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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宥:"疏筹大大饶命!我上有二十七岁智障儿童般的室友要赡养,下有二十三岁生活九级伤残的老弟要投喂!"(内心OS:靠!这破嘴把现代词秃噜出来了!
疏筹没有过多在意,他把手中的傀儡线猛地收紧,季忖又被迫向前踉跄几步,脖颈被丝线勒出数据流般的蓝光。
"你是在找他吧?"疏筹轻笑,眼底却翻涌着不正常的代码乱流,嘴角扬起一个近乎崩坏的弧度,"总算找到你了……"
沈宥后背一凉,系统界面突然疯狂弹出警告:
【警告!检测到NPC进入[病娇·狂暴化]状态!】
【当前台词危险系数:99.9%!建议立刻使用[装死]技能!】
"就是你要带他走?"疏筹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手中的线轴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捏碎。
沈宥一瞬间似乎听到了快走的细微声音。
【系统:紧急方案启动!】
【A. 大喊"疏筹大大你听我解释!"(成功率:0.01%)】
【B. 扑上去咬断傀儡线(副作用:可能被一起绞杀)】
【C. 当场跪下认爹(系统备注:本选项仅供娱乐,不建议尝试)】
沈宥:"……你们这破系统是跟我的命有仇吗??"
疏筹歪头,发丝间突然闪过几道马赛克般的裂痕,像是系统正在强行修复他的情绪模块,却徒劳无功。
疏筹指节一勾,牵丝绳猛地收紧,季忖的身体被硬生生拽进他怀里。
“他是我的。”疏筹低笑,手指抚过季忖的后颈,像在把玩一件所有物。
沈宥皱眉——季忖的姿势太过僵硬,脖颈低垂,毫无生气。
“冤枉啊疏筹大大,我没在找他。”沈宥求生欲直接拉满
疏筹眯起眼:“哦?那就更可疑了。”他手腕一翻,牵丝绳骤然绷直,季忖整个人被悬吊在半空,四肢软垂,如同一具提线木偶。
沈宥瞳孔骤缩。
——不对。
季忖的脚尖没有挣扎,呼吸没有起伏,甚至连眼睫都不曾颤动。
疏筹另一只手凌空一划,袖中滑出几缕细如发丝的铁线,寒光森然,缠绕上季忖的脖颈。
"能重开吗!"沈宥欲哭无泪地喊道。
系统弹窗突然跳出: [已为宿主优化选项] A:退出游戏(钱概不退还) B:继续当前剧情
沈宥盯着这两个选项,内心疯狂吐槽:"这算什么优化选项啊!A选项直接判死刑,B选项继续送死?系统你是跟玩家有仇吗?"
就在他犹豫之际,疏筹手中的傀儡线又收紧了几分,季忖的身体被勒得发出不自然的"咔咔"声。
沈宥咽了咽口水,突然灵机一动:"我选C!"
[警告:未检测到C选项] [系统提示:建议宿主不要擅自创造选项]
"靠!"沈宥绝望地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悬在选项上方...
疏筹忽然收了那阴冷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个令人不适的灿烂笑容。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方才僵住的两个小厮立刻动了起来,只是他们活动四肢的动作太过僵硬,关节发出不自然的"咔咔"声,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绝非活人该有的姿态。
"开个玩笑。"疏筹轻快地摆手,宽袖随风飘动,"这位公子方才不过是中了在下的小小幻境。"
沈宥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前一刻还逼得自己几乎要"重开"的疯子,此刻竟笑脸相迎。疏筹的笑容越发明媚,却让沈宥后背的寒意更甚——因为那两个"小厮"的眼珠仍然一动不动,死气沉沉地凝固在眼眶里。
"怎么?"疏筹歪着头,笑容不变,"公子不会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吧?"
-—这玩笑开得可真够阴间的。
他默默调出系统界面,在【投诉建议】一栏狠狠敲下几个字:“贵游NPC是否过于放飞自我?”
系统秒回:
[温馨提示:本游戏NPC行为符合设定,祝您游戏愉快。]
沈宥:“……”
——愉快个鬼啊!
沈宥跟着疏筹踏入客栈二楼雅间时,雕花铜炉正吐着青烟。季忖安静坐在窗边,苍白面容在月光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全然不见方才被傀儡线操纵的狼狈。
“尝尝?”疏筹亲手斟了盏茶,碧色茶汤上浮着几片银箔,“喝了能看见有趣的东西。”
沈宥的指尖刚触到茶盏,系统突然疯狂震动。【警告!检测到记忆入侵程序!】弹窗红光刺得他眼眶生疼,却见季忖缓缓转头,脖颈处浮现出淡金色数据流——和自己初次绑定系统时的纹路一模一样。
“0057号玩家。”疏筹的声音裹着笑意贴过来,“他第一次出现,就是在这间屋子里。”
沈宥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随着茶香入喉,眼前景象突然扭曲重组:三个月前的雨夜,季忖也是这般坐在窗边,只是此刻的苍白面容上带着鲜活笑意,手中握着的不是茶杯,而是一枚玉佩。
“ 君之意,卿向之,妾伴之”
“说好了,大婚要八抬大轿'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记忆里的季忖互换信物,窗外烟花炸开的光芒映得两人影子交叠。沈宥惊觉,那时疏筹眼底流转的并非代码乱流,而是真实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画面突然剧烈抖动,季忖踉跄后退,背后是不知名谁姓谁的翩翩君子:“对不起,我不能……”
“不能什么?”现实中的疏筹突然掐住沈宥的下巴,方才的笑意荡然无存,“不能遵守契约?不能承认自己只是想利用我成主你们这对苦命鸳?”
沈宥喉间发紧,系统界面弹出的新提示让他瞳孔骤缩:【检测到NPC核心程序出现致命漏洞——】
“他逃了三次。”疏筹松开手,季忖忽然像被唤醒般起身,走到他身边。疏筹抚摸着对方的脸颊
雅间的窗棂突然无风自动,月光被染成诡异的紫色。
“我们成了亲拜了堂,他是我朋媒正娶的妻子。”
"我可不知道他天天怎么计划逃,但有一次,我忍不了了,他为什么喜欢离开,于是我挑了他的脚筋,他哭着说让我放他走,于是我割了他的舌头。”
沈宥只觉得脊背发凉,这什么变态杀人狂魔,连自己的老婆都虐。
“直到那次我知道了系统,系统是什么,就是它一直撺掇,季付,他怎么会离开。”
“所以你把它做成了傀儡。”沈宥说。
“他喜欢戏,那就陪我天天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