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钦天监出来,扶虞带着苏暮雨去了与四淮城天下坊齐名的千金台。
“千金台号称天下第一赌坊,来往客人大多是王公贵族、富家豪商。”扶虞其实也没怎么来过,一进门就被大堂中央黄金打造的高台吸引了全部目光:“可真有钱啊。”
众所周知,金子的硬度其实并不强,能以黄金的打造出这样一座宽阔的高台,用料岂止千金,怕是万金都不止。
纵然苏暮雨不食人间烟火,也看得出来千金台财气豪横。
扶虞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我对这里不太了解,等我回去问问百里师兄,他这些天一直和司空长风在天启城里游乐,他肯定来过千金台。”
以百里东君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天启城每一个有趣的地方,千金台这样的标志性建筑没道理不来打卡。再加上是镇西侯府小公子,他从来都不差钱,定然解锁了千金台很多玩法。
苏暮雨嘴角微微上扬,他对千金台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但他喜欢和扶虞这样并肩走在一起的感觉,享受着从前无法触碰的烟火人间,平静又惬意。
走到一条空气中带着饭香味的食肆门口,扶虞眼睛亮了亮:“天香斋的百素宴极为不错,据说风晓寺的住持都大为称赞,要不我们中午就在这儿吃吧?”
苏暮雨根本无法拒绝她,扶虞上台阶的背影都带着雀跃。
吃了饱饱的从天香斋出来,两个人手牵手又走到了稷下学堂,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已经等在门口。
“不是说上午就回来吗,等你们好久了。”百里东君抱着不染尘催促:“酒菜早就备好,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扶虞脚下的步子一顿,心虚的和苏暮雨对视一眼。
司空长风耸了耸鼻子:“不对,我在你们身上闻到了饭菜香,你们吃过饭了!”
“什么?!”百里东君气得头顶的高马尾疯狂甩动:“我们在这里眼巴巴的等着你们,结果你们竟然在外面偷吃!”
扶虞尴尬的移开眼:“什么偷吃说的这么难听,这不是在无双城和刘云起打架打饿了吗,回来的时候路过天香斋,就顺便进去吃了点...”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苏暮雨立马接上:“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百里东君又炸了。
司空长风扯了扯他的袖子,打起了圆场:“算了算了,既然吃过了饭,那一起喝点酒也行。”
“唉,这个可以。”扶虞连忙点头,拉着苏暮雨飞快往里走,还不忘转换话题:“听说师兄你和雕楼小筑的谢师打了赌,要拿下那壶陈酿十二年的秋露白,好志气,我看好你!”
提起这个,百里东君骄傲叉腰:“我已经想好要酿什么了。”
苏暮雨有些好奇:“是南安城东归酒肆里卖的那些酒吗?”
“当然不是了。”百里东君神神秘秘的举起食指摇摇:“那些酒卖给百姓尚可,要和谢师相比,当然要酿一种前所未有的酒。”
司空长风翻了个白眼,作为这些日子每天和百里东君形影不离的大冤种,他干脆的揭晓答案:
“他给那酒取名七盏星夜酒,还分别给每一盏取了名字,叫什么天枢、天璇的,说是这酒能帮人提高功力。”
扶虞来了兴致:“天枢天权,北斗七星,七盏星夜酒,这名字不错。”1
这名字是真的不错,第一次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