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作为扶虞和慕雨墨都熟悉的人,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她们聊天的话题。
慕雨墨和苏暮雨苏昌河算得上情同手足,扶虞从她的口中得知了苏暮雨的过去。
暗河曾经的执伞鬼,现在的傀大人,那真是如清冷明月一样的人。
“是啊,谁会不喜欢月亮呢?”扶虞托腮感叹。
“可从前明月高悬,不独照某一个人。”慕雨墨笑得花枝乱颤:“而现在,明月心里住了一个你,你猜那些曾被明月照过的人,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扶虞眨眨眼,这很难说啊。虽然她不惧暗河,但要是几百个的杀手都来......
“怎么?你怕了?”慕雨墨悠然的喝了口茶,目光下意识的将整个酒肆布局收入眼中,这也算是一种职业病了。
扶虞素手一拍桌子:“怕什么怕!大不了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他们一窝蜂全都上的话......”扶虞微拧着眉头。
慕雨墨追问:“你会如何?”
扶虞想了想,忽然问道:“暗河摆过擂台吗?”
“擂台?”慕雨墨怔了怔,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扶虞摸了摸袖中的信和腰间香囊,神情郑重地说道:“如果要打赢那些人才能赢得美人归的话,那就干脆在暗河摆个擂台,每轮二十人一起上,如此最多不过二三十轮便能了结,省时又省事!”
慕雨墨彻底呆住了,她能听得出来,扶虞是认真的。
她艰难的张口:“你可知暗河共有多少杀手?”
“不知道啊。”扶虞摇摇头,眼神清澈似琉璃:“不管有多少,苏暮雨我要定了!”
“你就这么喜欢雨哥?”慕雨墨难得的竟有些羡慕苏暮雨了。
身在暗河只有今朝未知来日,也许某一天就无声无息的死了,能被人如此坚定的选择,甚至不惧于所有人为敌,雨哥真是好福气啊。
扶虞粲然一笑:“准确来说我们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慕雨墨有些恍然,可真是个好陌生的词,暗河中人也能与外面的人相知相爱吗?
她忍不住提醒扶虞:“暗河的杀手具体有多少无人知晓,你打不过他们的。”
扶虞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眼自己,眼神诚恳道:“其实我很厉害的。”
慕雨墨却不信:“就算你很强,也抵不过暗河所有的杀手,暗河的恐怖在于未知,恐怕就连大家长也不清楚暗河的底蕴究竟有多深厚。”
多少年来,总有人受够了躲藏在暗处刀尖舔血的生活试图脱离暗河想要行走在阳光下,可那些人都没能成功,或横死街头或身首异处,下场一个比一个凄惨,还被当做例子震慑暗河的弟子。
那其中也不乏武功高强的前辈,可无论再厉害的人,在成群结队的暗河杀手面前,也不过如螳臂当车,寡不敌众。
慕雨墨不想扶虞这么纤丽明媚的女子也落得那样的下场。
扶虞心知,慕雨墨出生在暗河,对暗河的畏惧是刻在骨子里,便也不同她争辩,邀她暂时在酒肆住下来。
慕雨墨迟疑片刻终是答应了,索性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够快,半月后再启程返回暗河也来得及。
扶虞将她安排在了自己隔壁,两个女子总是更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