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马嘉祺做的饭还真的挺不错。丁程鑫独居时总觉得做饭太麻烦,从骨子里就懒得动手,所以大多时候不是点外卖,就是抓点零食对付着填饱肚子。
饭后丁程鑫总会自觉去洗碗,然后回卧室练钢琴。这样的日子里,他觉得练琴状态都好了不少——每天马嘉祺做饭他洗碗,之后两人各忙各的,气氛有种诡异的平衡。马嘉祺除了粘人一点,也没做过越界的事,这让他松了好大一口气。
只是,丁程鑫还有件事得处理。饭桌上,小少爷小心翼翼地试探。
丁程鑫马嘉祺,你明天还不去公司上班吗?
明天是周六,苏瑾瑜要来,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苏瑾瑜解释马嘉祺的存在。当初苏瑾瑜好不容易把他从马嘉祺手里“救”出来,现在自己却主动收留马嘉祺,苏瑾瑜肯定会生气吧。
马嘉祺不去嘛,我就想陪着你~
马嘉祺像只大型犬一样,凑到丁程鑫身边,脑袋差点就搁他肩膀上,声音里满是撒娇。
丁程鑫你都好久没去公司啦,还是去看看吧。
丁程鑫被他靠得有些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语气里带着点劝诱。
马嘉祺不要,我不在你身边,你被别人拐跑了怎么办。
马嘉祺一听这话,立马坐直身子,双手抱胸,一脸委屈,眼神里满是哀怨,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丁程鑫哪有人会拐跑我,你别瞎想。
丁程鑫无奈地笑了笑,试图安抚这只“大狗狗”。
马嘉祺不行,除非你说你只喜欢我,我就考虑考虑。
马嘉祺得寸进尺,脑袋又凑了过去,温热的气息扑在丁程鑫颈边。
丁程鑫哎呀,你别闹。
丁程鑫脸一红,轻轻推开他,心里又觉得他这副模样有些可爱又无奈。
马嘉祺见他这样,心里更委屈了,猛地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转身快步回了侧卧,“砰”地关上门。
丁程鑫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马嘉祺这是生气了。他有些不知所措,想去敲门,又觉得不好意思,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晾一晾他。
这一夜,丁程鑫睡得不太安稳,梦里一会儿是马嘉祺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问他为什么不要自己了;一会儿又是苏瑾瑜失望的脸。
第二天清晨,丁程鑫走出卧室,发现客厅里没有早饭,往常这时候马嘉祺早就做好了。
丁程鑫马嘉祺?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有回应。他轻轻推开侧卧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整齐齐,像是根本没人睡过。丁程鑫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松了口气。他赶紧把马嘉祺的东西都收拾到侧卧锁好,想着苏瑾瑜快来了,可不能让他看到这些。
“叮咚。”门铃适时响起,苏瑾瑜来了。苏瑾瑜熟门熟路地换鞋、挂外套,笑着说。
苏瑾瑜今天家里好安静啊。
丁程鑫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苏瑾瑜这周带你去城郊的湖畔民宿住两天吧?我朋友刚打理好的院子,种了满架的蔷薇,正好赶上花期。
丁程鑫要去几天?
丁程鑫指尖攥紧了衣角,心里像坠着块石头,马嘉祺那副委屈模样总在眼前晃。
苏瑾瑜就周末两天,你要是没别的事……
苏瑾瑜转头看他,眼里的期待像揉了星光。
苏瑾瑜去散散心也好。
丁程鑫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头。他想,马嘉祺那么大个人,总不至于真跟个孩子似的闹脾气。 两人收拾好东西,正要出门,丁程鑫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侧卧的门,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而此时,马嘉祺正躲在小区的角落里,看着丁程鑫和苏瑾瑜有说有笑地离开。他眼眶泛红,手里紧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和丁程鑫的聊天记录。他本想着等丁程鑫来哄他,就原谅他,没想到等到的是他和别人一起出门。
马嘉祺丁程鑫,你怎么能这样。
马嘉祺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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