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白镜漪用木梳敲他手背。
司空长风抢过梳子,指尖划过她后颈最显眼的那道痕,他承认他是小狗。
白镜漪指尖凝出淡绿色光芒,裹着肌肤将昨夜留下的红痕一点点融化。
“为何要消?”
“难不成顶着印子去见人吗?”
“下次换地方。”司空长风捏她的脸。
白镜漪拍开他的手,端详着镜中自己回复光洁的脖颈,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占有欲。
“两位,起来了?”南宫春水对姗姗来迟的白镜漪和司空长风说道。
“起来了。”白镜漪难得在南宫春水面前气势不足。
“吃饭吧,吃完早饭,我带他们两个去打擂台。”
十六层楼阁如柄插天剑,四个人站在雪月城登天阁前,眼看着南宫春水银发在晨光里划出银弧,水灵灵地飞了上去。
现在其他三个人都被白镜漪传染了,齐刷刷地说:“他怎么又来这套?”
白镜漪抚掌道:“仙人抚他顶,结发受铁头。”
然后下一刻就听见南宫春水站在楼顶上,对着楼下红衣的洛水高调示爱,并且得到白镜漪受到的同款质问——是不是过几十年,还要把这些话重新说一遍?
“司空长风,老手啊!”
“胡说八道!又来害我!”司空长风咬牙切齿地看着百里东君,“我哪知道我随口一说就猜到所有情节了!”
虽然一直骂南宫春水装x惯犯,但是他对洛水说的“我就只有这一生了,这一生,我只与你共度,仅此一生,便是一世”,却是白镜漪怎么也给不出的承诺。
她看向司空长风,司空长风却扬起笑容,仿佛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将她的手牵得更紧。
“无妨,我愿意用我一生,伴你一世。”
百里东君瞧着远在天边的和近在眼前的两对有情人,真诚发问:“有情人终成眷属之后,就不管我们了?”
倒是忘了这茬了。
南宫春水还算有点人性,柔情蜜意之后还知道托人给他们带话,让他们闯过登天阁十六层。
守在下面的洛河瞧着这情况十分疑惑:“怎么是十六层,往常不是十层吗?”
传话的小弟说:“这我也不知道,还有交代,说这两位姑娘可直接放行。”
本来白镜漪还摩拳擦掌准备开打了,一听这话,乐开了花:“算你们师父还有些眼力见,如此这般,我就先进城咯~”
“哎!你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了?”司空长风可怜巴巴地问道。
百里东君也附和道:“是啊,白镜漪,还有尹师侄,你们两个就这么把我们两个丢在这吗?”
“百里师叔、司空师叔,加油哦~”“尹落霞”转头对白镜漪说:“白姑娘,我也想体验一下御剑的快乐!”
“好,满足你,咱们去找南宫春水算账!”
剑光骤然腾空,将两人卷起,留下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对着登天阁大门望洋兴叹。
白镜漪追着在前面的灵蝶,脚下的灰瓦飞速掠过。
“白姑娘快看!”“尹落霞”忽然拽住她的袖口,底下的南宫春水正和洛水对坐品茗。2
磕死我了,这也太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