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监察司奉旨,清剿四方匪患,整肃地方。
五月,朝廷设立“国商司”。
至岁末,北离各州郡已新设慈幼院十余所、官办学堂数十处,育幼兴文之风渐起。
光启二年,萧羽密令无心、无双、慕婴、赵文瑄四人潜行北上,赴天外天行事。
无心熟知天外天内情地理,赵文瑄擅谋局布策,慕婴精于易容,常扮作天外天高层暗行挑拨,无双则为几人的护卫。四人相辅相成,不过半载,天外天已内斗频起,人心动荡。
八月,北离公主萧秋水外出巡察时,遭“天外天长老”(实为慕婴所扮)刺杀。
帝闻讯大恸,即以此为由,发兵征讨。当年魔教东征的受害门派与江湖义士闻讯纷纷响应,朝堂之军与江湖之众并进,声势浩荡如潮。
短短一月,天外天百年基业,尽数倾覆。
交战期间,北蛮与南诀亦乘隙而动,举兵犯境。北离早有防备,顺势挥戈反击,铁骑所向,连破北蛮三城、南诀两城,疆土再扩,版图为之一新。
战后,无心与赵文瑄奉命留驻天外天,整肃天外天、抚民安境;苏暮雨与白鹤淮亦率一部暗河精锐,并押解剿匪期间所擒罪囚前往协理——暗河此次前往的人多为自愿。自历空间一遭,众人皆明因果之事,此行一方面是为了开拓商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积德赎罪,毕竟……她们也想窥一窥仙途。
慕婴、无双与萧秋水则功成返朝。
战后封赏迅即落实:将士论功行赏,加官进爵;英烈祠增祀忠魂,永享香火;士卒家眷抚恤倍厚,眷属皆得妥善安置。同时,朝廷正式颁行“科举取士制”,开科纳贤,打破门第之限,唯才是举,广纳天下英才。
监察司更遣人四方行走,乡野市井之间,处处可闻北离将士开疆拓土、护卫家国的故事。
几番举措环环相扣,不出一年,民气已悄然转变,百姓不再只慕江湖豪侠,茶楼酒肆间,说书人所讲皆成边关忠烈、朝堂贤臣。
帝王一统天下之心,昭然若揭。百官亦明白大势,皆蓄势待发,愿助君王成就千秋功业,青史留名。内无掣肘,大权在握,政令通行无阻,民生渐裕,国库日丰。国运随之蒸蒸日上,如虹贯日。
国运既升,百司奋励。至光启三年,粮产较往年增有一成,仓廪渐实。
其间,萧羽复密遣慕婴、董懿、苏昌离、宋佳、谢蘅等人潜入西域三十二佛国,暗中策动、挑拨其间不服北离之势力。其中宋佳原为影宗弟子,后为萧羽收用;谢蘅则出身名门谢氏,乃谢宣同族侄辈。诸人各施所长,或潜伏离间,或笼络人心。待西域诸国内斗纷起、自顾不暇之际,北离趁机安插亲信,步步为营,徐徐收紧掌控。此谋历时一载,方渐收全功。
其中慕婴最为辛劳,自天外天归来未歇几日,便又踏上西域之途。然她亦不觉苦,反觉此中机变纵横,颇有趣致。况帝王曾亲口允诺:待天下一统,必赐她爵位封赏,并开一以她为主的慕姓,留名千古,慕婴闻之,干劲愈盛。
终至光启三年五月,西域各势力终尽归北离辖制,再无敢生二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