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被披在聂迟身上,文鹏看着聂迟身上单薄的褂子眉头紧蹙,边给人围围巾边开口
“深秋天寒,穿这么少,是想冻坏自己吗?”
“冻坏了你也不心疼...”
聂迟不满的嘟囔了两句,文鹏听的一清二楚被气笑了
“不心疼?小没良心的,你哪次生病我能不陪着你?”
聂迟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深吸一口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文鹏叹口气,耐心的同人解释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又跑出去那里?”
“我...”
“你就是觉得我会护着你,不怕是不是?你忘了那次的事情了?!”
文鹏拿聂迟总是没办法,他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小孩就会出意外
聂迟想起那次意外,自知理亏不再说话
警局对于聂迟来说都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他一年总要跑去好多趟,询问当年主理他父母案件的陈胜警官是否有新进展
陈胜早就和聂迟熟了,劝他没事别总往警局跑,一来会影响他们办公,二来凶手没抓住,聂迟这样频繁出入警局被凶手发现了会有危险
聂迟只好留了陈胜的联系方式,经常抱着手机等消息,结果案件进展的消息没等来,一次放学差点被车撞
当时的马路上车辆很少,聂迟也完全遵循着交通规则,那辆没牌子的面包车冲出来的时候,他完全始料不及
就是马上要撞得那一刻,文鹏飞扑着带人倒在另一边的草丛里,聂迟没事倒是文鹏胳膊挂了彩
面包车后来被查出来,司机是个酒鬼低保户,生活不如意喝醉了酒想报复社会,恰巧碰上聂迟出去
陈胜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事情凑巧的离谱像是故意要取聂迟性命,证据却无法验证猜想只能劝聂迟低调些,若那次意外真的是凶手搞得一定会有下一次
聂迟近距离体验了死亡的感觉,心里后怕很久一段时间没去找陈胜,可半个月前聂迟忽然做梦的时候梦见了逝去的父亲,自己忍不住又回到了老家的地方睹物思人
文鹏找不到人,电话打过去也是关机,在老家的地址找到聂迟的时候,难得发了脾气
“你难道不知道,那些凶手都会返回作案现场吗?你要是碰上了,怎么办?!”
“可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那么多年过去了,凶手再怎么傻也不会回来这里吧”
聂迟知道自己错了,却仗着文鹏对他百依百顺,忍不住反驳
回去的路上,文鹏低气压得很,聂迟凑在他身边讨好了一圈也没哄好,自己也生起气来
回家的时候,聂迟故意不穿文鹏递过来的拖鞋,光着脚丫在客厅走来走去,还故意当着文鹏的面打开冰箱要吃冰淇淋
冰箱门开到一半,被文鹏摁住,两人就那样僵持了一会儿,聂迟感觉脚下一松被文鹏直接拦腰抗起来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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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早上醒来的时候,文鹏早就没了影子,桌子上摆着早餐只留下一张便条
“早餐趁热吃,我要出差一段时间,会有阿姨过来照顾你”
一走就是半个月,聂迟忍不住给人发消息也没得到回应,今天刚刚收到文鹏出差回来的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对不起”
聂迟小声道歉,文鹏嘴角上扬却凑过去问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聂迟看着文鹏明知故问的脸,恼怒的推了文鹏一把,自己朝着公司里走
文鹏看着聂迟气呼呼的背影,不缓不慢的在后面跟着,路过的员工都连忙鞠躬打招呼然后等人走远了聚在一起惊叹文总居然跟在一个学生模样的人身后,居然还笑
聂迟狐假虎威的很快乐,把心里那点别扭劲儿丢开,熟练的刷开文鹏办公室的识别门,走了进去
其实聂迟对文鹏的办公室很熟悉,但员工对他不熟悉,是因为他从前都是晚上踏足这片领域的
刚在一起的时候,聂迟白天忙着上课,文鹏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俩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聂迟一连几天没见到人,自己下了晚自习主动跑到公司楼下,文鹏下来接他的时候脸都冻红了
为了方便聂迟能随时来,文鹏给聂迟录入了他的人脸,聂迟心里开心的冒泡却严肃的问
“你不怕我到处乱看,盗取机密啊?”
