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试种田,百里东君蹲在田埂边,看天看地看赵玉真埋头种田。
司空长风抱着枪倚在旁边的老槐树下,目光飘向远处锦城的方向,好想喝酒...
“我说道长。”百里东君百无聊赖的揪了根草叼在嘴里:“你这都忙活许久了,这一次的种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发芽?”
赵玉真直起身,满意的看着一溜溜整齐的稻苗:“春种秋收,万物有时,急不得。”
“可这也太慢了——”百里东君话音刚落,便听头顶有飞鸟盘旋。
几人同时抬头,只见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喜鹊,振翅间隐约可见蓝绿色的尾羽。
“这不是之前落在酒肆后院桃树上的喜鹊么。”百里东君一眼就认了出来。
“它腿上绑了张纸条。”叶鼎之说着试探得伸出手,喜鹊果然顺势落在了他胳膊上,极有灵性的伸出爪子让叶鼎之取走纸条。
“扶虞有事找我们?”百里东君问道。
叶鼎之展开纸条一看:“扶虞让你们快些回去,说是有架打。”
田边安静了一瞬,下一秒便见百里东君已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将轻功用到了极致:“打架不早说!司空长风快走!”
司空长风闻言扛起枪便提气追了上去,经过叶鼎之身边时,问了一句:“叶兄不一起?”
叶鼎之的确想去看看:“扶虞说的有架打怕不是寻常街头斗殴。”
“管他呢!先回去再说!”百里东君的声音从远处飘来,人已快没影了。
叶鼎之笑着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酒肆里,扶虞走在桃树下的石桌旁煮茶,虽然她开酒肆但其实她更爱喝茶一些。
慕雨墨坐在她对面,受她从容不迫的影响也跟着淡定下来。
百里东君三人前后脚冲进院里,扶虞早已备好了茶:“回来的倒快。”
“师妹师妹,架在哪里打?跟谁打?”
百里东君眼睛亮的吓人,四下张望个不停。
司空长风还记得酒肆里新住了位姑娘,对着慕雨墨抱拳作礼。
叶鼎之最后一个走进院子,打量了一眼院子里唯一的生面孔,忽然扭头朝着斜对面望去:“是那边二楼的那个?”
扶虞并不惊讶他的敏锐:“百晓堂那位朋友已经在看了我们许久,我想着要不要送坛酒给他就当交给朋友。”
“交朋友?”百里东君主动揽活:“我去啊,我最喜欢交朋友了!”
“是号称天下百晓的那个百晓堂吗?”司空长风也朝那边看了一眼:“他没事儿看我们做什么?暗中窥伺,定是没安好心。”
若酒肆里都是男人,司空长风还觉得没什么,可酒肆里还住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百晓堂如此跟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百里东君出身侯府,虽然看着潇洒不羁但实际上家教甚严,像这种暗中窥伺的女子的事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闻言立马怒了:“他敢偷看我师妹?!看我不一剑攮死他!”
叶鼎之急忙拦住他:“百晓堂在天启,扶虞迟早也是要回到那座城里去的,不可贸然动手...”
“所以我想让你们去送坛酒。”扶虞从桌下提出一小坛未开封的锦城春:“顺便带句话给他。”
“什么话?”百里东君嗅着酒香问。
“就说,酒肆老板娘知道自己生得极美,若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藏头露尾,非君子所为。”扶虞眸光微眯,话音一转:“若要藏,就最好藏得更深些,不然惹恼了她,一双眼睛就别想要了。”
院子里静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