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劫

小女孩还没回答，身体突然开始变得透明。"我...好困..."她看着自己的手，"那个坏人...不再控制我了..."

"清铃！"洛清风想抱住妹妹，却扑了个空。小女孩已经化为无数光点，随风飘散。

"谢谢你...哥哥..."空气中只留下这句轻柔的道别。

战斗突然停止了。还活着的五毒教徒惊恐地看着叶归鸿，如同看着什么怪物，转身就逃。医庐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叶归鸿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光芒已经消退，但剑形印记变得更加清晰。她抬头看向苏红袖："师叔...我做了什么？"

苏红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了她，身体微微发抖。

张无涯一瘸一拐地走来，右腿多了道伤口："丫头，你解放了一个被困的灵魂。"他复杂地看着叶归鸿，"这是'天罡青霄'的净化之力，百年未现了。"

袭击过后的医庐一片狼藉。五人转移到附近的一个山洞暂住，这里是张无涯的秘密药库，储存着足够的食物和水。

叶归鸿蜷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自从那晚释放出神秘力量后，她一直处于恍惚状态。右手印记时不时会突然发光，让她整条手臂如坠冰窟。

"这是反噬。"张无涯检查后说，"她太小了，承受不住这么强的力量。"

苏红袖忧心忡忡地看着熟睡的孩子："有什么办法能帮她？"

"两个选择。"老人伸出两根手指，"一是完全释放剑意，让她与天罡青霄剑彻底融合。二是...封印。"1

"融合会怎样？"洛清风问。

"她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剑意大成者，但也将永远背负这份力量，再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苏红袖握紧了拳头："那封印呢？"

"剑意会被暂时压制，她可以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但..."张无涯犹豫了一下，"封印会随着时间减弱，最终还是要面对选择。"

洞外传来驼铃声，是商队经过。苏红袖走到洞口，望着远处连绵的沙丘，突然问道："师姐当年...也面临过这样的选择吗？"

张无涯沉默良久，才开口："叶丫头不一样。她是后天修成的青瞳，而小归鸿...她是天生的'器'。"

"器？"

"盛装剑意的容器。"老人的声音低沉下来，"景明帝那一脉一直在寻找完美的'器'，好将天罡剑气传承下去。他选中叶青璃，不仅因为她的青霄功力，更因为她特殊的体质。"

苏红袖猛地转身："所以师姐她..."

"是自愿的。"张无涯叹息，"她发现景明帝的计划后，决定将计就计，用自己的身体温养剑意，最终诞下归鸿这个完美的'器'。但她没想到..."

"没想到景明帝会为了取剑而杀她。"苏红袖声音发颤。

洞内传来轻微的响动。三人回头，发现叶归鸿已经醒了，正站在阴影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