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走了,只不过在临走前,他扔下了一本资料,上面写着他们要去的地方,还有地貌什么的,大概是为了让刘丧自己好好准备一下。
刘丧翻了身,他不能被一直关在这里,现在他的身上,除了衣服什么也没有,屋子里除了铁床和一个杂物架子,更别提有什么可以联系张起灵的东西。
既然林启已经把他绑来,也就说明林启他们那群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出发,一旦进山,就更不会有联系张起灵的办法,现在,是他联系偶像的最佳时机。
刘丧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在杂货架上乱翻一阵,除了一些废纸和快没有油的笔,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刘丧恼火的踹了一脚杂物架,一只不大的白色药瓶忽然从货架下滚了出来,停在流上的脚边。
安眠药?还是过期的??
刘丧推了推眼镜,脑内灵光一现。
——
“吃饭了,刘丧?刘高人?别睡了,你属猪的啊,都大中午了。”
林启把饭盒扔在刘丧的床头,刘丧似乎还在睡着,他侧着身子,面朝墙,只给林启一个瘦弱的身影。
林启看了眼已经冷掉的,一口没有动过的早餐,抬手拍了下刘丧的肩。
“喂?死了啊?”
他又推了两下,可刘丧仍是没有反应,他忽觉不妙,连忙将人翻了过来,只见刘丧的脸颊绯红,我脚正不停的向外渗出汗珠,男人的白色的衬衫下露出了大片的烧的通红的痕迹。
此刻,刘丧正捂着自己的胃,额角下的青筋不停的抽动着,之前林启调查刘丧的时候,也听说过刘丧的身子金贵,身娇体弱,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林启没有在耽误时间,毕竟快到出发的日子,刘丧要是在这个节点出了岔子,他的计划可就很难成功了。
“喂,叫台车,把刘丧送医院去,找最好的医生给他看,快点给我治好了。”
电话里的人连声答应着,刘丧喉结微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嘴角微扬,目的达成。
刘丧很快便被人安置在车子上,那开车的人也不知道超了多少速,火力全开就往医院赶,大概是林家人打点好了关系,竟然还有交警的摩托车队帮忙开道。
虽然刘丧生病有装的成分,但难受是真的,车子开的很快,一上午没吃饭的他被这么一颠簸,胃更加难受了。
刘丧皱起眉头,狠狠的捂着胃。
刚一进医院,一队医疗人员便叽叽喳喳地从里面跑了出来,刘丧被五花大绑的安置在担架上,他被抬进了抢救室。
刘丧忍痛睁开眼,有人在给他抽血,他摸索着身边的床单,一把抓住了放在床单边缘手推车上的手术刀,可一只手忽然按了下来,那人低下头,将下巴凑在刘丧耳边。
“别动,是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什么比头发剪毁了更让人闹心的事了

好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