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改了点。
提及雷梦杀修为尽废,其根源便在那年——大皇子萧永为了夺嫡勾结南诀,掀起叛乱。
雷梦杀奉命率军平叛,于岳雷山血战,险死还生。
幸得宋朝及时驰援,才勉强捡回一命,然而一身修为终究是彻底废了——
虽相较其原本注定的死劫,已是万幸,却也落得个缠绵病榻之身。
苏昌河指尖轻叩着栏杆,笃定道。

“故而——如今这天启城中,尚能搅动风云者,唯李心月一人!”
萧羽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不错。只是……她明日究竟来与不来,尚在两可之间。雷梦杀如今仍需要她照料。”
苏暮雨清冷的声音罕见地响起。

“雷梦杀与琅琊王,情逾手足。李心月……或许会放手一搏。”

“也是……我的人亦探查到,她这几日……一直在养剑。”
萧羽内心思忖:原剧中她劫法场,未必没有雷梦杀身死、她身受重伤,随之心灰意冷的缘故。如今雷梦杀尚存,这份决绝……还剩几分?
李心月此番状态完好。
她府邸和法场布下的那些守卫,真能拦住这位养剑多日、锋芒毕露的青龙使吗?
更深层的念头悄然浮现:若萧若瑾……能因此受些“意外”之伤,岂非更妙?
苏昌河瞧见她微蹙的眉尖和眼底的思虑,眸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抬手,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几缕发丝被揉得散落额前。

“别想了,明日……答案自见分晓。”
萧羽闻言,倒也释然。
横竖戏台已搭好,静待开场便是。
当夜,三人便早早安歇,养足精神,只待明日那场注定震动天启的大戏上演。1
坐等明天的大戏开场
翌日,阳光正好。
三人已悄然占据一处绝佳的隐蔽之所,居高临下,俯瞰着即将被血色浸染的法场。
苏昌河抱臂而立,此刻目睹琅琊王从容赴死的凛然姿态,心底亦不免掠过一丝震惊,以及一分对其多年守护北离的敬意——不多,却也真实存在。
当然,更多的还是对他优柔寡断、自蹈死路的嗤之以鼻。
他轻啧一声,语气复杂。

“啧,这牢狱磋磨……竟也未能折损他半分傲骨。”
萧羽语气带着玩味。

“自然,那可是悬在北离多少人心尖上的——皎皎白月光。”

“若无这一身风骨气度,他人又岂会追随?”
这话在苏昌河脑中激荡开去:
若萧若风是众人心头的“白月光”,那萧若瑾于萧若风而言,岂非是……心尖上那粒抹不去的“朱砂痣”?1
确实是话本看多了
此念一生,苏昌河顿觉一股荒谬之感直冲脑门,脊背窜起一阵恶寒。
——该死!定是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看魔怔了!
他用力甩了甩头,将这荒诞不经的念头驱逐出去。
不过,旋即又对着萧羽,眉梢眼角尽是深情。

“小羽毛也是我的白月光。”
萧羽闻言,眉梢一挑,眼波流转间递去一个眼神,那意思分明在说——算你有眼光。
一旁的苏暮雨则默默地将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
观礼朝臣中,低低的叹息声此起彼伏。
其间混杂着真切的惋惜、别有深意的窥探,亦不乏漠然无谓的目光。

吃坏肚子了,好疼,😭😭

大家要注意饮食安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