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虞进了太安殿就如同老鼠掉进了米缸里,她发现萧崇景才是真正做到了‘爱你老己’,真是无一处不精美无一处不奢侈。
但是这些东西她也没办法取走啊,她对萧崇景睡过的床坐过的椅子没什么兴趣。
不过,她很快就找到了让她两眼放光的东西。
“金子、银票、宝玉明珠...都是我的了!”
扶虞决定晚上再来逛一圈直接把东西搬空。
瑾宣几人不明白昭华公主离开时脸上的喜意是从何而来,瑾仙想了想:“今晚便由我来守夜吧。”
或许是他多心了,但多留个心眼不是坏事。
瑾宣直接答应了,如今的他只想加快速度修炼虚怀功,那日师父浊清被昭华公主一巴掌拍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画面给了他极大的冲击,想要进步的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夜里,扶虞如期而至,如飞羽便悄无声息落在太安殿内,殿外始终保持警戒的瑾仙无知无觉,硬生生睁着眼候了一整夜,结果一无所获。
瑾威一早来当值时见到他眼底青黑,犹豫着拍了拍他的肩:“虽说咱们成了太监,但到底还是男人,我不会歧视你的。”
瑾仙:“......”
前朝叶家平反的余波尚未平息,另一件事便迫不及待的被提上了日程。
陛下中风偏瘫,口不能言手不能书,连基本的自理都做不到更遑论处理朝政。何况罪己诏一处,天下皆知帝王有过。
一个德行有亏又不能理事的皇帝,显然不能再坐在那张龙椅上了。
北离需要一位新帝。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热闹堪比民间的街市,更有甚着还能看见武将梗着脖子和文官吵的不可开交,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充分交流’和‘双方意见不统一’。
扶虞每日上朝站在那儿看朝臣们扯皮,嘴角的弧度就忍不住疯狂上扬。
回归朝堂,青王萧燮勾结南诀构陷忠良,早已被关入天牢,失去了争夺帝位的资格。
剩下的皇子中,落羽王、景玉王、琅琊往边成了这场角逐的主角。
落羽王率先登场,他是太安帝的长子,比余下的弟弟大上不少岁,在朝中经营多年也有不少拥趸。
可惜,他面对的是萧若瑾和萧若风这对兄弟的联手围剿,景玉王手段凌厉,琅琊王威望卓著,他们两人联手之下,落羽王很快便败下阵来。
不到半个月,他的势力便被连根拔起,本人也被贬为庶人,幽禁于别院。
景玉王和琅琊王看似已经胜利了,尤其是琅琊王,不少老臣都清楚他才是陛下最看重的皇子,一直也有交托储位的意思。
只是琅琊王之前总是领兵在外,陛下未曾正式下过册封储君的诏书。
然而就在朝臣们以为尘埃落地的时候,一股暗流悄然从北离各州境内涌向天启。
民间流传的“持天斩剑者,为命定之君”说法甚嚣尘上。
起初只是街头巷尾的闲谈,后来越传越广越传越玄。
有人说天武帝临终前曾留下遗言,天斩剑自择其主,持剑者便是天命所归,做皇帝也理所应当。
有人说,昭华公主找出天斩那日,天边有紫气东来,正是帝王祥瑞之兆。
还有人说,公主在武擂上力压南诀到刀仙,裂国剑法已达第三境,这是天武帝驾崩后从未有人达到的境界,可见公主足有先祖的风范。
这些传言如同野火燎原,迅速蔓延至北离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