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中,萧砚冰的软剑突然脱手飞出。青弋不顾一切转身相救,却被暗卫的锁链缠住脚踝。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破空而来,长剑精准刺中暗卫咽喉。
“阿九?!”萧砚冰又惊又喜。阿九甩落剑上血迹,眼神坚定:“楼主临终前已将真相告知我等,听风楼上下愿追随萧姑娘夺回皇位!”
白无垢见状,脸色阴沉:“一群乌合之众!定北王的铁骑马上就到,你们...”
“恐怕等不到了。”青弋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的沈氏刺青,“沈氏守墓人在此,谁敢造次!”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然而冲进来的不是定北王的军队,而是太子的仪仗。太子身着龙袍,手持传国玉玺,眼中满是疯狂:“都别动!这玉玺是假的,真的在我手中!只要有它,我就是正统!”
萧砚冰突然举起密诏,高声道:“太子殿下,你手中的玉玺再真,能比得上先帝遗诏吗?”她展开画卷,“看看吧,这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
太子脸色骤变,玉玺从手中滑落:“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验验便知。”白无垢突然捡起玉玺,按在密诏的印鉴上。两道光芒相撞,竟在空中拼出完整的山河图。白无垢脸色瞬间惨白:“这...这怎么可能?”
萧砚冰缓步上前,眼神冰冷:“白无垢,定北王让你隐瞒真相,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东窗事发?”她转头望向太子,“还有你,为了皇位不择手段,可曾想过自己根本不配?”
太子突然拔出佩剑:“我不配?你以为你一个流落民间的野种...”
“住口!”青弋挥剑斩断太子的剑,剑尖抵在他咽喉,“她是我要守护的人,谁敢动她,先过我这关!”
就在局势僵持不下时,一阵悠扬的钟声传来。皇宫方向燃起冲天大火,一名小太监骑着快马狂奔而来:“不好了!京城四门已被神秘人攻破,他们...他们都有黑色鹰形印记!”
白无垢脸色大变:“是幽冥教!没想到他们真的来了...”
萧砚冰握紧密诏,眼神坚定:“不管来的是谁,先解决眼前的事。太子、定北王,还有幽冥教,我萧砚冰今日就把话撂在这——”她举起画卷,“这皇位,我要定了!”
青弋站在她身旁,孤影剑光芒大盛:“沈氏守墓人在此,愿随萧姑娘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阿九带领听风楼众人单膝跪地:“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太子和白无垢对视一眼,突然转身想逃。萧砚冰冷笑一声,软剑脱手飞出,精准钉在他们脚边:“想走?没那么容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夜色被冲天火光撕裂,幽冥教的黑色旗帜如乌云般压向皇城。太子与白无垢的退路被听风楼死士截断,青弋剑锋微颤,却在萧砚冰抬手时顿住攻势。
“留活口。”她踩着满地碎玉走近,裙摆扫过太子惊恐的面容,“定北王想让你们当替罪羊,此刻恐怕正等着坐收渔利——不如说说,幽冥教与他是什么勾当?”
白无垢突然癫狂大笑,嘴角溢出黑血:“萧砚冰,你以为拿到遗诏就能坐稳皇位?幽冥教的教主...可是当年宫变的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