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缠斗在一处,衣袂翻飞间,已经摇摇欲坠的木桌被掌风扫得四分五裂。
“你为什么要接近平津侯?”藏海被剪子抵着喉咙,说话都不敢大喘气,却仍没放弃套话。
观风瞥了眼缠斗的两人,见拾雷招招占优,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许是觉得胜券在握,竟嗤笑一声:“反正你们俩今天都得死在这儿,告诉你也无妨。我接近平津侯,就是为了杀他,给我师父报仇!”
藏海心头一动,目光扫过将白镜漪逼得连连后退的拾雷:“你师父不就在这儿吗?”
“我要给我真正的师父报仇!”
他话刚出口,还没等来藏海的回应,就听传来“咔”的一声脆响,是骨节被锁住的动静。
观风瞥见拾雷被制,握着小剪子的手猛地收紧,藏海颈间立刻沁出细小红痕。
“你别轻举妄动!”他声音发颤,却强撑着狠戾,“放了拾雷,否则我现在就抹了他的脖子!”
白镜漪脚踩在拾雷膝窝,迫使他半跪在地,另一只手仍紧扣着他的脉门,闻言缓缓抽出靴中匕首,银亮的刃面映出她艳丽的眉眼:“放了藏海,我让你们活着离开。”
“凭什么信你?”观风啐了一口,目光死死盯着匕首,“我们杀平津侯的事要是败露,照样死无葬身之地!”
“那你现在杀了他,”白镜漪指尖微动,匕首离拾雷咽喉更近了寸,“一命换一命,划算吗?”
拾雷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观风看着他痛苦的模样,额角青筋暴起,又看向被自己按在怀里的藏海。
“放了他?先放了我师父!不然我这剪子稍一用力,他就得血溅当场!”
“你杀了他,”白镜漪匕首向前递了半寸,刃尖抵住拾雷咽喉,“你师父也活不成。”
“你以为我不敢?”观风指尖发颤,剪子又陷进半分,“大不了同归于尽!”
藏海被夹在中间,只觉颈间寒意刺骨。
他瞅着观风怀中露出的柳叶八件,忽然剧烈挣扎起来,故意撞向观风的胳膊:“你们要杀要剐冲我来,别牵连旁人!”
这一下撞得又急又猛,观风本就因拾雷被制而心神大乱。
方才喊着“同归于尽”,实则不过是想逼白镜漪先放了拾雷,哪敢真动杀心?
此刻被藏海一撞,手里的小剪子顿时失了准头,“嗤啦”一声划破藏海后背的衣料,露出一片苍白的肌肤。
那片肌肤中央,两道狰狞的鞭印,赫然在目。
观风的呼吸骤然停住,瞳孔缩成针尖。
“你……”观风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后背的疤怎么来的……”
藏海站在白镜漪身旁藏海已退到白镜漪身旁,后背的破口还在渗着凉气,他抬手按住衣襟,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我背后的两道疤是我小时候被人用鞭子抽的。我父亲那个时候在冬夏,是我的小师兄给我上的药,但伤口太深,他也没有法子,后来是一位高人替我修补了两道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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