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

"我说了，没什么重要的。"维里塔斯还是如此说。

砂金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突然问道："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你不安的话？如果是的话，我道歉。高烧时我经常胡言乱语。"

维里塔斯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提到喜欢我的研究之类的。"他撒了个小谎，耳朵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

砂金似乎松了口气，笑容重新变得轻松："啊，那个啊。但那不是胡话，我确实很欣赏你的工作。"

维里塔斯点点头，起身去拿早餐，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他不知道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砂金显然不记得那句"一直喜欢你"了，也许那真的只是一句无意义的胡话。

接下来的几天，砂金恢复得很快。维里塔斯继续留在他家，一方面是自己的猫化问题仍未解决，另一方面...他发现自己并不那么急着离开。

一个安静的午后，他们一起在客厅看电影。砂金坐在沙发一端，维里塔斯坐在另一端，尾巴自然地卷在身侧。电影很无聊，维里塔斯发现自己更多时候是在观察砂金而非屏幕。

"你的耳朵。"砂金突然说，视线从电影转向维里塔斯，"它们会随着音乐节奏抖动。"

维里塔斯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猫耳确实在随着电影配乐微微颤动。他试图控制它们停下来，但效果有限。

"很可爱。"砂金笑着说，然后似乎鼓起勇气，"我能...摸摸看吗？"

维里塔斯应该拒绝的。但也许是午后的阳光太温暖，也许是砂金的眼神太真诚，他发现自己轻轻点了点头。

砂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猫耳的尖端。维里塔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砂金的手法轻柔，从耳尖慢慢抚摸到耳根，避开最敏感的内侧。

"舒服吗？"砂金低声问。

维里塔斯没有回答，但他的尾巴愉快地轻轻摆动，泄露了真实感受。砂金微笑起来，继续这种轻柔的抚摸，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揉捏耳根。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维里塔斯胸中扩散。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向砂金靠近了一点，头部微微倾斜，让砂金能更方便地抚摸他的耳朵。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就像阳光晒过的毛毯一样温暖舒适。

电影结束时，维里塔斯才惊觉自己几乎靠在了砂金肩上。他迅速坐直，尾巴因尴尬而炸毛。

"谢谢。"砂金突然说。

维里塔斯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让我碰你的耳朵。"砂金的三重瞳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容易。"

维里塔斯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点点头。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自己也开始享受这种亲密接触了。

第二天早上，砂金接到公司通知，需要去另一个星球出差三天。

"紧急安全评估。"砂金挂断通讯后解释道，"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维里塔斯的尾巴不自觉地垂了下来："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下午。"砂金看着他，"你会...在这里等我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