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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秋抬头
朱伯丞只穿着一件薄卫衣,正在低头看着单子
Snow-许晚秋你不冷吗?
Paraboy朱伯丞饿了没?
许晚秋愣了一下
许晚秋这才意识到,从下飞机到现在,她也没吃过任何东西
Snow-许晚秋有点
朱伯丞去取药,许晚秋坐在急诊室门口的椅子上,腿上缠上了纱布,边缘还贴了防水的透明敷料
许晚秋低头看了很久
朱伯丞取完药回来,看见她蜷在椅子上,脸埋在他的羽绒服里
他站了几秒
然后走过去,把羽绒服从她脸上轻轻拉开。许晚秋顺势脱下羽绒服,刚刚有点热了
Paraboy朱伯丞走了,回家
许晚秋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许晚秋撑着椅面想站起来,膝盖弯到一半,又顿住
裙摆太窄了
刚才清创时医生把她的裙摆撩到很上,因为大腿也有一处划痕,现在布料拧在一起,卡在她大腿根,她一个人弄了半天也没扯平
许晚秋有点窘,耳根慢慢红起来
Snow-许晚秋你先转过去
朱伯丞没动弯下腰,把她乱糟糟的裙摆抚平
然后朱伯丞把自己的羽绒服从椅背上拿起来,抖开,披在她肩上,拉链拉到最上面
朱伯丞牵起她的手,揣进自己卫衣的口袋里
许晚秋靠在副驾驶座上,身上裹着他的羽绒服,腿上盖着他从后座捞来的毯子,手被他握着
她忽然开口
Snow-许晚秋朱伯丞
Paraboy朱伯丞怎么了
Snow-许晚秋我今天给我妈打电话了
朱伯丞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动,但许晚秋感觉到,他握住她的那只手,指腹轻轻收拢了一点
Snow-许晚秋我跟她说,可不可以再争争我的抚养权
车厢里很安静
Snow-许晚秋她说这件事交给她处理
许晚秋顿了顿
Snow-许晚秋她后面跟我说 她去了去北京,跟我爸打官司。然后让我先回成都,跟你一起回去过年
许晚秋侧过脸,看他
Snow-许晚秋你过年有什么安排吗?
前方红灯,朱伯丞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住
朱伯丞转过头,看着她
许晚秋裹在那件宽大的黑色羽绒服里,露出一张小脸,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但她在笑
Paraboy朱伯丞有安排
Paraboy朱伯丞去机场接一个人
Paraboy朱伯丞带她去医院
Paraboy朱伯丞然后,带她回家过年
许晚秋垂下眼睛,没说话。只是嘴一撇,眼眶再次湿润了起来
在四川待了一天左右,第二天晚上,天还没黑的时候,一行三人一狗就出发了,辉哥开的车。妈妈忙着打官司的事情,今年不回来了
许晚秋坐在后座,腿上盖着那条软乎乎的小毯子,怀里抱着朱伯丞塞给她的U型枕。多肉趴在她脚边,暖气开得很足,整个车厢暖烘烘的
朱伯丞转头看了她一眼
许晚秋已经戴上耳机,歪着头靠在车窗上,眼睛闭着。毯子下面露出的两条腿光着,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边缘还有点红
昨晚换药的时候许晚秋疼得直抽气,但一声没吭
辉哥从镜子里也瞄了一眼,压低声音问
辉哥秋秋睡了?
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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