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萧砚...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青弋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陛下过誉了。这都是陛下指挥有方,将士们奋勇杀敌的功劳。"
"哈哈,好!"萧砚冰大笑,"今日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萧砚冰和青弋走出大帐。月光洒在地上,清冷而明亮。
"青弋,"萧砚冰望着远方,轻声说道,"这些日子,多亏有你在我身边。"
青弋看着她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砚冰,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能一起克服。"
萧砚冰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光芒:"青弋,等天下太平了,我们就去看遍山河,好不好?"
青弋握住她的手,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庆功宴的喧闹声渐远,萧砚冰解下披风,任由夜风吹散鬓角的硝烟。青弋取下头盔,发丝间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却在她伸手触碰时本能地偏头:“别弄脏了手。”
“在我眼里,你比这世上任何珍宝都干净。”她的指尖抚过他脸颊的擦伤,忽然想起初见时那个在雪地里替她捡风筝的少年,“青弋,你说我们真的做到了。”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他突然单膝跪地,孤影剑横在掌心:“臣有个不情之请——请陛下收回暗卫统领一职。”见她惊愕的神色,又补充道,“沈氏的使命已了,我想以青弋的身份,而非暗卫,站在你身边。”
萧砚冰的眼眶突然发烫。她伸手去扶,却被他握住手腕,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手背:“砚冰,还记得阁楼里的承诺吗?我说过要带你看遍山河。”他掏出枚缠着红绳的玉佩——正是她当初系在他腕间的那块,“现在天下初定,该履行诺言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信使滚鞍下马,衣甲上还带着边关的寒霜:“陛下!南境突发瘟疫,百姓十室九空,地方官员请求支援!”
青弋立即起身挡在她身前,却见她整了整衣冠,眼中重新燃起锋芒:“传令下去,调集太医院半数医官,朕明日启程南下。青弋,你...”
“臣依旧是陛下的剑。”他将孤影剑重新系好,眼底笑意藏也藏不住,“不过这次,剑锋所向,只为驱散疫病。”
次日清晨,萧砚冰换上素色常服,看着青弋往马车上搬运药材。他束发的玉冠是她昨日特意赏的,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正要登车,却见王大人领着一众老臣拦在宫门前。
“陛下万金之躯,怎能涉险?”王大人急得胡须乱颤,“派个皇子...”
“朕尚无子嗣。”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噤声,“而且,朕从未把自己当作需要供奉的‘万金之躯’。当年在战场上能杀敌,如今在疫病前,也能救人。”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青弋身上,“若真有危险,他会护着我——就像这些年,一直做的那样。”
马车辚辚驶出京城时,青弋忽然递来个油纸包。打开是两个梅花酥,还带着余温:“方才路过点心铺,记得你爱吃。”
萧砚冰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她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雪夜,那个少年也是这样,把唯一的烤红薯塞进她手里。
“青弋,”她轻声说,“等解决了瘟疫,我们去江南看桃花好不好?听说那里的春天,连风都是甜的。”
他的手覆上她的,掌心的薄茧擦过她的皮肤:“好。看完桃花,再去塞北看雪。你说过,要把儿时错过的风景,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