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瑶只道:“某人还真是……坏得合我胃口。”
苏昌河低声哼笑一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是我的荣幸。”
傲娇瑶瑶抬了抬下巴:“没错,就是你的荣幸。”
苏昌河轻笑,心尖软成一片——真可爱,是我的。
随即却听沐瑶说:“不过算了吧,他又不是那个萧若瑾,死就死了罢。”
苏昌河略带遗憾地叹了声:“那好吧。”他原本还真想试试呢。
然后就讲起自己的想法,结果不见动静。
低头见怀中人已经睡眼朦胧,他轻轻拍了拍她后背,低声哄道:“睡吧。”
沐瑶很快呼吸渐匀,陷入沉睡。苏昌河将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嗅了嗅——真香。
他抬起眼,目光幽深地落在她睡颜上,眸底翻涌着浓重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平日里,原也没有这般不知节制的。
可谁让阿瑶前些日子给白鹤淮出主意,说什么“多挑几个也无妨”,之后便整日与白鹤淮挨在一处,说笑打闹、搂搂抱抱,亲近得几乎形影不离?
想到后世那些男男女女的风月传闻,又想起自己曾翻过的话本子里那些荒唐情节,他心中警铃骤响。
当即就找慕家和话本子再学了点……
苏昌河静静看着怀中人,指尖极轻地拂过她脸颊,心绪如潮翻涌。
白鹤淮要找多少人、是男是女,他根本不在意。
可阿瑶不行。
阿瑶。
他的。
翌日,睡足了的沐瑶神清气爽,容色比往日更添几分红润明亮。
白鹤淮瞧着她这副模样,眉梢微挑——苏昌河这是终于肯收敛了?身为医者,她自然看得出这两人这些时日没少纵情,尤其是阿瑶时不时漏出的媚态,她一个女子都脸红。
苏昌河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如常,一副端方自持的模样。
被封为情敌白鹤淮在心里悄悄唾弃:装得倒挺正经。真当她看不出来?还不是因为吃味——嫌她与阿瑶太过亲近,分走了阿瑶的目光。
可恶,连女子的醋也要吃。
她们不就是关系好了一点嘛?
……
沐瑶这些日子休息得好,心情也舒畅。
而明德帝的病势,却始终未见起色。
直至九月中,萧若瑾已病得卧床难起。九
月二十四日,久病的帝王忽然精神一振,竟能起身了。
太安殿内,只余父子二人。
“都出去吧,赤王留下。”
殿门轻轻合拢,父子相对而立,一时竟有些无言。
以前不论是为气对方还是为北离谋划,二人过往总少不了交锋与试探,如今这般单独,倒是头一回。
萧若瑾望着面前神色平静的萧羽,缓缓开口:“朕以为……你该怨朕的。”
萧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笑:“是怨过。可如今,我有了更在意、也更在意我的家人。”
萧若瑾:“是元启帝吧?”
萧羽也不遮掩,坦然应道:“没错。”
萧若瑾看着眼前已经长成一位沉稳君王的儿子,眉宇间那份坦荡与松弛,与从前判若两人。他心下了然——那位沐瑶姑娘,待萧羽是真好。
他思绪一转,语气悠远,似在回忆什么:“你就不怕她有朝一日架空你,夺了这皇位?”
萧羽轻笑一声,笃定道:“阿姐不会。”

你对她倒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