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礼物

"其实，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砂金轻声道。

维里塔斯顿了顿："不是吗？"

砂金摇摇头，三重瞳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七年前，在阿尔法星系的学术峰会上。你当时还是个学生，发表了一篇关于空间折叠理论的演讲。"

维里塔斯的尾巴僵住了："你...在场？"

"我在最后一排。"砂金微笑，"你太专注于你的数据板，甚至没注意到有个金发小子全程盯着你看。"

维里塔斯努力回忆，但确实不记得那次演讲中有砂金的身影。那时的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讲解中，很少注意观众。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维里塔斯问道，尾巴不安地摆动。

砂金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爱上的从来不是你的猫耳或尾巴，而是维里塔斯·拉帝奥这个人——那个在演讲台上光芒四射的天才，那个在实验室里废寝忘食的工作狂，那个即使变成猫也依然骄傲得要命的人。"

维里塔斯的心脏剧烈跳动，尾巴在衣服下不受控制地缠紧砂金的手腕。砂金的话语直击他内心最深的忧虑——他害怕砂金只是喜欢那个毛茸茸的、需要照顾的"猫化"版本的他，而不是真实的、完整的他。

"我..."维里塔斯的声音哽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样直白的告白。

砂金似乎理解他的困境，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不需要说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的尾巴会不会消失，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

维里塔斯低下头，额头抵在砂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隐藏自己的表情，但他的尾巴还是诚实地蹭了蹭他的大腿。

"谢谢。"他最终低声说道。

砂金轻轻拥抱他，嘴唇贴在维里塔斯的人类耳朵上："不客气，我的爱人。"

回公寓的路上，维里塔斯的心情明显轻松了许多，尾巴不再僵硬地藏在衣服下，而是自然地摆动，偶尔蹭过砂金的手。砂金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对了，"砂金突然说，"我有个礼物给你。"

回到公寓后，砂金神秘兮兮地让维里塔斯在客厅等待，自己则去了卧室。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回来。

"给你的。"砂金将盒子递给维里塔斯，三重瞳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维里塔斯小心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宝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与他眼睛相同的赤金色光芒。

"这是..."维里塔斯的声音哽住了。

"和你眼睛颜色一样的红宝石。"砂金轻声解释，"我想...也许你会喜欢这个？当然，你不必——"

维里塔斯突然抬头吻住了砂金，打断了他的话。这个吻短暂但热烈，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砂金。分开后，他低声说："谢谢。我很喜欢。"

砂金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星星突然被点亮："要现在戴上吗？"

维里塔斯点点头。砂金小心地帮他戴上耳钉，手指轻柔地拂过他的耳垂。即使现在这是人类耳朵，触碰依然带来一阵微妙的快感。

"完美。"砂金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就像你的眼睛一样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