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狐尾卷住他小腿缓缓收紧,“可算赔给我了?”
望着她灵动可爱模样,司空长风俯身轻吻她眉心:“何止——”
话音未落,纱帐已在身后轻轻垂下,将满室月光与私语一并收进这方只属于他们的天地。
晨光透过纱窗,司空长风醒来时,指尖先触到一团柔软的狐尾。
白镜漪蜷在他臂弯里,狐尾像被子般盖在两人身上,尾尖还缠着他一缕头发。她眉间朱砂比往日更加鲜艳,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唇角微微上扬,似在做什么甜梦。
看着她手腕上的一些红痕,他屏住呼吸,生怕惊醒她。
“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在睁眼时弯成狡黠的月牙,“盯着我看了多久?”
“没多久。”司空长风伸手替她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碾过她耳垂轻轻一捏。
“司空长风!”
白镜漪尾尖骤竖,却已被他扣住后颈,鼻尖抵着鼻尖。发丝凌乱,眼神炙热。
“先别起来。”指节擦过她锁骨处的淡紫痕迹,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疼吗?”
此刻的他,桀骜不驯中藏着滚烫的占有欲,像出鞘的剑,却偏要为她折腰。
“不疼。”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锦被滑落寸许,“倒是你……”
话未说完,已被他用吻堵住。这个吻带着几分侵略性,却在触及她受伤的唇角时骤然放轻,舌尖卷过她唇齿间的甜,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酿。
“下次再乱咬。”他在她耳边低语,鼻尖蹭着她的侧脸,“我就用绳子将你绑在床头,看你还怎么办。”
“你敢?!”
此时的嗔怒让他大笑出声。
晨光中,司空长风坐在床沿,膝头摊开的锦盒里躺着支新制的银丝缠花簪。白镜漪任由他将自己捞进怀里。
“昨日在首饰铺看见的。”他指尖缠绕着她墨发,簪子滑入发间的瞬间,白镜漪从铜镜里看见他垂眸的模样。
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小心翼翼地替她绾起碎发,专注得如同在擦拭银月枪的枪尖。
“从相识那日起,每日替我束发。”她故意晃了晃脑袋,簪子上的琉璃铃铛轻响,“未来的枪仙大人,竟成了我的梳头丫鬟。”
“你见过会耍枪的丫鬟?”司空长风轻笑,指尖捏住她下巴转了个方向,确保每一缕发丝都服帖地绕在簪子上。
“小姐,李先生和百里公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司空长风说:“好了,咱们该去送李先生和百里东君了。”起身时顺手替她理了理衣襟,握住她的手。
院外传来百里东君的抱怨:“司空长风!白镜漪!再不出门,我的酒坛要被李老头喝空了!”
“来了,来了。”
李长风坐在马车外,让下人搬了好几坛醉仙酿到马车上,看见白镜漪出来,有一种被抓包的可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哼,这是早就给你准备好的。路上慢慢喝。”
“没想到小狐狸倒是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