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慕的办公室总是弥漫着一股冷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水味。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沉静。
直到门被轻轻叩响。
“顾总监，您的咖啡。”
新来的项目主管林晟端着杯热美式走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他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但眼神却总在顾如慕身上停留得比礼貌更久。
“放桌上吧。”顾如慕头也没抬，指尖在文件上划过一行数据。
林晟走近，将咖啡杯放在桌角，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钢笔。笔滚落在地，他弯腰去捡，起身时手肘“恰好”撞翻了咖啡——
滚烫的液体倾泻而出，泼洒在顾如慕的衬衫和西装裤上。
“对不起！顾总监，我、我马上帮您擦干净！”林晟慌乱地抽出纸巾，手已经朝顾如慕的胸口伸去。
顾如慕皱眉，正要抬手挡开，却听见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啪。”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林晟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骨骼摩擦的声音。
林晟吃痛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睛。
顾铖砚站在他身后，唇角挂着笑，眼底却一丝温度都没有。
“我哥的衣服，轮不到你来擦。”
——
空气瞬间凝固。
林晟僵在原地，手腕被捏得生疼，而顾铖砚的目光像刀锋一样刮过他的脸。
顾如慕站起身，衬衫上的咖啡渍已经晕开一片深褐，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神色平静，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弟弟：“你怎么来了？”
顾铖砚松开林晟，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条暗纹手帕，轻轻擦拭顾如慕锁骨上残留的咖啡。
“来接你吃午饭。”他语气温柔，指尖却有意无意地蹭过兄长颈侧的皮肤，“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最后几个字咬得极轻，却让林晟后背发凉。
——
五分钟后，林晟站在走廊上，看着顾铖砚揽着顾如慕的肩走进电梯。
弟弟的手搭在兄长腰后，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电梯门合拢前，顾铖砚回头，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漂亮又危险，像一把出鞘的刀。
——
当晚，顾宅主卧。
顾如慕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就被顾铖砚按在沙发上。
弟弟单膝跪在他腿间，手里拿着湿毛巾，一点点擦掉他锁骨上残留的咖啡香。
“以后……”顾铖砚的嗓音低哑，“别让别人碰你。”
顾如慕抬眼看他，唇角微勾：“吃醋了？”
顾铖砚没回答，只是低头，犬齿在他颈侧轻轻一磨——
“再让他靠近你，我就把他调去南非分公司。”
顾如慕轻笑，手指插进弟弟的发间，揉了揉。
“随你。”
——
第二天，林晟收到了人事部的调职通知。
目的地：南非，开普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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