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是终于想起哀家了?”
太后端着水烟斗,吐出一口烟雾。
弘历喝了口茶,问道:“这些宫人皇额娘用得可还顺心?”
“哼”太后冷笑着敲敲烟斗,“顺心?福伽在哀家身边伺候多年,皇帝说赐死就赐死。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这个皇太后了!”
弘历挑眉,神色从容的看着太后,任由其发作。
太后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哀家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弘历哈哈哈,您过誉了,朕是钮祜禄氏的儿子。
太后怒气一顿 ,莫名的看着弘历,“皇帝神神叨叨些什么胡话。”
“朕是说”弘历眼神犀利盯着太后,一字一句缓缓道:“朕是钮祜禄氏的儿子,而你……是与人私通生下野种的甄氏!”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太后瞳孔猛的一缩又极速扩张,脸色煞白,嘴巴半张。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太后你在信口雌黄,连自己的额娘也能污蔑,你枉为人子!
太后尖声骂道,双目猩红的仇视着弘历,胸口剧烈起伏着。
弘历也不甘示弱,怒道:“你如何隐瞒月份的,还有滴血验亲时动的手脚,朕查得清清楚楚。”
弘历甩出一道密折到太后面前,太后抄折子一把丢出去,砸倒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啪叽一声脆响,花瓶四分五裂。
“皇帝真是好样的,如今登基了,翅膀硬了。哀家的价值没了,就急着过河拆桥。想打压哀家也不知道找个可信的借口,胡编乱造几句,你以为就能扳倒哀家吗?你还嫩着呢!”
太后咬死不松口,当年之事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先帝和果郡王都死了,就连当年知情人也是死了死,隐居的隐居。她笃定弘历找不到确切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不如朕让皇额娘的故人——崔槿汐和莫言来同你叙叙旧,哦对了,还有伺候过皇阿玛的苏公公苏培盛。”
弘历感慨道:“朕甚是怀念皇阿玛,时常想起他的教诲。朕也想着要善待他留下来的老人,便派人去把苏培盛接回京城荣养。左右都是皇额娘的旧识,一起追忆往日也件不错的事。”
太后你究竟想干什么!就非要往你皇阿玛头上扣绿帽子,这就是你的孝心?也不怕先帝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午夜时分来找你训话。
弘历无所谓笑笑道:“问心无愧,若能见见皇阿玛也不错。朕还想请教一下,当年见到早产的龙凤胎就不怀疑吗?”
太后镇定自若,道:“哀家怀的是双胎,本就有早产的风险,不足为奇。”
见太后还在扯皮,弘历索性摊牌道:“朕把昔日为皇额娘安胎的温太医请到大理寺,问出了不少东西。皇额娘既然老眼昏花看不清这折子的字,朕就亲自说与你听吧。”
弘历每说一句,太后脸色就难看一分,直至脸上满是绝望麻木的神色。
弘历皇额娘若有疑虑,朕让人把他们都带进来与你当面对峙如何?
太后抖着手,抽了一口水烟,面上平静无波,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道。
“是哀家小看你了,为了除掉弘曕真是煞费苦心,不辞辛劳的把这些人一个个搜罗起来。”
太后偏过头,看向弘历,“哀家已经帮你登上皇位了,弘曕也过继出去了,绝无与你竞争抗衡的资本。你为什么还是不放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