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局三胜的擂台,北离已连胜两局,北离的百姓自是欢腾高呼,雀跃地不行,南诀的使团则像是死了爹一般,垂头丧气,个个面色晦暗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南诀正使已经半厥了,扶着胸口大喘气,接受不了事实。
“又输了!又输了!不是说选的都是我南诀武林最出挑的俊杰吗?”
“他们不会打的假赛吧?”
“会不会是北离为了挽尊,私下联络了摘月君和许流云,让他们在擂台上放水?”
“......”
南诀国师的头已经垂到胸口,正使这话说出来有谁会信,南诀和北离可是世仇啊,多年来两国接壤之处摩擦不断,彼此死在对方手中的军士不知凡几。南诀有想灭北离之心,北离亦有想亡南诀之念。
“那...下一局派谁上?”国师小声询问。
南诀正使揉着胀痛的额角:“还有谁来着?”
“霸刀澹台破。”国师对自家派来的武林高手的了解最多:“从名号就听得出来,澹台破用刀,力大无穷,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霸道刀道——”
南诀正使挥手打断:“希望他名副其实,霸刀不要成了断刀就好。”
他算是看出来了,北离有点邪性,每次派上场的高手之前都闻所未闻。
如果此番只是为了两国武林切磋而来,输了倒也不会太严重,带着北离高手武艺深浅的记录回南诀勉强能将功补过。偏偏他们是为了两国联姻而来,要是输了哪里还有脸面迎娶北离的公主。
南诀正使越想越心梗,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揽下出使北离的差事,原以为会是个美差,现在倒好,回国能不能保住官位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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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澹台破,人如其名,是个扛着刀的威猛大汉,上台的步子走的气势汹汹,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雷梦杀环视一圈,自动忽略那几个拟定名单上的武师,嘴里小声嘀咕:“下一个会是谁上?快出来让我瞧瞧,北离的大好男儿啊,北离的年轻俊才啊,快出来闪瞎对面那个大块头莽夫的眼!”
柳月嘴角微抽,心说哪有那么多的年轻俊杰,先前两局出现的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已经是沧海遗珠,要是还有,北离武林可真是冒青烟了——
“江湖浪客,叶鼎之,请赐教!”
红白双色锦袍的男子立在台中,手握长剑,眉目俊秀,气宇轩昂。
“这又是哪儿冒出来的?”柳月猛地掀起帷帽。
百里东君凑过来,带起一阵酒香,说着还打了个嗝:“云哥早就来了,一直在高处看着呢。”
司空长风伸手扶了一把:“你不会真喝醉了吧?”
“怎么可能!”百里东君挥挥手,身体微晃眼神却很清醒:“我可是要做酒仙的人,千杯不醉!”
“云哥?”雷梦杀摇头:“没听说过,小东君认识?”
“那是!”百里东君自豪的挺起胸口:“我和云哥自小便认识,情同手足,约好长大后他做剑仙我做酒仙,可惜后来他家出了变故,我们失散多年...不过就算是这样,云哥也自强不息,习得一身本领,年少时的约定依旧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