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身后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嗤笑,那人笑着说了句:“木鱼,原来你的剑除了杀人,还能有这功效呢。”
扶虞转身去看,便见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年轻男子大喇喇的坐在上头,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锋利的匕首,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打量和杀意。
打量她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会有杀意?
“那小胡子和你有仇啊?”扶虞扭回头悄声问身前的苏暮雨道。
“他是昌河,是我的兄弟。”苏暮雨无奈的说道。
“是吗?”扶虞疑惑又看了眼小胡子:“可我怎么感觉他想杀我?”
苏暮雨噎了噎,这就是最初他不肯告诉昌河关于扶虞的存在的原因。
他们是一起从鬼哭渊里爬出来的兄弟,又在无数次任务中出生入死,尽管没有血缘关系,却早已是真正将彼此视为家人。
而暗河一直有规定不许暗河中人与外族通婚,曾经有人钻了空子,和外面的人结婚生子,最后的结果是被全部抹杀。3
明明苏喆也和温珞锦有了白鹤淮,不还是活的好好的?
无论是那个杀手,还是他的妻儿,全都没能活下来。
苏暮雨心中明白,昌河是不想他步那些人的后尘。
“小姑娘,你认识我家木鱼啊?”小胡子苏昌河翻身落地,手中匕首泛着幽冷的银光,语气含笑,似是随口一问。
扶虞看了他手中匕首一眼,点点头:“认识,又不认识。”
苏昌河玩匕首的手顿了顿:“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扶虞正欲回答,就被对面的针婆婆打断了。
“你们说够了没有?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老人家。”
针婆婆是真的很生气,今天到现在为止,就没有一件事是顺的。
先是碰见个滑不溜秋根本逮不到的小姑娘,后又遇见了大名鼎鼎的暗河执伞鬼,现在又冒出个人来,三个人还就这么在她眼皮子底下聊起来了。
实在是欺人太甚!
“实在是欺人太甚!”
扶虞一开口就抢了针婆婆的台词, 脆生生的怼了回去:“怎么,这酒肆是你开的还是这片地是你家的?我们站这儿聊聊天说个话碍着你什么了?”
“明明是婆婆你冒出来就要杀我,我跑你不乐意,有人来救我你也不乐意,现在我说个话你还不乐意。”
“你未免也太霸道了!”
扶虞小嘴叭叭的一个劲儿的输出:“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孤零零的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
“我还这么年轻貌美,认识的朋友多点怎么了?难不成要像你似的,一把年纪了还要出来接杀了么订单?”
“婆婆啊婆婆,想杀的人杀不了不是你的错,但是你出来烦人就是你不对了。”
“你!”针婆婆气的直打哆嗦,看着比之前老了好几岁。
苏暮雨也没想到扶虞这么会说,侧头讶然的看着她。
扶虞冲他眨了眨眼,表示这都是基操。
苏昌河却是彻底笑出了声,饶有兴趣的盯着扶虞,手中匕首玩的更快了几分,几乎只见残影。2
我嘞个豆啊,我其实想说阿扶这张嘴和小苏还挺配的是咋回事🤣
“这姑娘有趣,木鱼,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说?”
“大概是因为他觉得我拿不出手吧。”扶虞叹了口气,佯作可怜模样。
苏暮雨急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扶虞追问。
“对啊,那你是什么意思?”苏昌河也没放过好兄弟。
被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的苏暮雨:“......”
他有预感,扶虞和昌河凑在一起,之后是别想安生了。5
以后他就是养了两只比格的忍人了

暗河传和少白一起看的结果就是,我越来越不喜欢琅琊王萧若风了
这三部曲,谁着墨越多,谁的人设就越崩。还是周木楠的问题