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一到家,马嘉祺就把丁程鑫堵在了沙发角落里,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委屈的讨要。
马嘉祺程鑫,给个名分呗。
马嘉祺你今天明明说喜欢我的,都亲口说喜欢了,我为什么不能从备选转正成男朋友?
丁程鑫瑟缩在角落,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根本不敢看马嘉祺的眼睛——谁知道早上在海边,朝阳裹着风太温柔,他脑子一热就把心里话漏出去了。
丁程鑫那个……不算。
马嘉祺为什么不算?
丁程鑫我说不算,就不算!
马嘉祺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俯身凑过去,在他软乎乎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扫过。
马嘉祺现在,算吗?
丁程鑫想往后躲,后背却抵着沙发扶手退无可退,嘴硬的劲儿还没散。
丁程鑫不算。
马嘉祺毫不犹豫,又轻轻吻了一下,这次带了点刻意的软意。
马嘉祺那现在呢?
丁程鑫你太不要脸了!
丁程鑫赶紧抬手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还是倔强。
丁程鑫不算。
这次的吻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带着点温热的痒。马嘉祺的声音沉了些,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马嘉祺到底算不算?
丁程鑫梗着脖子,连说了三声。
丁程鑫不算不算就是不算!
马嘉祺被他气笑,伸手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他,见丁程鑫睁着圆眼睛防备地看自己,又不舍得逼太紧,半晌还是退开一步。丁程鑫这才松了口气,悄悄往沙发里缩了缩。
马嘉祺行,听你的。
马嘉祺在他身边坐下,语气放软。
马嘉祺那你说,怎么才算?
丁程鑫的手还捂在嘴上,含混不清地叽里呱啦说了两句,马嘉祺一个字都没听清。
马嘉祺把手松开,慢慢说。
他这才慢悠悠挪开手,视线飘向茶几上的玻璃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丁程鑫你都没追我呢。
这话落进马嘉祺耳朵里,他眉梢瞬间扬起来,其实马嘉祺早就在琢磨“追人”的事,甚至特意绕去酒吧找了宴听讨教。包厢里,宴听半靠在沙发上,他的女友窝在他怀里,手指随意缠着他的衣角,两人肩膀贴肩膀,亲昵得很。马嘉祺坐在对面,指尖敲了敲桌面,没心思看他们秀恩爱,开门见山。
马嘉祺宴听,问你个事,怎么追人能让对方开心?
宴听挑了挑眉,捏了捏怀里人的下巴,语气带着点调侃。
宴听哟,祺总也有求人的时候?你追丁程鑫啊?
见马嘉祺点头,他又笑。
宴听这还不简单?投其所好呗——他爱吃什么,你就买什么,他喜欢去哪,你就陪他去哪,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真诚点就行。
宴听也不用太刻意,比如他随口提一句的小事,你记在心上,比送贵重礼物还管用。
宴听丁程鑫看着软,吃软不吃硬,多顺着点,别惹他生气。
马嘉祺点点头,把记着他的喜好,别惹他生气这两句牢牢记在心里,刚想再问两句,就见宴听低头凑到他女友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女孩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脸颊瞬间泛红。
马嘉祺啧了一声,觉得自己在这当电灯泡实在多余,起身道。
马嘉祺行了,知道了,我先走了。
宴听挥挥手,没起身,道。
宴听记得啊,追人要耐心,别吓跑人家小少爷!
马嘉祺没回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丁程鑫昨天说喜欢吃草莓蛋糕,上次他刷手机盯着向日葵图片看了好久,嘴硬说随便看看,不如带他去城郊的花田……
此刻看着眼前等着“被追”的丁程鑫,马嘉祺没戳破自己的心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马嘉祺那从明天开始,我正式追你,好不好?
丁程鑫耳尖又红了,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第二天一早,丁程鑫是被厨房的香味勾醒的。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就看见马嘉祺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炖着的粥冒着袅袅热气,旁边的盘子里,摆着切成小兔子形状的胡萝卜和煎得金黄的鸡蛋,桌角还放着一小盒草莓蛋糕——正是他昨天随口提过的牌子。
马嘉祺醒了?
马嘉祺回头看见他,眼底满是笑意。
马嘉祺先去洗漱,粥再熬两分钟就好,特意少放了点糖,你昨天说怕腻。
丁程鑫没说话,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软乎乎的。
等他洗漱完出来,餐桌已经摆好了。马嘉祺把粥碗推到他面前,又递过一双筷子。
马嘉祺尝尝,要是不合胃口,中午给你做别的。
丁程鑫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软糯的米粒裹着淡淡的米香,温度刚好。他抬眼看向马嘉祺,小声说。
丁程鑫好吃。
马嘉祺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
马嘉祺喜欢就多吃点,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下午的阳光正好,马嘉祺开车带他去了城郊的花田。大片的向日葵朝着太阳开着,金灿灿的一片,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丁程鑫一看见,眼睛瞬间亮了,拉着马嘉祺的手就往花田里走。
丁程鑫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向日葵?
马嘉祺猜你会喜欢。
马嘉祺任由他拉着,脚步跟着他的节奏放慢,手里还拎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草莓蛋糕和柠檬水——都是他记着的、丁程鑫爱吃的。
走到花田中间的小亭子,马嘉祺把东西放在石桌上,刚转身,就被丁程鑫拽着胳膊晃了晃。
丁程鑫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向日葵?
上次你刷手机,盯着向日葵的图片看了三分钟。马嘉祺笑着说,当时丁程鑫嘴硬的样子,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玩意儿,递到丁程鑫面前——是个用新鲜向日葵花瓣编的小戒指,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马嘉祺追人的第一步,送礼物。
马嘉祺拿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花瓣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马嘉祺虽然不是真的。
丁程鑫的手微微发烫,看着指头上小小的花瓣戒指,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却还故意逗他。
丁程鑫这也太敷衍了吧,算什么礼物。
马嘉祺那再加一个。
马嘉祺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个银色的小吊坠,形状是小小的向日葵,上面还刻着一个“鑫”字。
马嘉祺这个是提前准备的,我帮你戴上?
丁程鑫乖乖点头,转过身让他把吊坠系在脖子上。冰凉的吊坠贴在锁骨处,却让他觉得浑身都暖暖的,连带着心里都甜丝丝的。
晚上回家,丁程鑫窝在沙发上看书,马嘉祺坐在他旁边处理工作。台灯的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偶尔有风吹过,带动窗帘轻轻晃动,安静又惬意。
丁程鑫看了会儿书,偷偷抬眼看向马嘉祺——他认真的时候,眉眼会沉下来,却一点都不凶,反而让人觉得安心。许是他的目光太专注,马嘉祺很快就察觉到了,抬头看向他。
马嘉祺怎么了?不看书了?
丁程鑫没有。
丁程鑫赶紧低下头,假装翻书,耳朵却又红了。
马嘉祺放下电脑,凑到他身边,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马嘉祺是不是觉得,我追你的样子,还不错?
丁程鑫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搂住了马嘉祺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