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忱这么多年,华妃又是真心爱慕皇上,又怎会没有发现不同?
皇上已经不是皇上了!
是借尸还魂?还是有妖邪作祟?
这些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能祈求皇上是平安的就好,能够早些回来。
皇上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日子世兰好想你,也只有世兰认出了你。
年世兰有些小骄傲,果然在这宫里,只有自己是真心爱慕着皇上的!
看看那些人!哪里能配得上皇上!
想到那一日,自己满心欢喜的去养心殿伴驾,却得到一个冷漠没有感情的眼神,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他没有叫她起,也没有亲自扶她起身,只得到了一句“后妃无诏不可擅入养心殿”的话,那一刻华妃只觉得浑身冰凉,
她知道这不是她的皇上了,皇上以往是多么的宠爱自己啊!
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充满爱意纵容的,自己也是沉迷在这日复一日的偏爱中,
可是那个宠爱自己的皇上却消失了,她该怎样才能让皇上回来呢?
众人都被华妃给打击的不轻。
果然,无论在哪里有一个有权有势还宠爱自己的哥哥是有多么的重要!
‘心口不一?’这话是在说她吗?宜修自动代入这一点,这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心口不一?
自己身为皇后,却要忍受一个又一个的宠妃挑衅自己!
偏自己还要装作贤惠大度的模样。
宜修搭在凤座上的手紧握,她是知道今日是等不到青梧的,今日这般也只是想给她拉拉仇恨。
正要叫人散去,却见御前的人匆匆来至,来人正是苏培盛,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苏培盛依旧是恭恭敬敬的,
“苏公公快起吧。”宜修含笑叫起,
“可是皇上有事情吩咐?本宫正要叫她们散了,”
“是了,还请皇后娘娘和诸位小主稍等,皇上有口谕要传至六宫,”
苏培盛是真的觉得赶得早不如赶的巧,正好各宫的嫔妃们都在这里,也省了不用到处跑了。
“皇上口谕,”一时之间,众人都蹲身行礼,宜修也在人搀扶下站起,
“传皇上口谕:即日起景皇贵妃乌拉那拉氏掌六宫宫权,另晓谕六宫,凡六宫嫔妃皆要对其行晨昏定省之礼,一应礼秩行同皇后。”
苏培盛读完口谕,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下,躬身一礼,
“还请皇后娘娘将凤印请出,皇上交代过了,让奴才把这凤印一应捧回去。”
捧回去看什么?给皇贵妃吗。
宜修觉得酸涩难言,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苏公公可是弄错了?皇上只说收回娘娘的六宫之权,没说还要把凤印也要交出,”剪秋冷冷的威胁,
“还是说是皇贵妃自作主张?”
要真是这样,那皇贵妃也太张狂了,刚得宠就这般,这样的人在宫中是不会长久的。
“哎呦,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这位可是皇上的心尖尖!
苏培盛吓了一跳,赶忙阻止剪秋的胡言乱语,再说下去,他可是要和她一起掉脑袋的啊!
“皇后娘娘,奴才就是再大的胆子假传皇上的旨意啊!”他苦着脸解释道,
今早上皇贵妃娘娘还跟皇上闹脾气呢!说自己不会从未学过管家,哪里能掌管着那么大的六宫。
但皇上不愿意啊!皇贵妃娘娘就算不会处理公务,那也能交给底下人处理,娘娘只管明面上把把关就好。
但无论如何,这宫权皇上是一定要给了皇贵妃的,甚至为了更名正言顺,还要把凤印也给了皇贵妃。
可以说,皇贵妃娘娘除了没有皇后的名分,其它的都有了,甚至更多!
“本宫怎么会怀疑苏公公的忠心呢!只是剪秋不懂事罢了。”
宜修强颜欢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还要亲自让人把凤印给皇贵妃送过去。
“不劳烦娘娘的人了,还是让奴才来吧!”
苏培盛可不敢让皇后人闹到御前去,他赶忙接过那明黄色的盒子,将它虔诚的捧在手中,
“奴才告退了”,苏培盛行礼退去,宜修直接绷不住自己的脸色。
“砰”的一声,茶杯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