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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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的阳光将韩涵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她指尖的钢笔在蔡氏集团收购案漏洞报告上划出第三道红杠。中央空调的冷气吹不散她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燥热，纸页间那个财务报表的数字像蚂蚁般爬进她的视网膜——和五年前失败项目的误差率一模一样。

万能龙套韩总，范氏集团的...

秘书的通报被舱门开启声拦腰截断。私人飞机降落的轰鸣震得玻璃幕墙嗡嗡作响，韩涵抬头时，舷梯上走下的男人已经推开会议室大门。

范丞丞的驼色大衣带着初秋的干燥气息，他随手将纸盒放在韩涵正在批注的文件上。樱花酥的甜香立刻渗入油墨味里，酥皮碎屑簌簌落在她用红笔圈出的"专利侵权"字样旁。

范丞丞听说你最近失眠。

他解开大衣纽扣，露出里面熨烫平整的暗纹西装。

范丞丞上周三在天台酒吧喝到凌晨两点，周四早上七点又出现在金融街早会。

修长的手指翻开纸盒，露出六枚粉白相间的和果子。

范丞丞呐，老宅师傅按你十五岁喜欢的甜度做的。

韩涵的钢笔尖在纸上洇出个墨点。那家隐蔽酒吧需要刷指纹才能进电梯，更别提她故意绕了三圈才换的出租车。落地窗映出她绷紧的下颌线。

韩涵范大少爷的私家侦探比狗仔还敬业。

范丞丞比不过蔡徐坤。

范丞丞突然俯身，阴影笼罩她面前的报告。

范丞丞他连你大二那年弄丢的创业企划书都找得到。

他的袖口擦过韩涵的手背，西装内衬别着的金属徽章在光线下一闪——和昨晚蔡徐坤领带夹相同的毕业年份。

会议室的投影仪自动亮起蓝光与太阳的橙红在两人之间交织，韩涵猛地合上文件夹。

韩涵如果你是来谈北区地块...

范丞丞我是来娶你的。

范丞丞抽走她指间的钢笔，笔帽上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他从内袋取出烫金文件夹，第一页韩范两家联姻意向书的公章红得刺眼。

范丞丞昨天蔡徐坤故意激怒你的时候，应该没说他收购那家科技公司是为了...

城市天际线突然爆发出璀璨光芒。下午四点整，三公里外的蔡氏大厦LED屏准时亮起生日祝福动画，韩涵的英文名在玻璃幕墙上投出淡紫色光影。几乎同一秒，她的笔记本响起新邮件提示音。

加密附件里是份熟悉的文档——她以为永远遗失的创业企划书。鼠标悬停在属性栏上，修改记录显示每年9月12日23:59都有修订痕迹最近一次是昨晚。韩涵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而那里还留着大学时被纸页割伤的浅疤。

范丞丞你以为的敌人...

范丞丞的指节敲在联姻意向书上，与LED屏切换画面的节奏重合。

范丞丞可能是最了解你的人。

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行加密号码，地区代码对应瑞士某小镇——韩涵大四休学旅行时住过的民宿。

窗外的生日动画正播到高潮段落，某段旋律与韩涵手机铃声微妙重合。那是她在校庆晚会独奏过的钢琴曲，当时蔡徐坤作为学生会主席负责控场，却任由她的节目超时了三分钟。范丞丞突然轻笑出声。

范丞丞他连这个都记得。

韩涵的视线在徽章、樱花酥和邮件之间来回游移。范丞丞西装内袋露出半张照片，泛黄的边角显示是多年前的旧照——画面上她正把蛋糕糊在什么人脸上，但关键部分被裁掉了。会议室的空气过滤系统发出轻微嗡鸣，将樱花香气搅成漩涡。

范丞丞给你三天考虑。

范丞丞起身时大衣带起一阵风，吹散了企划书页面上的酥屑。他的皮鞋踩过地板上某道阳光，鞋尖沾了些许红墨水。

范丞丞顺便问问蔡徐坤，他的毕业徽章背面为什么刻着...

秘书的惊呼打断了他。走廊监控屏显示，一辆黑色迈巴赫正驶入韩氏集团地下车库，车牌号与蔡徐坤的私人座驾完全一致。范丞丞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顿，那枚徽章又闪过一道冷光。

韩涵突然按住联姻意向书。纸页摩挲声里，她听见自己当年在图书馆愤怒撕毁企划书的脆响。落地窗倒映出她绷直的背脊，以及窗外LED屏上新跳出来的一行小字——"P.S. 蛋糕是我故意让你砸的"。

范丞丞已经走到门口，他的影子被夕阳拉长到韩涵的办公桌上，恰好盖住那份蔡氏收购报告。走廊电梯抵达的叮咚声与邮件提示音同时响起，加密文档最末页缓缓加载出一张扫描件——五年前被咖啡渍晕染的借书卡，上面并排印着两个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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