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真是NPC？

沈宥咬紧牙关，指节捏得发白，最终忍无可忍地竖起中指。他不想再和这疯子多说一句——每多听一个字，都像在拉低自己的智商，他这变态在现实中可不够坐牢。

可下一秒，他的视线扫过角落里的季忖，胃部突然一阵痉挛。那些歪斜的缝痕像蜈蚣般爬满关节，暗红的血珠缓缓渗出，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沈宥的呼吸一滞，后颈的汗毛瞬间炸起

“现在他走不了了，我开心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硬撑着冷笑。

“他说不想见我……”他歪着头，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拽，模仿着某个温柔的动作，“我就这么轻轻一拉——”

“咔。”

他唇齿间迸出一个拟声词，同时伸手抚上季忖脱臼的手腕，指尖蘸了血，慢条斯理地抹在自己嘴角。

“艹马的系统，说好的NPC满足顾客需求，眼前这个怕不是要吃了我。”

他盯着疏筹那张扭曲的笑脸，胃里翻涌着恶心和愤怒——这疯子哪是什么服务型AI？根本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最近有些无聊，要不给你找个伴怎么样？”疏筹突然掐住季忖的下巴，强迫那张青灰色的脸转向沈宥。

关节处的缝线崩开，腐肉像烂棉絮一样外翻，暗红的血混着不明黏液滴落。季忖的眼球蒙着层灰翳，却诡异地随着疏筹的动作转动，仿佛还有意识。

“系统！我要换个氛围！这阴间BGM再放下去，我特么都要跟着唱《大悲咒》了！”

他瞪着眼前笑容诡异的疏筹，对方头顶甚至飘着一行半透明的系统提示：

「NPC当前状态：愉悦（但看起来像要杀人）」

“艹！说好的‘顾客是上帝’呢？这特么是‘上帝今晚就上餐桌’吧？！”

「检测到亲亲辱骂系统，电疗启动~」

“非要在这种情况下吗，错了，活爹！”

沈宥只觉得浑身一麻，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人瞬间僵住。

沈宥（抽搐）：“错……错了……活爹……能……能先……给我……个……复活甲吗……

沈宥抽搐着瘫在地上，余光瞥见疏筹蹲下身，那张扭曲的笑脸在他眼前无限放大。对方指尖还沾着季忖的血，突然戳了戳他的脸颊，冰凉触感让他汗毛倒竖。“你看，”疏筹语气轻快得像在分享趣事，“连系统都觉得他该受点教训。”

沈宥直接瞳孔地震，后脑勺哐当撞上金属墙，震得头顶仿佛飘出个“？？？”的3D特效。他指着疏筹的手疯狂颤抖，活像被点了穴的帕金森患者：“等等！你一个NPC怎么知道系统…”

“原来你们管我们叫NPC呀＿＿”

疏筹慢悠悠直起腰，嘴角先是抽搐着往上扯，活像被看不见的鱼钩狠狠勾住，露出一口泛着冷光的牙。笑意从他眼底炸开，却像是冰面下翻涌的暗潮，冻得空气都发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这笑容越扩越大，连眼角都扯出扭曲的褶皱，活脱脱把一张脸掰成了诡异的月亮，偏偏还在眼尾甩出个带着电流刺啦声的坏笑。

“我可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