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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

综影视心机女要上位

范府西跨院的雕花窗棂上,糊着新换的雪青绢纱,月光透过纱面在青砖地上投出细碎的竹影。司理理倚在黄花梨拔步床上,望着铜镜里自己苍白的脸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绣着并蒂莲的缎面被角 —— 这是范闲今早特意让人送来的,说 “深色显脏,浅色衬你”。

她身上换了件月白羽纱中衣,领口和袖口绣着极细的银线玉蝉纹,是昨夜范闲借着 “查看伤口” 的由头,亲手替她描的花样。左肩上的伤已敷了监察院特制的金疮膏,疼意退成温凉的麻痒,却比不得心口的灼烫 —— 方才在回廊拐角,她听见王启年向范闲禀报:“监察院密档显示,司理理十三岁入北齐锦衣卫,师从沈重……”

“吱呀” 一声,雕花木门被推开。范闲端着药碗进来,青衫下摆沾着墨渍,显然刚从书房出来。他鬓角还别着片竹叶,是方才在花园折的:“药有点苦,我让厨房备了蜜饯。” 说话间已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拨开她鬓边的碎发,查看耳后是否沾了药渍。

司理理望着他眼下的青黑,忽然想起昨夜听见他在书房摔茶盏的声音。那时她隔着窗纸,听见他压低声音对王启年说:“若让陈院长知道她是北齐密探,就算我跪穿监察院的门槛,也保不住她。” 此刻他指尖的温度落在耳后,她鬼使神差地张口,咬住他的指尖:“范闲,你就不怕我是毒蛇,迟早咬你一口?”

范闲轻笑,任她含着自己的指尖,另一只手替她拢好滑落的被角:“毒蛇也好,狐狸也罢,我偏要养在身边。” 他抽出手指,沾了沾药碗里的汤汁,抹在她唇上,“尝尝,比你的口红甜。”

司理理的脸倏地红了。她望着他眼中跳动的烛火,忽然发现他眼底映着自己的倒影,连睫毛上的金粉都清晰可见。这是她今早特意扑的粉,想着 “若要死在范府,也要让他记得我最美的样子”。此刻却被他看穿心思,耳坠上的珍珠跟着发烫。

“把药喝了。” 范闲吹凉汤匙,递到她唇边,“喝完带你去看样东西。” 司理理乖乖张嘴,药汁的苦味在舌尖炸开,却在咽下去时,尝到他指尖残留的蜜饯甜。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将那沾着药渍的指尖含进嘴里,像只讨好的小兽般轻轻舔舐。

范闲的呼吸一滞。他望着司理理微闭的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唇角还沾着一滴药汁。鬼使神差地,他低头吻去那滴药汁,舌尖触到她唇上的金粉,带着些微的涩。司理理嘤咛一声,手环上他的脖颈,绣着玉蝉的中衣滑下半边肩膀,露出伤处新结的粉痂。

“别动。” 范闲哑着嗓子说,手掌覆在她裸露的肩头,感受着她肌肤下的颤抖。窗外忽然传来夜莺的啼叫,他猛地回神,坐直身子,耳尖却红得滴血:“咳,我、我去拿蜜饯。”

司理理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抚过唇上残留的温度,她忽然看见枕边放着个绣到一半的荷包,月白缎面上刚勾了半只玉蝉 —— 那是她趁范闲午睡时,偷偷拿他的玉坠做样绣的。如今线头凌乱,倒像只振翅欲飞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