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恶作剧

圣夜学园的皇室花园，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橡木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午后的例会刚刚结束，守护者们三三两两地散在花园各处，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久月凪璃坐在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摊开着厚重的音乐理论书，右手握着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

阳光恰好落在她黑色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是遇到了某个难解的问题。

“凪璃酱又在用功了。”结木弥耶趴在长桌另一端，小口吃着草莓蛋糕，“休息日也这么认真，好厉害~”

“因为下周有音乐理论考试。”日奈森亚梦从水果篮里拿起一个橘子，在手里掂了掂，目光却飘向窗边的久月凪璃。

相马空海凑过来：“这橘子看起来不错，甜吗？”

“不知道，我尝尝。”日奈森亚梦开始剥橘子，橙色的果皮在空气中散发清新的香气。

橘子很快在她灵巧的手指下褪去外衣，露出饱满的果肉。

“也分我一点！”结木弥耶伸出手。

日奈森亚梦掰下一瓣递给结木弥耶，自己也塞了一瓣进嘴里——下一秒，她的表情瞬间扭曲。

“呜——！”日奈森亚梦的眼睛瞪大，整张脸皱成一团，酸得差点跳起来。

这橘子不是普通的酸，而是那种能让人灵魂出窍的、直冲天灵盖的酸。

“有、有这么酸吗？！”结木弥耶看着日奈森亚梦的表情，犹豫地把自己那瓣放进嘴里，然后也做出了同样的扭曲表情，“好酸！这橘子是被柠檬附身了吗？！”

辺里唯世好奇地尝了一小口，温和的笑容也僵住了：“确实......相当提神。”

藤咲凪彦明智地放下了手中的橘子瓣：“看来这篮橘子里混进了特别的品种。”

日奈森亚梦灌了好几口茶才缓过来，眼泪都酸出来了。

她看着手里剩下的橘子，目光不自觉飘向窗边的久月凪璃——对方依然沉浸在书本中，对这边的骚动浑然不觉。

阳光勾勒出久月凪璃专注的侧脸，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久月凪璃正咬着笔杆，这是她思考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一个坏心眼的念头在日奈森亚梦心里生根发芽。

日奈森亚梦掰下一瓣看起来最饱满的橘子瓣，悄悄走向窗边。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一半是恶作剧的兴奋，一半是......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凪璃。”日奈森亚梦轻声唤道。

“嗯？”久月凪璃头也没抬，只是发出一个单音节表示听到了。

她的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似乎正捕捉某个重要的灵感。

“啊——”日奈森亚梦把橘子瓣递到久月凪璃唇边，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自然，“这个橘子很甜，你尝尝。”

在皇室花园的另一端，边里唯世、藤咲凪彦、相马空海和结木弥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窗边。

结木弥耶捂住嘴，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

久月凪璃的视线依然停留在书本上，只是微微张口，很自然地含住了日奈森亚梦递来的橘子瓣——她甚至没有看那是什么，完全信任地接受了日奈森亚梦的投喂。

然后，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日奈森亚梦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久月凪璃的脸。

久月凪璃轻轻咀嚼了两下，动作优雅如常。

但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

久月凪璃的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不是害羞的那种粉红，而是被酸味冲击出的、带着生理性泪光的潮红。

“......”久月凪璃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酸味显然剥夺了她的语言能力。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做艰难的下咽动作。

日奈森亚梦紧张地看着久月凪璃，既期待她的反应，又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玩过头了。

就在这时，久月凪璃的眼角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她终于转过头，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看向日奈森亚梦，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惊，和一丝丝被背叛的控诉。

“亚......梦......”久月凪璃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中带着一丝颤抖，“这......是......甜......的？”

“噗——”远处的结木弥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随即赶紧捂住嘴，但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相马空海也憋着笑，脸都憋红了。

边里唯世无奈地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藤咲凪彦则是优雅地用袖子掩住半张脸，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作者有话——

今天吃到了一个很酸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