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虞能理解叶鼎之的决定,天启对他来说是个伤心地,离开了也好,功名利禄从来不是他所求,不要也没什么。
“但你为什么不要金银绸缎?”
稷下学堂里,扶虞一整个恨铁不成钢,那架势恨不得钻到叶鼎之脑子里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你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不要钱?”
“你打尖住店,喝酒吃饭不要钱?”
“你衣裳穿烂了买身新的不要钱?”
“你以前过得到底是什么不愁吃穿的好日子?”
叶鼎之摸摸鼻子还没开口,司空长风便接话道:“他有个好师傅叫雨生魔。”
雨生魔,出身南诀世家,不缺钱。
扶虞表情像吃了个柠檬:“我酸了。”
司空长风同款柠檬脸,都是孤儿,怎么差别这么大。
从生下来就没吃过苦的侯府小公子百里东君大手一挥大包大揽:“以后云哥的衣食住行小爷我全包了!”
“富公哦~”扶虞更酸了,同样都是家底丰厚,百里东君过得锦衣玉食,自己呢,母后送的银子连个影都没见着就被太安帝那老登给没收了。
“不行,我越想越气。”
扶虞豁然起身,她得把自己失去的银子全都拿回来!
她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叶鼎之都没来得及和她说自己即将离开天启。
“云哥,你真的要走?要不然等我一起?”
百里东君也想和叶鼎之一起离开,无奈他还要听从爷爷的命令,在天启城再待一阵子。
叶鼎之摇头:“日前我收到师父传讯,他已经快到天启了,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南诀刺客的事情还没过去,师父不能被人发现,我打算同师父先去南诀,待风头过去再说。”
百里东君虽然遗憾却也没再纠缠:“也行,等天启的事了了,我就去南诀找你!”
司空长风举起一只手:“你们别把我忘了啊,我也想和你们一起闯荡江湖。”
扶虞并不知道自己看好的牛马有了别的想法,回到皇宫就往太安帝之前的寝殿而去,她的银子便宜了任何人都不能便宜了那个老登。
浊清被她悄悄送去给苏昌河,太安殿便由浊清的几个弟子看守。
扶虞第一眼见到瑾宣还以为见到了第二个浊清,这对师徒无论是神态还是修炼的武功甚至气息都一般无二。
“昭华公主。”瑾宣面色恭敬,实则提防着面前之人动手,他可是亲眼所见,师父浊清败在这位公主之手。
“原来是瑾宣公公。”
扶虞悠闲的仿佛是在逛她自己的寝殿,边逛还在感叹,太安帝不愧为帝王寝殿,那叫一个低调奢华有内涵。
“陛下可真是苦了谁都不会苦他自己啊。”
这话瑾宣不敢接,虽说陛下已经中风,但谁知道他有没有留后手。
扶虞也不在意,挥手示意他退下:“本公主到处看看,不必跟随了。”
瑾宣犹豫片刻还是转身离开了,在不是对方对手的情况下,靠的越近怕是死的越快。
他可不认为这位昭华公主对他们这些浊清弟子会有好感。
太安殿外瑾仙几人匆匆赶来,见瑾宣候在殿外十分诧异。
“人呢?”
“进去了。”瑾宣冲他们比了个小声些的手势。
瑾威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小心:“不过一位公主——”
“一位胜过南诀刀仙的公主就不是普通的公主了。”瑾仙对里头那位昭华公主很是好奇。
瑾仙原名沈静舟,江湖人称风雪剑,左手慈悲右手杀伐。
浊清的四个弟子中,只有他深入江湖历练,最了解胜过南诀刀仙的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