焰不领情。  

他不准许沁住那套公寓,也不准她开孟家送的车,甚至想让她卖掉,说是“不想沾染孟家的铜臭味”。  

翟母气得在背后直翻白眼——要是真卖了,她怎么把他们赶出去?  

答谢宴当天,谭姒苒正在会议室听季度汇报。手机震动,小林发来现场照片——一家普通酒楼的小包厢,红色桌布已经洗得发白。许沁穿着件过季的红色连衣裙,连新娘妆都没化;宋焰则阴沉着脸坐在主位,活像来参加葬礼。

【按您吩咐,当众送的。】小林紧接着发来消息,【宋焰把盒子摔了。】2

段评

女主闲得牙疼,格局太小了。许沁都签了断绝关系协议书了,她还要跑去再招惹她一下。孟家都没送礼,且在公众面前明显和许沁做了切割,她非要送个礼,到时候再被拍下来整个新闻头条就好看了。

谭姒苒几乎能听到那声脆响。她想象着首饰盒砸在地上的瞬间,钻石项链从绒布中滑出的模样,还有在场宾客倒抽冷气的声音。最重要的是——许沁伸手想去捡,却被宋焰一把拽住的画面。

【他说什么?】她指尖轻快地敲击屏幕。

【说"我们不需要孟家的施舍"。】小林回复,【许小姐...看起来要哭了。】

谭姒苒放下手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真有意思,宋焰宁愿让新婚妻子当众难堪,也不愿暂时放下那可笑的尊严。而许沁...她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选了个什么样的丈夫。

"继续汇报。"她抬头对噤若寒蝉的部门经理说道,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傍晚,谭姒苒站在蝶翼顶楼的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杯红酒。夕阳将城市染成金色,她轻轻摇晃酒杯,看着酒液在杯壁上留下嫣红的痕迹。

"祝你新婚快乐。"她对着虚空举杯,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亲爱的许小姐,宋夫人。"

玻璃映出她精致的侧脸,那抹微笑优雅得体,却不达眼底。两年前许沁发给孟宴臣的那些暧昧短信,什么"哥哥还记得我喜欢吃提拉米苏吗",什么"当初我生病难受还是哥哥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的"...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谭姒苒大度,所以从不跟孟宴臣计较这些。但她又很小气——小气到要许沁永远记得,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是宋焰亲手推开了唯一能改变他们处境的机会。

"谭总,首饰拿回来了。"小林抱着丝绒盒子站在门口,"要放保险箱吗?"

谭姒苒转身,目光落在那套璀璨的珠宝上:"留着吧,年底当最佳员工奖励。"

小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可是百万珠宝!整个办公室都会为之疯狂的。

看着助理雀跃离开的背影,谭姒苒轻轻笑了。她已经能预见——当许沁为了房租发愁时,当宋焰又一次醉酒闹事时,当他们的婚姻被柴米油盐磨得面目全非时...

许沁会想起那套曾经触手可及、却被丈夫亲手摔出去的钻石首饰。

是后悔?是不甘?还是怨恨?

谭姒苒不关心。她只要知道,这根刺会一直扎在许沁心里,就够了。

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她谭姒苒,从来不是什么君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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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