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赤水丰隆原本还担心西炎的人将刺杀的帽子扣在中原这块地界,连带着也看不上辰荣氏和赤水氏送来的医师和药材,结果没想到一下峰回路转,有皓翎二王姬送来的这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药草作比,中原显得有诚意多了。
事实证明他没想错,老桑看到赤水丰隆带来的一盒盒珍稀药草后,面色肉眼可见的和缓了许多:“多谢丰隆公子送的药草,只是我家殿下尚在昏迷中,待到殿下醒来后一定登门道谢。”
赤水丰隆一听,一颗悬着心算是放下大半,他来之前让人打听过玱玹身边的人, 知道这个老桑从小随侍玱玹身旁,是妥妥的亲信无疑,老桑如此说,就证明玱玹也知道此次刺杀与中原无关,只是殃及池鱼而已。
“那便有劳你在殿下面前多美言几句了,辰荣氏和赤水氏会记下这份情。”赤水丰隆拱手一礼,朝身后挥了挥手:“这是城主府所有的医师,若是有用的上的,便将他们留下。”
身后跟着的五六个医师忙走上前,个个面色凝重手里提着大大的药箱,接下来就要到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来之前城主和丰隆公子可是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西炎来的王孙殿下死在轵邑城,若是实在救不了,拖也要拖些时日,要撑到西炎王派来大臣将王孙给接回去,死在半路上可就和轵邑城没什么关系了。
赤水丰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玱玹还在昏迷,别院四处氤氲着浓浓的药香,老桑也没空招待他,简单寒暄几句后带着药草和医师急忙进了内室,赤水丰隆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最后只能悄然离去。
他没注意到,有人探头探脑将别院里发生的事情收入眼底,回去禀报给了岳梁和始冉。
“这个赤水丰隆倒是左右逢源,谁都不得罪!”始冉面露不屑,全然不将赤水丰隆放在眼里,说到底只是赤水氏未来的族长而已,哪里比得上他这个西炎王孙身份尊贵。
哪怕赤水丰隆的父亲是辰荣氏的辰荣熠,身上也流着辰荣王族的血脉,但一个已经灭亡的辰荣国,血脉再尊贵也是过去式了。也是辰荣熠识时务,让龙凤胎中的儿子去了赤水氏,只剩下个女儿顶着辰荣氏的姓在西炎城里战战兢兢的活着。
岳梁也对赤水丰隆不满,西炎皆知玱玹和五王七王不和,中原这群亡国之人竟这般拎不清,对着玱玹嘘寒问暖,上赶着献殷勤。要他说最好玱玹就死在轵邑城的别院里,反正总归都是要死的,早死早超生。
全大荒最想让玱玹死的人就当属岳梁和始冉,他们和玱玹的矛盾自幼时便开始。
岳梁还记得,那时玱玹的父亲身为老爷子和嫘祖王后的嫡子,在西炎朝堂中占尽了风头,压的他父亲和其他叔伯抬不起头来。玱玹的母亲出身若水族,强强结合生下的玱玹一出生便是金尊玉贵,嫡子的嫡子啊,王孙中无人可与之相提并论。
他和始冉从小就被教导,要避让着玱玹一些,那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
直到玱玹的父亲战死,母亲跟着殉情,嫘祖王后自避于朝云峰不见外人,他们才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一天。
岳梁现在还回忆的起,年少时自己拳头砸在玱玹嘴角时的快感,曾经不可一世的王孙失去了所有倚仗,只能任由他们欺凌,多美妙的感觉啊。
只可惜那段日子太短了,玱玹那小子也实在好命,没了父母还有个皓翎王姬表妹护着,后来更是被送到了皓翎,名为质子实为避难。
现在,玱玹好像真的要死了。
岳梁大手一挥吩咐一旁的仆人:“快给本王温几壶酒来,吃了好快活快活!”3
不是,这边也有大娘子吗?那很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