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二十一天

“真是荒唐，我以为他的身份换算一下是你的养父，总也不是能做这些的关系。”

布莱克没搭理他这句，只是看着窗外：“你已经不是我的第二人格了对吧？什么时候变了呢？”

暗面登时没了话头，沉默下来。

“让我猜猜？”

没有得到回应，布莱克笑了笑，继续说：“威斯克可以在人濒死，肉身尽碎的时候保住灵魂。”

孤魂野鬼无法在世间久留，消散了也不入轮回。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一体双魂方便偷梁换柱？”

不过确实是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完成了。

布莱克缓步向前，抬手摸上窗玻璃，倒映出来的影子不知何时换了个面貌。

那是一张和他截然相反的脸，天生的微笑唇，眉眼上挑，眼波流转间尽带着明媚的笑意。

“你回不去了，他或许给了你任务，或是直接放弃了你……所以你和我说，那天杀了我家人的，是威斯克……对不对？”

布莱克说话和他的表情一样，淡淡的。却说得极缓，带着不易察觉的压迫。

“这是你们造神计划的一部分，还是单纯是你的私心？”

暗面回答不上来，只能沉默。

“那些，都是假的，对么？”

哪些？

其实不用细问，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还能有什么呢？

过去那些经历，谈笑的内容。现在想来，或许没有一句真话。

那个深陷泥沼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

布莱克轻轻叹了口气，走回桌案前：“刚才我和他做的一系列事，让你慌了，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超过了你预计的范围……”

虽然他不知道能一起接吻的是什么关系，不过这不重要，他可以利用好这几个字眼就足够了。

“自乱阵脚，本就是卧底的大忌。”

长久的沉默过后，“暗面”叹气。布莱克觉得，自己疑似听到了对方磨牙的声音：“你猜的不错……你进去花海的那次，不是我第一次去了。”

他当时濒临死亡，魂魄离体时，短暂地见过诺伊尔。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碰到他那样的精灵，真是让我觉得意外……”

内心一道声音驱使他不断靠近，他也没有细究，如盯上猎物的蛇一般缠了上去。

“我们当时度过了还算愉快的几天……”“暗面”就像沉浸在末段快乐的时光里，无法自拔。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哦对了，他当时还挽留过我……”

布莱克猛得从凳子上起身，动作太快，碰倒了一瓶墨水。墨香在鼻尖炸开，晕染了大片地方。

“暗面”嗤笑，他就像是故意说出这些，好拿布莱克失态的样子取乐：“他问我能不能不走，我说不行……我无法像你一样直接穿过屏障，只能在威斯克帮我找到一个合适的容器的时候离开。”

“看到你也进了那里，他也是这么对你……我发现啊，原来，他不是只对我一个人好……只要有人进去陪他，他能对谁都一样……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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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前-诺：你什么时候走？

无名氏：你很急着我走么？你在这里都没人陪你说话呢。

前-诺：……

如果那个陪我聊天指的是你，左转不送，谢谢。

左转对应的现实地点是悬崖。

诺伊尔头一次碰到话这么多的，对方那看着他的眼神，粘腻恶心得让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缠住……

布：那你为什么挽留？

诺：客套话，他还当真了。

布：你对我也是客套话？

诺急道：不是！

布：我当真了的。

诺【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