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道夫的话让刘丧不知是喜是忧,霍道夫说,刘丧这是得了很罕见的疾病,古时称之为花吐症,这病不难解,却又很难解。
因为这病,需要患者所爱之人的真爱之吻,听起来很雷人,实际上也很雷人,刘丧抱着头坐在马路边,不知何去何从。
刘丧喜欢张起灵,这件事日月为证天地可鉴,张起灵似乎也开窍了,并且主动吻了刘丧,张起灵绝对没必要忽悠刘丧,刘丧也绝对是真心喜欢张起灵,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刘丧有些怀疑自己心,难道真的是他自己用情不够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刘丧见时间不早了,便准备打个车回到吴山居,他站在马路上挥着手。
“啊!唔…”
刘丧本就心不在焉,谁知道身后也不知道哪来的人,直接用抹布捂住了刘丧的口鼻,抹布上有迷药,刘丧很快就晕了过去。
刘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线还不是很清晰,远处似乎有两个人影,他的眼镜不见了,应该是被绑的时候掉在哪了。
这里看起来应该是个深山里的废弃的仓库,绑架他的人正在远处抽着烟,和电话里的人说着刘丧之前下的那个斗的事情,原来他们这次下的斗,背后竟有这么一群虎视眈眈的人在盯着。
“醒了?”
那人走到刘丧身边,刘丧想说话,才发现自己被堵住了嘴,全身五花大绑的困在了一个老旧的椅子上。
“我们老板说,他只是想知道斗里有什么,值不值钱,只要你坦白了说,我们哥俩也就不会为难你。”
男人叼着烟,呛得刘丧很想咳嗽,男人看着刘丧不舒服,便将刘丧嘴里的布条扯了出来。
“咳咳,里面什么也没有。”
刘丧实话实说,男人却是不信的:“我们老板说了,吴二白下去带上来一堆好玩意,你小子别想忽悠我。”
“我忽悠你个粑粑,吴二白带上来的你问吴二白啊,你抓我有什么用?”
刘丧的话激怒了男人,反正老板说了,人找到就任凭他们处置,只要不是就行,那倒不如跟他好好玩玩,男人想着,瞅了眼身边的男人。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要不一起?”
刘丧没听明白男人的意思,直到男人满脸猥琐的凑到刘丧身边,按住刘丧的肩膀,刘丧才明白过来,这群人要淦他!
刘丧踮起脚,用额头撞向了面前的男人,男人吃痛 ,丢掉了手里还未抽完的烟,一个巴掌打在刘丧的脸上。
刘丧被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嘴里的血腥气瞬间涌了出来,男人摸了摸刘丧嘴角的血渍。
“挣扎是没有用的。”
说着,男人解开刘丧身上的绳索,刘丧想站起来,却发现迷药的效果未过,就算绳子解开,刘丧也是毫无反击之力的。
男人将刘丧按到在地,扯开了刘丧的衣服,另一个男人则如饥似渴的吻着他的锁骨。
“你们一群变 态!乌…”
刘丧还想喊,却被男人捂住了嘴,手也被反绑在身后,这一刻,刘丧明白了,不是张起灵不爱他,也不是他对偶像的情感不够深,而是他脏…是他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手机响了,男人拍了拍身边的男人:“走吧,行了,山底下来人了,小赵让咱俩过去。”
男人说完,起身踹了一脚刘丧,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的褶皱,便离开了。
仓库的门被锁上,刘丧将自己缩成了一团,眼里的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有时候,人一旦倒霉,便是坏事成双成双的来,屋内烧焦的气味越来越浓重,刘丧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着火了。
他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火了。
男人扔下的烟头点燃了地上的垃圾,垃圾窜起来的火苗烧着了漏了棉花的沙发,火势很快,几乎蔓延了整个屋子。
刘丧觉得,或许这么死了也挺好的。
他闭着眼睛,不停的咳嗽着,哪怕鲜血染红了地面,火苗窜到他的身上,他都一动不动的缩在原地,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火越来越大,临死前,刘丧仿佛看见神明踹开了仓库的铁门,不怕死的冲进几乎坍塌的冲进火场,将他抱在怀里。
随后他便听见了轰隆隆的雷声,那豆大的雨点如喷洒般砸在了刘丧肮脏不堪的身体上。
就连老天都觉得他脏了吗。
小时候,他没人疼没人爱,父母为了一笔天灾资助金便想着放火杀死他,可世事难料,他的父母死了,他却活着,从那以后,他几乎没吃过一顿饱饭,甚至为了一块别人啃过的骨头跟狗咬成一团,他这样肮脏的人,又怎能配的上那万人敬仰的神明。
或许这病,这发生的一切,都是对他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