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面上划过失落:“有这么难吃?我同御厨请教了好几日呢。”
扶虞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盘聚集了酸甜苦辣咸所有口味的菜:“你确定?”
苏暮雨肯定的点头,轻声补了一句:“御厨手艺很好,我学到了很多,然后自己改良了一下。”
改良过啊,那不奇怪了,扶虞对他的这份在厨艺上的上进心苦恼已久。1
最怕苏暮雨厨艺灵机一动
她用筷子拨拉一下那道菜,语重心长的道:“御厨的拿手菜定然是经过多年试验才会端上来,你刚学不久,不必急于一时,改良菜式什么的,等个三五年也不迟。”
苏暮雨显然是用钻研剑术的方式来钻研厨艺,只可惜他在厨艺方面的天赋离剑道上的天赋有十万八千里之遥,他又没有筋斗云怎么可能一日千里,企图直接跳过基础,想要研制出新的菜式,倒霉的只有品尝他手艺的人。
扶虞对刚才的味道心有余悸,抬手摸了摸自己乌黑亮丽的青丝,只希望明天起床时不要掉的太多。
苏暮雨难掩失望:“有这么难吃吗?”
扶虞将筷子递给他:“你自己尝尝。”
这还是人吃的吗!
苏暮雨夹了一口,沉默是今晚的未央宫。
扶虞叹了口气,绞尽脑汁想出安慰的话:“你的手艺也并不是毫无用处,听说天牢里的南诀刺客至今不承认刺杀太安帝,可以把你做的菜送去给他们试试,说不定会有新的突破。”
苏暮雨眼神幽幽。
扶虞理直气壮:“我这叫物尽其用!”
皇后从门外探进头见他们气氛不错,这才放下了心。
她先前还担心自己女儿见一个爱一个,如今看来还是很长情的。
殿内,苏暮雨问起方才萧若风来做什么,对这位名震北离的琅琊王,如今的苏暮雨只有厌恶两个字。
他看着清冷淡漠,实际上很记仇的。琅琊王逼着扶虞接和亲圣旨的事儿,他能记一辈子。
扶虞简单说了萧若风的来意,苏暮雨听完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萧若风的确重情,却也薄情。”
重情义是好事,可若为了私情不顾大局,便是大忌,尤其是当这人手里握着权利的时候。
对萧若风而言,兄长的安危凌驾于一切之上,跟随他多年的将士甚至他曾经的梦想、做人的准则都要因此让步。
在扶虞看过的那个未来里,萧若风最后选择以自杀平息波澜,何尝没有受不了内心谴责的原因。
为了帮助萧若瑾登上帝位,他失去了初心,就连持剑的剑心也一并丢弃,人间正气之剑的昊阙剑不再回应他,他再也使不出意气风发时取名为天下第三的剑招了。
苏暮雨对这位琅琊王的滤镜已经碎了一地,又问:“你真的准备放过景玉王?”
扶虞睨了他一眼:“我像是出尔反尔的人吗?”
苏暮雨顶着她杀人的眼神,把那句“是”咽回了肚子里:“我只是觉得你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景玉王。”
“那是自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扶虞干脆承认:“萧若瑾这么多年来可不止犯下通敌叛国之罪,卖官鬻爵的事儿只是没爆出来而已,不然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拉拢幕僚门客。”
萧若风多年来找萧若瑾那的每一笔银子背后都是违法犯罪的事实。
“我只是答应了萧若风,会保住萧若瑾的命,其他的可没保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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