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亦!”老桑刚把玱玹放回榻上,转头就瞧见钧亦被弓箭洞穿胸口,顷刻间主仆俩喜提空款伤口。
防风邶对自己的箭术有信心,眼见护卫追来,扯了扯嘴角,夹马离去。
这一夜,西炎别院乱作一团,还没离开的岳梁和始冉倾听着玱玹院子里传来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清楚这是谁的手笔。
又是刺杀又是伤患,折腾到下半夜,老桑守在玱玹身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这回玱玹的伤可半点没掺假,射箭之人准头极佳,速度极快,再加上那箭头上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导致伤口一直不能愈合,不停的在往外流血,随行医师坞呈绞尽脑汁也找不到止血的办法。
“难道看着殿下就这么血流不止吗?”老桑愤声道。
坞呈眉头皱的死紧:“别吵,让我再想想。”
想想想,老桑瞪着他,这都想了一个时辰了倒是想出个办法来啊!
还有钧亦那边,同样也是血流不止,老桑现在急得头顶冒火:“早知道就不来什么轵邑城了,这地方真是晦气!”
这话说的,院子里几个出身中原的杂役心中不悦,本来也没求着他们来啊,果然西炎人就是蛮夷,不过侥幸得了中原大地,到底改不了骨子里的野蛮性子。
不行,这话他们上报给城主,让城主有个准备。
西炎王孙在轵邑城遇刺,无论如何辰荣熠都要拿出态度来。
赤水丰隆睡得正香就被人喊起来,原本还有些不悦,这段时日他一直忙着赤水秋赛的事宜,如今秋赛结束他终于可以安心睡个好觉,刚做了个好梦就被人打断,脸色正难看着。可一听西炎玱玹遇刺,他一个激灵,头脑也清醒了,瞌睡也没了。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端看怎么处理此事。
“父亲,玱玹殿下现在如何?可有性命之忧?”赤水丰隆当即问道。
辰荣熠面色沉得厉害:“暂时没有性命危险,可伤处一直止不住血,再流下去……”
一个人身上能有多少血,放任血流下去,玱玹多半会因血尽而亡。
如今赤水丰隆和西炎玱玹只有几面之缘,话都没说过几句,自然也就没什么交情,得知刺杀之事后半点没有对玱玹的担心,满心满眼都是如何在这件事下保全辰荣氏和赤水氏。
“赶紧把城主府里的医师全都送到西炎别院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西炎玱玹死在轵邑城。”
赤水丰隆立马安排人手,恨不得直接跑去别院把玱玹拖上马车连夜送走。
“再派人去别院传话,玱玹殿下所需药材凡城主府有定会送去!”
赤水丰隆转头看向父亲:“可知是何人刺杀?”
辰荣熠想起那几个杂役禀报的话:“听玱玹殿下身边的仆人说,像是防风氏的箭术。”
“可有证据?”
辰荣熠摇头叹息:“若有证据,我何至于如此忧心。”
如果确定是防风氏行刺杀之事,他这会儿大可写封信连同证据一并送去西炎城,由西炎王问罪罪魁祸首。
可偏偏就是没有任何证据,刺杀所用的箭矢只是寻常,材质随处可见,根本追寻不了来处,总不可能把大荒所有打造弓箭的匠人全都捉起来严刑拷问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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