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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进灵魂的爱人三

综影视:嘘,她来了

白幼安站在忘川河边,血色河水倒映着她苍白的脸。

她比谁都清楚,冥界的规矩森严如铁——摆渡人不得插手凡间俗世,不得妄改凡人命数,不得与生前的亲朋相聚。

阿茶能允她与亲人,爱人团聚,已是破天荒的恩典。

可她总是贪心。

记忆溯回那个决定命运的日子。冥王阿茶斜倚在玄玉雕花的贵妃榻上,墨色长发如瀑垂落。她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唇角噙着天真又残忍的笑意。

"诶呀,你这心上人,命数不长呀。"阿茶故意拖长尾音,像是看好戏一般,眸中闪着戏谑的光。

白幼安垂眸,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那我便等他的来世。"声音轻得像三途川上的雾霭,唯有袖中攥紧的拳头洇出点点猩红——指甲早已深陷掌心,血肉模糊。

原来,摆渡人的血,也是红的啊。

"为何不求我点化他为摆渡人?"阿茶忽然逼近,带着彼岸花的香气,"就像你一样,永生永世相伴。"她歪着头,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光彩。

"冥王若愿,自会施恩。"白幼安抬起眼,漆黑的瞳孔映着冥府幽火,"若不愿,跪求亦是徒劳。"

"聪明人,真没意思。"阿茶撇撇嘴,却又忽然拍手,"那若是转世后的他面目全非呢?比如......"她指尖凝出一面水镜,映出无数扭曲人影,"变成杀人如麻的屠夫,或是卑劣无耻的小人?"

镜面碎裂的脆响中,白幼安的声音异常清晰:"那便不爱了。"

她凝视着四散的水珠:"我爱的从来不是一副皮囊。若灵魂染了浊色,纵使相貌如初,也不再是他。"

阿茶怔了怔,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殿顶的幽冥火剧烈摇晃,在墙壁上投下诡谲的影子。"有趣!那我会在帮你一次,记得感谢我哦"

后来她痴痴的望着走上奈何桥的背影,脚步无意识的跟随,赵吏看不下去,拦住了她,欲言又止,:"他此生的杀孽太重,又没有万民香火庇佑......"

"我知道。"白幼安打断他,转身时衣袂翻飞如折翼的蝶。走出十步远,突然听见赵吏的叹息:"你…唉。"

无数句劝解的话语,都化作一声叹息。

她驻足,指尖抚上心口灼热的印记。那里新纹了朵曼珠沙华,那是她的新生,也是她的禁锢。

——不是洒脱,是自私到极致。

——她宁愿看他生老病死轮回百世,也不愿他堕入这无边永夜。

——所谓长生,不过是看着珍爱的一切在时光中腐朽,而自己永远困在记忆的琥珀里。

忘川水涨,浸湿了她的裙摆。白幼安望着对岸的轮回井,轻轻笑了。下一次,她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

晨光熹微,租界的洋楼浸在淡金色的雾霭里。白幼安斜倚在落地窗前,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弄着新换的蕾丝帘幔——这是乔楚生特意托人从巴黎捎来的,据说出自蒙马特高地的老匠人之手。

晨光透过繁复的镂空花纹,在她素白的真丝睡袍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宛如撒了一裙摆的碎钻。

楼下花园里,新栽的法国玫瑰开得正艳。深红花瓣上凝着晨露,在阳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几个帮佣手持银剪,轻手轻脚地修剪着枝叶。

婚后的白幼安鲜少在社交场露面。霞飞路上的太太小姐们嚼着舌根,说这位港大高材生终究是折了羽翼,甘愿做笼中雀。

却不知她每日都在书房里细细梳理着白家的产业账目,一笔一笔地为将来的洗白铺路。  

上海滩的局势愈发诡谲,各方势力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便会踩了雷区。白幼安不得不谨慎行事,一边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一边暗中将部分资金转移至香港和瑞士的户头——她嗅到了战争的气息,必须未雨绸缪。  

用过早餐,白幼安正执银壶欲往园中侍弄新栽的玫瑰,忽闻巡捕房来人。

银壶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水珠从壶嘴淅沥落下,在青石板上溅开几朵透明的小花。白幼安正欲俯身修剪那株"约瑟芬皇后"的斜枝,忽然听见铁门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一名戴着铜纽大檐帽的警探立在爬满蔷薇的栅栏外,汗水正顺着他的鬓角滑进硬挺的制式领口。见女主人回眸,他慌忙摘下警帽,露出被帽檐压出红印的额头:"夫人,探长特派我来请您。白大小姐此刻正在巡捕房......"  

