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慕很少情绪外露，更遑论吃醋。
——直到他在顾铖砚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陌生香水名片。
**"L'Étranger"**——陌生人的香水，木质调里混着一丝甜腻的晚香玉，像是刻意留下的挑衅。
名片背面，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
**"下次见面，希望您亲自来试香。——A"**
顾如慕的指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一秒，随后平静地将它放回原处。
——
当晚的商务酒会上，顾铖砚罕见地迟到了二十分钟。
当他终于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顾如慕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的衣领——没有陌生的香水味，但袖扣却换了一对，不是今早他亲手为弟弟戴上的那对黑玛瑙。
"抱歉，路上耽搁了。"顾铖砚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指尖在杯壁上轻敲两下——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有麻烦，配合我」。
顾如慕微微颔首，神色如常地与他碰杯，却在仰头饮酒时，瞥见宴会厅角落有个穿酒红色礼服的女人正盯着这边。
她的视线太过直白，像一把小刀，一寸寸刮过顾铖砚的后背。
——
"安德森小姐似乎对你很感兴趣。"
回程的车上，顾如慕终于开口。车窗外的霓虹灯掠过他的侧脸，将睫毛投下的阴影拉得很长。
顾铖砚正在回复邮件，闻言手指一顿："香水公司的代表而已。"
"哦？"顾如慕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所以她送你香水名片，还约你单独试香？"
车厢突然安静下来。
顾铖砚缓缓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兄长。路灯忽明忽暗的光线里，他的唇角一点点扬起："哥是不是……"手指抚上顾如慕的后颈，"翻我口袋了？"
——
主卧的门被推开时，顾如慕正在摘手表。
顾铖砚从背后靠近，将一个丝绒盒子放在梳妆台上——里面躺着那对"失踪"的黑玛瑙袖扣，旁边是张被烧掉一角的香水名片。
"她确实递了名片。"弟弟的呼吸喷在耳后，"我烧了，但没烧干净。"
顾如慕拿起袖扣，在灯光下仔细检查——玛瑙表面多了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用力摔过。
"她碰了我的袖子。"顾铖砚的声音冷下来，"所以我换了袖扣。"
指尖突然被握住，顾如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弟弟带着抚上自己的喉结。
"这里也被碰到了。"顾铖砚引导着他的手指在皮肤上按压，"哥要不要……"
犬齿轻轻磨过耳垂。
"也消个毒？"
——
次日清晨，顾铖砚的助理收到一条奇怪的指令：
"收购'L'Étranger'品牌，配方销毁。"
而梳妆台的抽屉里，静静躺着一对崭新的袖扣——内侧刻着两个字母：
"CY❤RM"
作者有话说:
我写了sm题材，顾如慕是s，顾铖砚是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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