文鹏笑笑,亲亲聂迟的额头“不怕啊,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切”
聂迟满不在乎文鹏的话,他觉得文鹏总是爱拿他开玩笑
聂迟熟练的拉开办公椅坐了上去,略显宽大的椅子显然是文鹏特意定制的,拉开和办公桌的距离,脚一蹬转起圈圈
文鹏去一旁的沙发区,加了几颗咖啡豆,给聂迟做了杯生椰拿铁,特意多加了几块糖
“聂老板,喝咖啡”
文鹏把咖啡放在桌子上,聂迟手一搭停住转动的椅子,凑上去抿了一口然后点点头
“嗯,味道不错,文秘书再接再厉”
聂迟喝的嘴上一圈白沫,文鹏抽了张纸给人擦了擦
聂迟感觉每次一碰上文鹏,就像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小孩,他把脸从文鹏手里挣开
“我又不是小孩,别老拿我当小孩子养,我自己能擦”
“好好好”
文鹏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做到一边的沙发上,认真看起来,聂迟窝在椅子上刷题,期末周跑出来找文鹏,复习计划都泡汤了
以前也是这样,文鹏看文件聂迟看书,只是有时候看着看着两人就开始不务正业
聂迟刷题刷的头疼,偷偷看文鹏,忽然想起上次在办公室,被人逼着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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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迟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半了,公司除了文鹏的办公室都黑着灯,文鹏还有一些合同要看聂迟只能百无聊赖的坐在老板椅上发呆
无意中看见办公桌下面有一个小保险柜,上面是复杂的密码锁,聂迟蹲下去转了转打不开
文鹏的身影从后面斜射下来,聂迟站起身问“你公务处理完了?”
“嗯,处理完了。你看什么呢?”
“你还有保险柜呀,里面装的是什么?”
聂迟挂在文鹏身上,眼神狡黠的盯着人问
文鹏斜眼看了看那方小格子,从聂迟的眼里看到自己不自在的脸色立马转换回来,他伸手轻轻一抱就把聂迟放到桌子上
“你想知道啊?那得哄我开心了”
聂迟被吻得浑身发抖,文鹏挤进聂迟双腿间,捏着人腰间的软肉吻的发狠,带着汹涌的欲望和占有欲的唇齿相依,文鹏想把人揉进自己怀里
最好是让聂迟再也不能离开他一步,窒息感袭来逼得聂迟不得不推开文鹏,不过躲开一瞬又被人抱着压在沙发里
文鹏掐着聂迟漂亮修长的脖颈,手指落在脖子的动脉上,清楚的感受到聂迟为他错乱的呼吸,手指收了收和人交换了一个略带血腥味的吻
聂迟趁机大口喘气,文鹏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佯装生气的说了句“小狗一样,还咬人”
“你亲太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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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叫我什么?”
“老公...”
“唉,乖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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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迟想的入神,脸上飞上一丝可疑的绯红,文鹏看着发呆的小孩好整以暇看着聂迟
“好看吗?”
“啊?”
聂迟反应过来,偷看被抓包了,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小声嘟囔
“我没有!”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对话,文鹏说了进来可能因为沙发区离门口有些远,门外可能没听见并没推门进来
聂迟帮忙补了一句“进来吧!”
肖良推门进来的时候先看见的坐在老板椅上的聂迟,张嘴无声的惊讶了一下,转而才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文鹏,作为特助他迅速转换表情把手里刚整理好的艺人情况递过去
文鹏示意肖良放在茶几上就行,手里的公司季度情况还差一点没审完,没多分给肖良多余的眼神
“文总,蒋温文那边出了点问题”
闻言,文鹏抬头似乎对肖良的说法不太满意
“什么叫出了问题,说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