鎏金壶身在白幼安指间微微一滞。阳光穿过晃动的壶身,在法式廊柱上投下一道颤动的虹影。

"我姐姐..."她故意让尾音飘在半空,丫鬟春桃正要接过银壶,却见女主人突然轻笑出声:"罢了,姐姐行事向来比昆曲的腔调还难捉摸。"鎏金壶柄在她掌心转了个圈,叮当落入托盘,"劳烦警官喝杯茶歇歇脚,我换身衣裳就来。"

……

"说好了不再找女人的,这才安分多久,又故态复萌。"白幼宁气的连乔楚生递过来的茶都没接,右手在几案上拍了两下,震得茶杯里的龙井泛起涟漪。

"从前好歹还找些家世清白的女人,如今倒好,竟找了个交际花"

乔楚生揉了揉太阳穴:"老爷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这做女儿的也管不着吧?"

老爷子膝下两位千金,当姐姐的性烈如火,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他家那位小夫人却是绵里藏针,看似温软实则凌厉,最擅长扮猪吃虎。

姐妹俩一个明枪一个暗箭,偏生都继承了白启礼的倔脾气。

"行,我管不着。"白幼宁双手抱臂,目光灼灼的看向他,"那我问你,若是——我是说打个比方——若是安安出了事,你会不会再找?"

乔楚生眉头拧成死结,声音里都带着不满和怒意,若非这是安安的亲姐,老爷子的亲女,他怕是要让人把她扔出去了:"你这是举的什么晦气例子?我能让安安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儿?"

"就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白幼宁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高跟鞋和地板碰撞的清脆声响。

"姐姐不如问我,"白幼安拎着描金食盒倚在门边,杏眼弯成月牙,"若是四哥出事,我会不会再找呀?"原是给父亲准备的杏仁酪,但既然来了巡捕房便想着分些给自家先生,倒不想撞见这番对话,姐姐来这里,是为了和四哥谴责老爷子?

乔楚生腾地起身,警服下摆带起一阵风,脸上笑的一副不值钱的模样

"安安你怎么......"白幼宁的疑问还没说完,就恍然大悟,抄起桌上随意摆着的报纸就要掷出去,"乔楚生,你个大老爷们的能不能守住话?"她今日来寻乔楚生,而不是去找安安,既是为了挖社会新闻,也是不愿妹妹知晓她与父亲再度闹僵——毕竟在他们婚礼上和好才月余。

乔楚生可不在乎她的控诉,三两步走到门口,将娇人儿人揽入怀中。

一手接过食盒,一手护着她腰肢将人引到沙发前:"第一,安安是白家姑娘,我这入赘的女婿自然要事事报备;第二......"他低头嗅了嗅妻子发间茉莉头油香,"我正愁没由头见夫人。"

白幼宁瞧着妹妹被警服袖扣勾住的一缕青丝,啧啧称奇:"我怎么觉得安安婚后被你养的愈发娇气了?"

霞色霎时漫上白幼安瓷白的脸,指尖往男人后腰软肉掐去,却只摸到紧绷的肌理。乔楚生闷笑着将她柔荑包入掌心,警服腰带勒出的腰线随着呼吸起伏——天知道这男人哪来的这般精力,白日查案夜里还要缠着她"办案",今晨替她描眉时手都不带抖的。

"嫌我例子晦气,不提便是。"白幼宁摆摆手,然后清了清嗓子,"听说你手上有桩大案子?按辈分我现在可是你大姨姐......"

"幼宁!"乔楚生急忙捂住妻子的耳朵,"安安可听不得这些。"

白幼安唇角笑意微凝。她是白启礼亲手教出来的姑娘,七岁就见过青帮清理门户,如今倒被丈夫当成闺阁弱质。

白幼宁见状嗤笑:"乔楚生,你完了。"指尖隔空点着他,"这是要溺死在温柔乡啊。"

"我乐意。"乔楚生反唇相讥,却也因为白幼宁的话恍然——他的玫瑰从来都生着刺,只是他总想将人护在玻璃罩里。

窗外法国梧桐沙沙作响,混着他开始叙述案情的低沉嗓音,白幼安捻起一块杏仁酥喂到他唇边,齿尖擦过她指尖时,分明看见夫人眼底柔和的笑意,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仿佛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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