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刘云起的事先缓缓。”扶虞拉着苏暮雨的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大事。”
“太安帝准备让我和亲南诀,嫁给南诀太子做太子妃,圣旨都已经下了。”扶虞语速快的像是机关枪。
“什么?”苏暮雨眼皮眨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嘴角温柔的笑意消失,周身杀意缓缓聚集。
直面杀气扶虞总算知晓苏暮雨为什么会得个执伞鬼的称号了,凶戾阴沉,宛如恶鬼,真真吓人。
她急忙伸出双手托着苏暮雨的脸,乌黑眼眸流光清澄:“当然,这是太安帝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对那个什么南诀太子是半点兴趣也没有。”
“太安帝不想我当皇帝,就想着用南诀送来和亲国书的机会将我嫁得远远的,但我没接圣旨。”
苏暮雨面色微缓,眉头依旧皱着:“你父亲...陛下当真毫无慈父之心。 ”
扶虞重重点头:“他根本就没有心!”
“那你打算如何做?”苏暮雨慢慢低下头额头与扶虞相贴,四目相对:“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扶虞怀疑苏暮雨是在蓄意勾引,抬头迎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睛:“我打算假意答应——”
“?”苏暮雨往后仰了仰躲开,素来淡漠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三个大字。
“只是假装。”扶虞失笑,伸长手臂去勾他的脖子,将人拉回来继续耳鬓厮磨:“我打算胡诌个理由,嗯——就说师门有命,若有人求娶便要设下擂台,须得打上一架看看他的实力,若是败了也就没颜面再提求娶之事,哪里来的就回哪儿去。”
苏暮雨迟疑:“琅琊王素来算无遗策,他会同意吗?”
“他会的。”扶虞肯定:“为了北离他也会答应的,太安帝也不会拒绝,能够了解南诀近年来的天才究竟成长到了何种地步,上到君王下到朝臣都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北离与南诀近年屡屡发生摩擦,迟早会有一战,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相信消息传到了南诀,南诀帝也会同意的。
为帝者想法都大差不差,只看谁更棋胜一招。
“太安帝将儿女视作筹码,想要自己稳坐庄家,可我偏不如他的意。他想要我远嫁南诀,我非要留在北离,还要在他的眼皮底下以所有人都无可置疑的方式留下来。”
扶虞想起太安帝那张权欲熏心的老脸就想作呕:“我会让他知道,即便下了圣旨又如何?众意难违,在北离百姓和朝臣面前,他也只能不甘心的把圣旨给收回去。”
苏暮雨恍然猜出她的打算:“你打算亲自下场比试?”
两人各做一个凳子,中间隔着距离,扶虞嫌隔空勾脖子太过费腰,干脆舍了自己的凳子,坐到了苏暮雨怀里。
苏暮雨呼吸一滞,耳根不期然红了,眼皮不住的眨动眼神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好,耳边是心上人轻脆欢快的声音。
“我当然是要最后一个出场!”
“到时候看弄个三局两胜或者五局三胜的擂台...”
“北离这些年人才辈出,正好给他们一个机会大展身手...”
“不拘用何种武器,只要不用下三滥的手段皆可...”
“暮雨,你到时也可以上擂台,然后我就带你去见我的母后...”
“我已经和她提起过你了,她很好奇,我唔——”
春日的阳光下树影间,一对璧人相拥亲吻,耳鬓厮磨,缱绻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